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它的长度和粗度,又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着打圈,量度龟头的圆(7/7)
我替他们再拍了几张後,便放下相机,搂着阿杏和阿桃,亦走到他那张沙发边,先叫阿杏仰卧在沙发上,两腿垂低,然後再叫阿桃面对面趴到她身上相拥一起,两个白白胀胀的阴户顿时靠贴到一块,相隔不到两寸,一清二楚地显露在我眼前。
我向手吐了一口唾沫,在龟头上揉了揉,先朝上面的插一下,又再拔出来插进下面那个去,周而复此,轮流照应,两个女的蛇腰款摆,迎接我的交错喂哺,没轮到的则乖乖张开着阴唇,等候着下一插的来临。阿桃的一对巨乳压在阿杏的一对笋形乳房上,挪动着胸膛在互相磨擦挤压,弄得气喘呼呼、汗流如麻。
首先是阿珍带头领唱∶“啊┅┅啊┅┅啊┅┅噢!噢!噢!┅┅啊┅┅”
然後是阿杏和阿桃的双簧∶“哇!┅┅噢!噢!┅┅哇!┅┅”最後感泄到连雨霜也忍不住加入∶“唔┅┅唔┅┅唔┅┅唔┅┅唔┅┅”,可是声音微弱,原来是小嘴给阿?的阴茎堵住,只能靠鼻孔来发出和音。
包比真多花款,此刻他又把阿珍的小腿拉直提到腰间,他就站在大腿中继续抽送,阿珍只靠前半身伏在沙发上,由“隔山取火”变成了“老汉推车”,受着他更深入、更直接的冲击。房中一片混乱,鸾凤和鸣,耳中突然传来了阿郎的嗥叫声∶“啊┅┅啊┅┅呜!┅┅”下体冲刺得要多快有多快,抖了几抖,在畅快无比的高潮中,把新鲜热辣的精液全部送进了雨霜阴道深处。
雨霜始终不习惯身体内藏有包比以外的男人精液,一等阿郎的哆嗦打完,连忙吐出阿?的阴茎抽身而起,用手扪着阴户,飞一般向厕所跑去。我对着两个阴户左插花右插花的再抽送多几十下,直弄得淫水淋漓,流出来的淫水再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只知道阿杏屁股底下的沙发已经凝聚了一大滩白花花的黏浆。
阿?这时亦抽空拿起相机来替我拍照,本来我是想再摆多些花式上上镜的,可真的再忍不住了,尤其是当插进阿杏那“重门迭户”的阴道时,龟头给她吸啜得又麻又爽,高潮无可阻挡地说来就来,阴茎一边抽搐,一边喷浆,将本来已湿濡不堪的两个阴户,更射得锦上添花,精液混和着淫水汨汨而淌,令阿杏屁股底下那一大滩黏浆更添份量,阿?亦把握着这精彩一刻,统统都摄进镜头。
(十)
窗外的烟花汇演已经接近尾声了,这时几十个烟花一齐在天空中同时发放,七彩斑烂,加上不断闪烁着的激光配合,将维多利亚港上空映照得华丽璀璨,连房内亦如同白昼。包比越干越来劲,提着阿珍两条腿,将全身精力都聚集在鸡巴上,耻骨不停地向她会阴冲撞,出出入入的阴茎将大量淫水从阴道中带出来,在胀红得像两片玫瑰花瓣般演凸的小阴唇中,顺着阴户流向硬挺着的阴蒂,在尖端一串串地滴下地毯。
阿珍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十指紧抓着沙发的绒面,用发颤的声音大喊大叫∶“啊┅┅啊┅┅啊┅┅包比饶了我吧!啊┅┅受不了了┅┅啊┅┅啊┅┅噢!噢!┅┅小快给你裂了┅┅啊┅┅不来了┅┅噢!又要泄了哇┅┅喔!喔!
