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被谁人干过,但可 以肯定这所大厦的男性住客们,十居其(6/7)
艳妇人,一个像头猪似的丑男人,这种配撘也真奇异,肥潘却对路人们的羡慕目
光十分受落,他像炫耀似的用手不时抚摸我的大腿和屁股。
他带我到了旺角区的新填地街,这处是流莺出没的地方,附近由於有很多五
金店,经常混杂了货车私机、工厂工人和路地工人,故此黄色生意特别繁荣。肥
潘眼中闪动起肆虐的光采,说:「嘿嘿嘿嘿……聪明美丽的陈经理,你平常不
是很了不起吗?今天我就要你在这里做鸡接客,接那些没读过书的男人。」
「是的……主人。」
我堂堂一个公司的经理,曾受过高等程度的教育,拥有工商管理的学位,今
天竟然要做真正的妓女!
肥潘说:「你最少要接十个客人,每招待完一位客人,就请他把精液连避孕
套塞进你的屁眼里去。」
「是的,主人。」
肥潘掉下我一个人站在街上,不到五分钟就有个穿白底衫,皮肤又粗又黑,
一看就知是干苦力的男人过来。那个男人把我上下打量,最后目光凝定在我胸部,
带着浓厚的乡声说:「喂,你收多少钱?」
这个男人的底衫穿了几个小孔,还沾了一些油污,头顶光秃秃的。有生以来
我是首次被陌生男人问价钱,我的心猛烈地跳动,同时想起上次老张调教我的情
况,我说:「两百元。」
那男人望着我的胸部和长腿,似在衡量我值不值两百元。他最后点点头,我
就跟他上时钟酒店,按照老张上次所教的照做,服侍这个男人脱衣服和洗澡,更
轻轻搓揉他的肉棒。这个男人生得比我矮,但却有一身结实肌肉,唯一煞风景的
是,他身上夹杂着一阵汽油的味道。他显然受宠若惊,没想到一个妓女会这么细
心服侍他,小弟弟在我手指中很快就勃起。
他二话不说拉我上床,前戏也没有,带上避孕套后直接朝我的肉穴插进去。
他是嫖客我是妓女,他压根儿没想过跟我说话,硬硬的阳具就在我的性器里抽插,
一股脑儿发泄自己的兽欲。
他粗暴地抓我的奶子,一边屌我一边说:「他妈的……居然越干越出水。。。
老子我第一次干你这么淫贱的女人。」
「对……我是贱女人……干我……干死我……噢……」
「好,我就干死你!」
这样连前戏也懒得做的男人,怎可能挑起女人的性欲,可是我却属於例外,
只要当我想到自己从女强人变成妓女,为了仅仅的两百元,就让不认识的低级男
人进入我体内,我就已经感到很亢奋,淫水也不停流出来。
「啊……臭鸡……我的肉肠够大吧……」
「很大……好舒服……继续插我……噢……」
这个男人完全无视我的感觉,他只顾自己猛冲猛插,但这种粗犷的性交却又
另有一番风味。他将我打侧摆好,以侧身式姿势跟我性交,还抓着我的四十三寸
长腿不停玩弄。他插了百多下后突然大叫,其粗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进入了高
潮的状态。完事之后,那男人伏在我身上喘气,我只嗅到难闻的汽油味。
他话也没多说,拿出两百元放在床头。沉默看着这两张百元抄票,原来当我
卸下女强人的面具后,我只不过是值两百元的女人。中学和大学时有不少追求者
花尽心思讨好我,可惜我是个做事很专心的人,求学时期没有接受男生们的示爱,
没想到今日只要付出两百元,任何男人都可以享用我的身体。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努力挤出笑脸,说:「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那个男人微微愕然,不知道我想怎样。我拿起他刚刚使用过的避孕套,套里
还传来一阵腥臭味,我把套子打个死结,说:「你可以帮我……把避孕套。。。
塞进我屁眼吗?」
男人瞪目结话,好半响才说:「你奶奶,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变态的老鸡,
好,把屁股靠过来!」
已经陷入变态境界的我把屁股转向他,主动拉开股肉露出屁眼,那男人把避
孕套塞进我的屁眼里去。穿回衣服,我再次走到街上招客人,很快就有第二个客
人过来……
直至晚上八时,我才拖着疲乏的身躯返回肥潘的住所,他早就在家中等待着。
我走过门口立即脱下衣服,多得刚才的嫖客们,我身上有几处吻痕和瘀痕。刚才
接的大部份都是草根阶层的男人,还有一个菲律宾人,一个印巴人。
肥潘说:「当妓女好玩吗?」
我跪在肥潘脚边,笑说:「很好玩,谢谢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普通的贱呢,你这是超级下贱。我吩咐
你做的有做到吗?」
「母狗有依吩咐去做。」
我四肢着地抬起屁股,在肥潘面前用力地拉,将直肠中的避孕套逐一拉出来。肥潘用脚分开避孕套,嘲讽说:「不愧是陈经理,居然接了十四个嫖客,你很有潜质转行当妓女呢。」
「是的,主人。」
「把避孕套解开来,将精液倒在身上。」
精液!
虽然我已经满累了,但一想到精液我立时醒神,我把避孕套解开来,将十四
个嫖客的精液倒在身上,均衡地涂满全身,使我浑身皆是男人的精味。
「嘿嘿嘿嘿……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妓女,我明日再带你去接客好了。」
二零零四年十一某日,经过三个月的调教,我已撤底成为公司联谊会的奴隶。我跟同事们的性游戏越玩越激烈,他们提议我搬迁到公司的附近,既可以减少上班和回家的时间,也可以方便各位主人们上来玩弄我。
除了年老的黄伯外,其它同事都帮我搬家,只用了三天就把大部份的东西搬
到新居。趁着休息的时间,亚黎走过来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的面孔立时红透,下体也分泌出水份。
亚黎是正宗的性虐待狂,他又想到羞辱我的新玩法了。
傍晚时份,同事们都回家去,只剩下亚黎和我俩个人。他在我身上用粗麻绳
缚出龟甲缚,在我的前后双穴插入一大一小的假玩具,两个乳头上了一条银色的
乳夹,当然少不了奴隶项环。此时我感到万分紧张,穿了一件中褛就跟亚黎下楼。
我们乘升降机到达大厦的大堂,亚黎的手放在我肩膀上,彷佛他是我的丈夫
或情人似的。升降机门打开,今天轮班的看更是大哨,亚黎带着我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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