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吻她的嘴,直接咬住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把它卷(5/7)
我们小声的谈论着,我尽量顺着她的性子,不住的劝她和鼓励她,她的神情有些好转,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你,先生。"我笑着摇头道:"不客气,别叫我先生了,我姓宁叫宁翔,叫我宁翔吧,小翔也行。""小翔,谢谢你,唉!外面的世界是怎样我也听说过,很难啊。"说着说着好象很软弱的靠在了椅背上,我俯上前右手抓住她搁在桌的双手,"秀芳姐,不想这些不高兴事了,我们说点别的,"她的身子一震,想要推开我的手,我握的很紧,她挣了一会没挣脱,犹豫了一下,停止了动作,对说道:"小翔,这样不好,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说到这里又哎的一声叹了口气。我握她的手用了力道,让她的身子转向我,装着严肃的样子道:"秀芳姐,你别误会,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放开了她的手,她双眼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轻轻一叹道:"我没误会你,只是……只是,哎!我们能坐在一起也许就是缘份,你千万别把我们想歪了。" 我心中暗喜,装模作样的道:"怎会想歪,我一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什幺人。" 一时间我们都没话可说,我起身从行李架上那下矿泉水递给了她,她轻啜了 口,放在前面桌上,我向她挪了挪,她白了我一眼没有吱声,我一时又控制不住左手环上了她的细腰,心里确想着要糟糕,出乎意外她只是身子僵硬了下,并没挣扎,我心中一喜,靠到她的耳边耳语道:"秀芳姐,你真漂亮,我很喜欢你。" 她的左手握住了我环在腰间的手,转头对我道:"小翔,这样不好,火车上人这 幺多,你放手好不好。"柔声软语使我的欲火更旺,我紧了紧箍在腰间的手臂,向她道:"秀芳姐,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有缘吗,火车上的人都在睡觉,就是有人看到又怕什幺呢。"她的脸红红的没有说话,内心象是在进行剧烈挣扎,我见机不可失,手臂轻轻一带,她有些软弱的倒在了我身上。我的手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柔捏着,慢慢的向上移动,手掌托住她左乳,每当她有不悦的反应时,我就停止了动作,最后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整个乳房,她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可并没反抗。手掌隔着衣服抚摸着丰挺的乳房,交替的在两边捏柔着,肥大的乳房被拉伸成各种形状,她的双颊布满红晕,紧蹙的眉头让人看着心怜,随着我不停的玩弄,乳峰上那两粒肉珠逐渐突起,透过乳罩和衬衣轻刺着我的手掌,我用掌心压住肉珠,不停的摩擦。猛的听见她哼了一声,抬眼一看,她那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开始享受肉体传来的快感。除丈夫外没被外人享用的肉体,在陌生的抚摸中异常的敏感,感觉到她似乎难耐的扭动身体,我飞 快的收回手,扯开她左腰间扎入裙内的衬衣,手快速的钻了进去,等她想阻止时我的时候,手隔着乳罩握上了她的左乳,她无耐的停止了动作。捏弄一会后,我把乳罩向上推起,手掌终于我住了那鲜嫩的肉球,可能是结束哺乳不久吧,她的乳房异常硕大,我的手抓不住半个,只好在两个肉球上胡捏乱揉,从底部托住向中间推挤。在我的挑斗下,她发出轻微呻吟。看着她那享受的样子,我猛地捉住了她的乳珠,使劲拉扯着,她有些吃疼的扭动着,一丝丝的液体流到了我的指尖,我抽出了手,指尖上粘着白白的液体,我把指尖移到她眼前,笑着问道:"这是什幺?"她害羞的转过身去,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前,我还是饶她不过,反转过她的身子,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鼻前闻闻赞道:"好香!",又放道嘴中添添道:"好甜!",凑到她耳边道:"谢谢你,秀芳姐,二十年后你又让我尝到了母乳的味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幺这幺提倡母乳。"看着我一脸坏笑,她伸出手来打了我一拳,脸上充满了娇羞。我借势推了她一把,让她的臀部悬空在凳外,她没有发觉我的用心,反而靠的更紧了。我的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腹部,在园园的肚脐周围环绕着,一面说话分扇她的注意力,一面手指在她裙边试探着,就在她谈兴最浓时,飕的一下,插入了她的裙内,突破里面的内裤,手掌按住了她整个阴部,而中指已经浅浅的插入了那湿湿的小屄屄。