┅┅“反着白眼,全身颤抖得不停地乱筛。
包比却毫不心软地力追穷寇,仍然在狂抽猛插,好像刚才的“冰火”让阿珍先下一城,此刻誓要胜回一仗,好把战局扳平一雪前耻。口里咬牙切齿地念着∶“我推你┅┅推┅┅推┅┅推推推!推死你!┅┅”肌肉紧绷,背脊上全是汗珠。
阿桃阴户上满是我的精液,正躺在他们身边喘着气,见阿珍给包比得死去活来,姐妹情深,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起身走到包比背後揽抱着他,用胸前两个大“椰青”在他背脊上下左右地揩磨,一手弯到他胯下,从後抄着他的阴囊,握在掌中轻轻搓揉。
雨霜这时从厕所中出来了,相信已经把阿郎射进她阴道内的精液洗得一乾二净,见包比正在奋勇地力战双姝,忸怩地站在厕所门口,不知该走到包比身边好还是坐回刚才那张沙发好。阿?一见她出来,连忙放下手中相机奔到她身边,将她拦腰一抱,扛到房中央,往地上放低,二话不说就把她的双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红卜卜的龟头在她翘起的阴户中撩拨了不一会,一楔进阴唇中的小缝,就连忙将盘骨一沉,阴茎说时迟那时快又全部插进她紧窄的阴道内。
雨霜的阴户可能有生以来从未试过这麽繁忙,好不容易送走了阿郎的鸡巴,不到十分钟,又让阿?的阴茎填满。她两手扶着阿?手臂,下体随着阿?的冲击而抬高挺动,迎送着他棍棍到肉、下下要命的进攻。阿?才抽送了三、四十下,阴道里又再涌出股股淫水,十只脚趾在阿?脑後蹬得笔直,口里不由自主地亦跟随阿珍的嚷声叫床∶“噢┅┅噢┅┅噢┅┅你的龟头好胀好热哇!┅┅喔┅┅穿上我胸口来了┅┅噢!噢!┅┅慢点慢点┅┅撑得难受喔!┅┅”娇嫩的小阴唇像变戏法一样,很快就勃得又红又硬。
阿郎正坐在沙发上养精回神,见场面如此热闹,连忙侧身拿起相机,腾左腾右,把这难得的情景一一捕捉下来。我见阿杏娇慵无力地独个儿躺在沙发上,张着大腿在喘气,掰得阔阔的白净无毛阴户恰恰正对着我,散发着诱人魅力,惹得我心脏不禁又再崩崩乱跳,躯体被无形的引力牵扯着,情不自禁又压到她身上。
阿杏搂着我咭咭地笑着∶“耶,瞧你的德性!刚刚才交了货,这麽快又想返单了?”侧头望望洗手间,见雨霜出了来,抬起身说∶“歇一歇再干,喝了太多东西,让我上一上洗手间,先小个便好不好?”我点一点她的鼻尖∶“真巧,我也刚想去撒尿,来,让我抱你一齐去!”她挽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像个撒娇的小孩,依偎在我胸膛,让我搂着她朝厕所迈去。
我将她轻轻搁在厕板上,一手拿着花洒对住她滑溜溜的阴户喷射,一手抹了些香皂沫,把沾在上面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洗掉,她张阔腿眯着双眼,享受着我温柔的抚摸,嘴里发出轻轻叹息声,舒服得动也不想动,好像连要小便也忘了。
令人意乱情迷的小白虎又恢复了原本的面貌,美得使我神魂颠倒,无法把持,我把她扶站到地上,揭开厕板,打算先撒完尿,再狠狠地干她一场。
她挨靠着我的背,又再咭咭地笑∶“你尿吧,我替你提着鸡巴。”左手握着我的阴茎,将包皮捋得後後的,令龟头向前挺凸着,右手从後握着阴囊在揉。
我回头对她笑着说∶“傻妞!男人小便不用把包皮捋後的,你这样弄,把鸡巴逗硬了,我反而尿不出来。”她笑得更厉害∶“我当然知道,虽然阿?撒尿时不用我提鸡巴,但我一握着它,便爱得忍不住要捋上几下。”
她看着我尿道口射出一条抛物线状的弯弯水柱,把手中的阴茎当成了一枝水枪,不断调较着角度,令尿液像风中杨柳般摆来摆去,好玩得像在耍一件玩具,待我把小便尿完了,她还懂得将龟头抖几抖,把尿道里的残留尿液甩掉,我打趣道∶“你这麽熟手,莫不是阿?每次小便後都要你替他甩尿?”她用屁股撞了我一下∶“死鬼,人家是见他每次尿完後都这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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