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肉紧,好像又要成仙,而自己也觉着整个下半身都麻酥酥的,(7/10)
要自己没胆量自杀,那就得想办法谋生,再这样浑浑噩噩地下去,方便面都吃不
上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工作,先把嘴管住再说。
事实是严峻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会关心自己的死活了。尚荣站在
一块广告牌下,不无伤心地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老娘,你们怎么就死的那样早呢?
他们怎么就不给自己生个兄弟姐妹呢?心中一阵孤苦伶仃的感觉。
马路对面有一个自动取款机,尚荣就想着去把最后一点生活费取出来。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骤然响起。尚荣在惊醒的霎那间,身子已经朝后纵起。
等定下神来,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从马路中间倒纵回了林荫道上,看看自己越
过的距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在一瞬间倒纵出了6米多远。自卫
能力!这是千真万确的!刚才思想正在全神贯注地开小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躲
开那辆车,以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跃出这么远的距离。这一定是采集器说的自卫
能力吧。尚荣一阵莫名的兴奋。顾不上叫骂的司机,以及惊奇地注视着他的路人,
一阵小跑窜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之中。
躲开了背后无数惊异的目光,尚荣的心犹自嘭嘭的跳个不停,感觉背上出了
一层细微的汗珠。
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好笑,在采集器说的各项能力中,没想到自卫
能力最先得到验证,可对自己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糊口能力,敛财的能力。如果
再照此落魄下去,还自卫个什么劲,自己都要找个地方上吊去了。
刚才的那阵兴奋感瞬间就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阵无奈的沮丧。他甚至怀疑刚
才那一跃是不是就那么玄乎,说不定也很平常,在那种紧急关头常人都有那种能
力,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尚荣长长地叹了口起,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家走去。
一个月过去了。尚荣除了剃过头、刮掉了胡须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他几乎将
自己是个凝聚器的事实忘记了,只当那天是做了个白日梦。
这天,尚荣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看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他在
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就听外面敲门的人在楼道里大声叫着他的
名字,尚荣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他听出那是自己的发小杨钧的破锣嗓子。
杨钧也是个光棍汉,一年前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好在他一直不死不活
地做点生意,吃饭还不成问题。
「你他妈到底是还活着,我以为你死在屋里了,正准备找斧子劈门呢。」杨
钧一进门那破锣嗓子震得尚荣两耳嗡嗡直响。
「大上午你不练摊跑我这干嘛来了?」尚荣没好气地问道。
杨钧神秘地朝尚荣招招手说:「你先穿上衣服,有好事找你商量。」
「穿什么衣服,老朋友就应该坦诚相见。」尚荣看着杨钧一脸诡秘的样子就
开了句玩笑。
「你小子真想这样一直窝在家里不见人了?」
「你这不管闲事吗?快说说你的好事。老子半年都没听见过什么好事了。尽
是窝心事,」
杨钧把头凑近尚荣低声说:「有笔生意让你赚一百万,你干不干?」说完直
勾勾地盯着尚荣。
「那得看要坐几年牢。」尚荣仍然是一副不经意的神情。
杨钧踢了尚荣一下,怒道:「我和你说正经事,你他妈严肃点行不?」
尚荣现在听到有人和自己谈上百万的生意,心里觉得非常滑稽,要不是自己
的老朋友,他一定认为对方在消遣自己呢,不过看见杨钧急了,就笑道:「我洗
耳恭听呢。」
杨钧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这事说起来复杂,操作起来并不难。山
里有个哈萨克朋友,他的女婿是吉尔吉斯的安全官员。他们在边境上查扣了一个
东北商人两百吨重铬酸纳,作价每吨两千元出售。你知道国内每吨多少钱吗?」
说完两眼盯着尚荣。
尚荣打了个哈且说:「多少钱?」
「一万三,每吨。」杨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小子还坐在这里扯什么淡,还不快去把钱捡回来。」尚荣听的心里有
点窝火,怀疑他的这位老朋友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杨钧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指着尚荣半天才说出话来:「我就知道你不信,我
告诉你,国内的价格你可以查,我二舅就在上海一家皮革厂,每吨便宜两千块钱,
有多少他们都要。至于吉尔吉斯那边,我保证两千块钱可以搞定。」然后又以神
秘的语气说:「那边的黑社会手里有的是便宜货。」
「这么好的事情干嘛找我,你自己一个人搞定了不好吗?」
「说了半天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笔生意是现钱交易,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
知道?我东借西凑才凑了二十万,还剩二十万要你出呢。」
尚荣苦笑道:「你可找对人了,兄弟现在吃饭的钱都快没了,哪里给你弄二
十万去。」
杨钧吃惊道:「不会吧,你的钱呢?不会都支付了青春摩擦费了吧!」
尚荣摇摇头。「我的钱都被股市和谐掉了。」
杨钧失望地说:「原指望和你一起做心里踏实。现在看来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尚荣看着杨钧唉声叹气的样子说:「你先别管钱的事情,你把这件事情的来
龙去脉再仔细说一遍,包括人名字。」
杨钧似乎又看见了一线希望,于是将整个事情又详细地说了一遍。两人一直
谈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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