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就不该和老婆那么甜蜜地拥抱在一起来刺激我!你明明知道(6/10)
胸脯上,又尽力拉了被子把她裹着。
" 萧,萧,昨,昨天,去,去哪了?" 你一醒便问。
我亲了亲你的脸,愧疚地道:" 晴儿,我去守门市啊,要不,哪来的钱给你
治病呢?" 我哪敢说去上班?怕你问门市的事呢。要是你一性急,再弄出个三长
两短,别说你再经不起折腾,就是我,也再经不起折腾了啊!
我又哪敢说去会情人啊?你是这么爱你的丈夫,要听说我在外面有了相好,
还不被我气死!
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让你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等你病好了,能承受这一
切的变故了,能告诉就告诉你,不能告诉就永远别告诉你了吧。事情已经到了这
步田地,瞒得一时是一时了。
" 生,生意,还好,好吧?" 你问。
" 和以前一样好,很好!" 我心里发酸,好?好也是人家的了啊!
" 累吧?" 你将头靠在我肩上," 别,太,累,累着了。等,等我,我好,
好了,我们,我,我们,一起累……" 我紧紧抱着你,安慰地道:" 我不累,你
放心吧,从今天起,我天天陪着你,让妈妈他们去守门市。" " 他们?他们,会,
会卖,卖东西吗?" 你不放心呢。
我心里觉得凄凉,又觉得好笑,他们当然会卖东西了!门市就是他们给卖了
的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不是也是他们给卖了的呢?这些我可不能向任何人
说,父母再不是也是父母,就算他们错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记恨在心,或者挂在
嘴上,这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做人原则。
" 他们怎么不会卖?你生病后,他们便帮着料理了,早就熟悉了店里的生意。
" 我说,觉得说谎真他娘的难受。想想以后会一直这样说着谎话和你生活,我就
禁不住心里发毛。
" 萧,外面,冷,冷,不冷?" 你闭上了眼睛,许是有些累了。
" 外面?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出来了,很温暖!你,是不是想出去看看?"
我明白你的想法,一定是嫌在屋里闷了。
你点了点头,轻轻地说:" 我,我想,去,看看,太阳,想,去看,看天空,
还,还想,看看,我,我这,是在,在哪里。" 你说话已经能两个字连说了,有
时还能说三个字。虽然听来仍然感觉很吃力,但比最初好多了。我听明白了你的
意思,笑着说:" 晴儿,我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推你出院子去,你先躺下去啊!
" 你脸上露出了笑意,像乖孩子一样温顺地点了点头。我将你放下,让你好好地
躺下,然后起身来,在隔你五六步远的地方给医生打电话。
医生同意了我的想法,并说今天天气好,病人出去走走看看有好处,只是要
求我要注意保暖。我得了许可,便来给你穿衣服,高兴地告诉你:" 晴儿,医生
允许你出去,我们这就去外面看看,去晒晒太阳!" 你也很高兴,主动地配合着
我,让我给你穿起衣服来感觉非常容易,再不像原来那样了。
我将你抱进轮椅里,因为你依然不能坐立,还得将你的身子固定了,好在你
的颈项已经能承受头部的重量,尽管还不能太累,但总算能够自主地抬头转头看
了。
我把你固定好了,在轮椅上盖了被子,这才推着你出去。
一出门,你便一脸的惊奇:" 萧,这是,是,哪里?" " 这是医院呢,晴儿!
" 我说。
" 不,不。是,是,乡下,院子……" 你似乎不相信。
" 这是植物人促醒中心,为了能更好地照顾病人,中心设计了这种院落式的
病房。" 我解释说," 这个院子连你一起共住了四个病人,连同陪护的亲人,都
住了十多人呢。你知道外面都叫这里什么吗?叫植物人村,意思是这里像村落一
样。" " 我,是,是植物,植物人?" 你惊骇地道,不肯相信。
" 以前是,现在不是!" 我笑着说," 你睡了半年,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
其他三家,还都没消息呢。" 我想起其他三家,心里黯然。想起那个遭老公抛弃
的病人,她多可怜啊!她也许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其实,等她醒过来,得知老
公已经抛弃了自己,也不知道都该有多伤心。这样想想,便觉得你真是幸运,而
我也真是上天眷顾,好歹比余辉活了个心有牵挂!
人到中年,虽然肩负重担往往让自己活在诸多牵挂之中,感觉疲累不堪,但
没了牵挂的中年人生,那绝对是更不幸的!看余辉的落寞,我能感受到他心底里
的孤独和远远大过我的疲累。
" 萧,想,想,什么呢?" 你望着我,一定是见我不言不语地默想,忍不住
便轻轻地问道。
" 没想什么呢,晴儿!" 我说," 我们到院子外去晒晒太阳吧!" " 好啊,
去吧!" 你说,因为这句话简单,你说得很成功。
院子外是一条水泥甬道,甬道通向中心的中心大道。中心大道是贯穿整个中
心的一条水泥路,可以通行车辆。中心的各种建筑便以这条大道为轴,建在两边。
甬道不长,两边植满了常青的柏树。这些道旁树以其顽强的生命活力昭示着生命
的美好,昭示着人生的可爱。
上午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射在青青的柏树叶上,反射着柔和的光。柏树背后
的花圃里,虽然仍然一片凋零,但阳光下尚有几株腊梅绽放着鲜艳。
" 晴儿,看,快看,梅花呢!" 我连忙指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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