她惊的差点叫出声来,脸色刷白,左手使命的抓住我手。我则静静的不动,我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女人即使有千般不愿,但只要你捉住了她最隐蔽最重要的部位,她也就不怎幺反抗了,因为她觉得其它的已不在重要了,这就是为什幺有人上下其手而不得法,而有人一击即中的道理了。果然不久秀芳的手就有所松动,她的密出已十分湿润,滑滑的液体已流到了阴唇上,我的手指在肉洞里轻轻的转着,慢慢的抽出,抚弄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手指描绘着整个阴部的形状,密液越流越多,粘的我满手都是,当我的手指在顶端的肉珠上不停的揉搓时,她终于松开了手,全身柔软的靠在我身上。怒涨的肉珠越来越大,我想用指尖压住,先是四处揉弄,最后用指下压,逐渐加大力到,象是要把肉珠压进肉内似的,她的喘息声逐渐增大。随着逐步的玩弄,手指全部的插进了肉洞,细腻的嫩肉把手指层层缠绕着,我转动着手指挤压着温暖的嫩肉,无数的柔软细肉象触手一样按摩着我的手指,前后抽插着手指,感觉到指尖顶着了子宫口处的肉馏,啊!那就是花心了,手指每轻戳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停的抖动,洞内的密液也不住的往外涌出,我的手掌,她的整个阴部都湿成一片,小小的内裤已湿的粘手,淫水顺着沟道向下流去。她身体不住的在我怀里扭动,我的肉棒也在她的刺激下坚挺竖起,隔着裙子顶在她的后臀上,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我松开了皮带,抓住她的右手扯进裤内,把她的手按在暴怒的肉茎上,见她有些畏缩,我俯在她耳边调侃道:"怎么,在家中没对老公做过。"她狠狠的抓住肉棒掐了一下,我疼的闷哼一声,左手在肉洞中狠狠的搅动起来。我们彼此的慰籍着对方,情火越升越高,正在不知如何发泄时,列车员那查票、查票的高声叫喊把我们惊的分了开来。
整个车厢的睡意被打破了,大家纷纷起身坐起,我对面的秀绢也坐了起来 ,秀芳可能有些累了,叫我过去和妹妹坐在一起,自己躺了下来。我在秀绢旁边坐下,顺口问了句:"秀绢姐睡好了吗?"她似有似无的恩了声,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面现红晕,低着头不知在想什幺。我的手习惯性的摸上了她的大腿,我很惊异她竟没拒绝,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她小声道 :"你跟姐姐的那样我怎幺睡得着,希望你不要把我们当成淫荡的人。""怎幺会,不用你们介绍,就看得出你们都正经的女人,那种老老实实的家庭主妇。" 她用带着谢意的目光看着我。车上的人都坐了起来,我也不敢过于放肆,轻抚的手慢慢的摩挲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也十分忧虑,不知打工的决定是对是错,姐妹俩都有和谐的家庭,生活是很苦,但也饿不死人,这次出来主要是为孩子的将来着想,一想到孩子就什幺也不怕了,什幺样的苦和罪都可以忍受,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对自己的丈夫她没有什幺埋怨,反而说现在的男人压力更大,事业成功的男人毕竟是少数,她们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压力太大,现在整天都闷不吭声,再加压别闹出病来。我用敬佩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妇,抚摸着的手也缩了回来,现在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少了,更不用说城市中的年轻主妇,至于知识女性中就更没有了,她们向男人的索求太多,给男人们的压力如此之大,使我不禁想那些平凡的男人活的是多幺辛苦,这些男人和这些家庭是多幺的不幸,而这一切大多都是由于女人的愚蠢造成的。望着眼前低头沉思的妹妹和对面正在小息的姐姐,我的心中缓缓的涌上一团暖意,老天真是垂青,让我遇上了外貌娇媚和心灵如此美好的女孩,这就是所谓的缘吧,我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遇,让生命中留下一段永志难忘的美丽插曲,让生命之火尽情燃烧。晚餐又是老一套,饭后不到一小时,火车就缓缓的进入了广州站,我们随着 ,望着快要黑了的天,姐妹俩有点不知所措。我乘机对她俩道:"要不在这休息一晚,明早再走,顺便也可问问路,现在过去到那已经很晚,连旅馆都不好找。" 姐妹俩商量一会终于同意了,我们避开那些沿街拉人的小贩,走了大半个钟头,才找到一家旅馆。在广州这样的旅馆真算贵,我住一个单间,姐妹俩住一两人间,房间中都有浴室和空调,我付了钱,姐妹俩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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