和他们说爱操不操,不操我就走了,可那样的话,我之前说那些话做(5/7)
小木突然伸手过来放在我的膝盖上,很温柔地说:「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我看着她,心中有些暖。这是小木最大的优点之一。她不是那种温婉的姑娘,也不是那种心细的姑娘。她的天性是那种心直口快的爽快女孩,所以难免常常会说一些让人不痛快的话。但她有一点,极为难得,她永远分得清,哪些不痛快可以置之不理,你爱不痛快不痛快;哪些不痛快不能放任自流,不能因为她一时的疏忽使别人真的被伤到。她总会第一时间为造成第二种不痛快而向人道歉。
这才是真正心如冰雪的女子。那些不会说错话的姑娘,绝大多数,她们是胜在心机,而不是胜在心地。
小木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回复他呢?
我说那得看你想让他怎么样?
小木说我就希望他赶紧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不想再和他纠缠,现在也不想再报复。我说那就只说一句话,你到了自己爸妈家,现在准备睡觉。
小木点点头,刚要回复,第三条短信又到。小木这次直接把手机放到我面前,她男友说:「早点回来吧,我突然很想抱抱你。我现在待在家里,想到很多你和我的往事,你给我做饭,我布置小酒柜,我们做爱……我们找一找以前的感觉好嘛?」我摊摊手,强调了一句:「如果他说的找一找感觉是做爱的意思的话……我和他还是不一样的,不要因为我猜他想和你做爱,就又把我和他归为一类!」小木伸手打了我一下。想了一会,说随便吧,我也不和他说什么了。他愿意待在那儿就待着,真想和我做爱,就自慰吧。
她回了四个字:有事,勿扰。然后关了手机。
接着小木愣了一会,说都被他打断了,我那事说到哪儿了?不等我说话,她就说:「我想起来了,我在诱惑他们两个嘛。那时候我表现得好像很从容,好像我很懂怎么玩,其实我很慌的。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才能让他们两个觉得我表现好。我以前总和你开玩笑,你后来也一直学我,说我身经百战,其实我只和……三个男人加一个女人做过,哦,对了,按照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标准,口交也算性交的话,还有你……」我猜小木停顿那一下,是因为想到了强奸自己的那个男人。那一刻她脸上略显伤感,但并无痛苦,再加上她还能在讲述的时候,很清醒地把这个男人算在和她做过爱的男人之一,我只能说,现在的小木,真的是比以前坚强了很多。
小木看着我的脸,突然问:「你干嘛这么一副表情?」我意识到大概因为我知道她被强奸的事,所以这个时候无意中露出一种伤感加怜惜的表情。在听一个女人说她的做爱细节的时候,带着这种表情确实是很奇怪的。而小木应该是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醉后和我坦白过这件事。
我连忙掩饰说,我是因为自己被她归入曾和她做爱的行列,觉得有点可悲。
小木说:「好啦好啦,那你不算嘛。对不起啦,不应该那么说。我做爱的次数是很多的,但一起上床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几乎都是男朋友啊,所以前戏其实都很正常的,偶尔弄点情趣发点小骚,给男朋友口交一下,顶多再舔舔屁眼啊。
可能有点过分的,就是我男朋友要求玩扮演,他当主人,我当母狗,跪在地上爬一下,请主人来宠爱我。也就这样啦,基本上我只要爬几下,一说话,我男朋友就忍不住过来啦。还要我怎么样嘛!
那天我不知道如果诱惑不动他们两个,接下来我还要做些什么。而这两个男的真的一动不动,那我就很慌,要么停下来,和他们说爱操不操,不操我就走了,可那样的话,我之前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就显得很傻啦。而且我看到K那种欠揍的的表情就很生气,觉得好像被他小看了。再说那时候我真的很想被男人操,所以我不能走。那我就要想更多的花样来表现。我只好自己乱想来设计动作。 508单人房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即便穿着医院病服,仍然有着明显肌肉线条的中年男性,他昨天凌晨才刚因车祸入院,因为大腿骨折的关系,导尿管术后仍没有拔除;为了避免感染,这天是手术后第一天做导尿管护理,实习护士伊姗拿着棉花棒,一双白皙修长的小手颤抖着,指导老师在一边说着护理顺序,一边盯着她的动作,但是伊姗脑中却紧张地一片空白。
瞥见床上男人俊秀的五官,才十九岁的她羞红了脸,老师已经将病人的裤子褪到脚踝,男性阳刚的部位一览无遗。
护专二年级的她只看过阳明医学院里的教学人体,因为是教学人体的关系,经过医学院学生的解剖课程后,皮肤都已经没了,只能明显看到乾乾的器官、重要肌肉的走向、各大神经血管的位置等等,连当初同学们最想一探究竟的男性象徵,也只能看到细细长长的垂吊品跟两颗已经不成形的睾丸,看到实品今天还是第一次呢!刚刚在茶水间,同学们不断讨论这个叫锺平的男人有多么帅气,不晓得下面长甚么样子,会不会人高马大又俊秀的,结果配根小牙签啊?「陈伊姗你在梦游啊?还是今天没有把脑袋带出门!」实习老师在一边吆喝,吓了她一跳,很害羞地定睛看向要护理的身体部位,原来这就是阴茎的真实长相?她吸了口气,用左手将阴茎稍稍提起,离开胯下的皮肤,再用手上已经沾好生理食盐水及优碘的大棉花棒,清理着锺平插着尿管的部位。
锺平因为伤口疼痛的关系昨晚自己偷偷吃了安眠药,实习生来的时候没有醒来,实习生们是经过他大姐的同意开始护理的。
当第一支生理食盐水棉棒接触到阴茎的皮肤时,锺平身体微微地震了一下,睁开眼看到伊姗有点讶异,在看到她的几根手指捏着自己的命根子时,有点想要挣扎起身,被实习老师阻止下来。
「锺先生,我们要帮您做导尿管护理,这样可以减少导尿管长时间留置可能引起感染的机会,一下就好了。」锺平躺回病床,看了看握着自己重点、已经脸红得像蕃茄的小护士,清清秀秀的脸庞、带点我见犹怜的纤细,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心中暗暗叫苦。
这时,在实习老师的指导声中,伊姗继续进行护理,棉棒前后加起来有六支,持续的刺激下,加上她手指冰凉的触感,及护理过程中手指会稍微用力又放松的韵律,锺平竟然勃起了!为了避免尴尬,他撇开脸不看实习生的那方向。
伊姗护理到一半,突然感觉本来手中软软趴趴的东西渐渐胀大又变硬了起来,她本能地想放手,但突然想起自己正在做消毒的动作,这护理过程是要打分数的,这分数可是牵扯到下学习的成绩,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做了。
只是伊姗实在好奇,这东西怎么可以胀得这么大啊?红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那皮肤好像就要破掉的感觉,围绕着阴茎的血管条条充血,没一会已经不需用手去撑就可以金鸡独立了,未经人事的伊姗想着:「这东西就是要插入阴道的喔?
阴道有那么宽吗?看起来好像会很痛耶!」
终于护理做完了,伊姗接着做其他的护理工作及写纪录,看似忙碌,但其实整个脑子都是刚刚坚挺的阴茎;同学小惠跑过来拍她的肩膀:「怎么样!感觉如何?」「甚么感觉啊?」
「帅哥的那根啊!是不是让你很销魂啊?看你心不在焉的。」「哪…哪…哪有!……不过小惠啊!那东西真的塞得进去ㄚ?」「那还用说!很舒服喔!我男友很棒喔!」「你男友?你已经给人家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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