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它的长度和粗度,又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着打圈,量度龟头的圆(4/7)
望着三个俏娇娃,与她们在床上颠鸾倒凤、如胶似漆的性交情景又沥沥如在目前,丹田顿时冒出一道热气,阴茎已迫不及待地挺起头来,不到一下子,龟头就从内裤上端的橡筋边沿挣扎而出,昂着头在跳跃,迫切地寻找藏身之所,扭头对阿?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样,看来好戏就快登场了。
女士们也看到了这三枝关不住的红杏,争相穿墙而出,显然是受到她们诱人魅力的诱惑,弄至满园春色,把持不住下才纷纷“献丑”,不禁掩住嘴笑起来。
阿郎走到阿珍面前,将龟头搁上她酒杯边,哈哈地打笑∶“春情难禁,都是你们三个喷火尤物热力四射之故,还敢嘲笑我?罚你喝一杯杂果香槟,先加一颗大红杏,若再嫌不够,下面还有两颗荔枝,替你一并加进去!”
阿珍一边咭咭笑,一边在他龟头上轻弹了一下∶“好呀,你把它剥了皮,我这就一口吞下去!”阿?见他们在调情,也走到阿桃跟前,捞着她一对乳房说∶“这里还有两颗葡萄耶,要不要?”阿桃绕着沙发团团转,一边笑一边逃,阿?像麻鹰捉小鸡般跟在後面追。我见阿杏静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热闹,视线不其然就集中在她腿缝鼓起的小山丘上,恨不得马上就撕掉蒙在上面的神密面纱,露出百看不厌的光洁水蜜桃,然後把舌头伸进狭窄的小缝内,上下左右扫一遍,将美味蜜汁舔过乾净,一时间,嘴里馋得口水直冒。
这时,阿珍和阿桃一齐躲到阿杏的沙发边,坐在左右扶手上,三个女人挤在一块对着我们嚷∶“别急性子,你们三个男的都退到对面沙发去,先听听你们对我们三人的评价,谁说得最好,谁有第一选择权。”我急着说∶“我阿珍┅┅”
还没开始赞美,她们又吱吱喳喳地嚷∶“不行!不行!不准说自己老婆,要得另外两个男人说,谁不知老婆在自己眼中是十全十美!”
阿?先发言∶“我最喜欢阿珍窈窕的身段,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是上帝杰作,抚摸上去简直是一种享受。还有在床上的骚劲,哪一个男人也抵受不住,浪起来像一匹野马,静起来像一条婉转扭动的蟒蛇,一经合体,根本就舍不得分开。”阿郎亦跟着说∶“还有那毛发茂盛的阴户,更令人着迷,阴道窄得好像只能容下一只手指,每一次插进去都似有跟处女开苞的感觉,插极都不厌。抽送的时候,阴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阴茎根部、阴囊周围不断地磨擦,搔得你又麻又舒服,里外都同时得到不一样的双重享受!”
我抢着说∶“我倒喜欢阿杏光洁的阴户,又白又肥,舔上去滑溜溜的,口感一级棒!而且阴道口的嫩皮又特长,拖出来时仍然包裹着阴茎躯干,单看着那薄皮在抽送时出入扯动,就足够你乐透了!而且阴道里重门迭户┅┅”阿郎没等我说完就插嘴∶“哇!提起那重门迭户,简直是极品,一层层的皮瓣凹凸有致,抽插时磨擦感特别强,阴茎一拖动,就像被无数的触须在缠绕着,又箍又揉,又吸又啜,真美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接上来∶“论到吸啜功夫,你阿桃才是高手,她每次一到高潮,阴户在抽搐时就像一个鲤鱼嘴,含着阴茎不停在吮啜,龟头给吮得又趐又麻,射出的精液不单全部吸啜乾净,连尿道里残留的几滴也给吸扯出来。我就试过射精後,阴茎还在不断给她阴户吮啜,结果在里面继续发硬,不用回气就可梅开二度。”
说得我也兴致勃勃了∶“阿桃一对大乳房和肥屁股也是一流!那奶子握起来又软又弹手,搓揉时软中带硬、硬中带软,挤到一块时,中间乳沟足可藏进整枝阴茎,抽送时像给一团面粉包着,软绵绵的爽得很。”阿?越说越起劲∶“你干她屁眼时有没有留意到?臀部两团肥肉给撞得一抛一荡,颠来颤去,肉紧到真恨不得往上狠劲扭上一把?”┅┅
说是赞,还不如说是挑逗,几个女的给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淫词秽语引诱,反给弄得满面绯红,眼见她们坐立不安,虫行蚁咬,三角裤尖端都明显地湿濡一片,令裤布黏贴在肌肤上,中间凹入一条小缝。不用说也知她们此刻体内正欲火渐燃、心如鹿撞,我们三个男人见时机成熟,不约而同地把最後一道障碍物也脱掉下来,挺着硬蹦蹦的阴茎向她们那边走去。
阿郎把阴茎送到阿珍嘴边,她急不及待就一口含下,阿郎挺动着腰肢前後迎送,两人就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弄起来。阿桃亦蹲身跪到阿?胯下,先捞着阴囊把玩一番,再把包皮上下反捋好一会,然後才张嘴套着他的大龟头,边舔边啜,津津有味、乐不可支。我把阿杏拦腰一抱,放到地上,先褪下她的内裤,将朝思暮想的无毛阴户爱抚一番,才再和她头脚相对,玩其69花式。
她的阴户真是百舔不腻,大阴唇润滑饱胀,小阴唇娇嫩鲜艳,就像刚剥了皮的鸡头肉,洁白的凝脂上凸出一朵红鸡冠,色香味俱全。如果用指头轻轻撑开,又似一朵绽开的兰花,块块花瓣向四周扩散,中间是蜜汁垂垂欲滴的凹入小洞,顶端是一粒粉红色的硬硬花蕾。我的舌尖就像忙着采蜜的蜜蜂,不知光顾蜜洞好还是花瓣好,抑或是在顶端的小花蕾上逗留。
那香浓的蜜汁越采越多,源源不绝地向我供应,不一会整朵鲜花都被蜜汁沾透了,可桃源小洞还有大量淫水在涌出来,我乾脆把她两片小阴唇都一齐含在嘴里,出力吸啜,有时又像蜻蜓点水般在阴蒂上猛点几下,弄得她将屁股上下左右不断挪动,挺高阴户追着我的嘴,好像生怕会忽然离她而去。
偷空扭头看看阿?和阿郎两对,也是分别陶醉在二人世界中。阿?已经脱掉了阿桃的乳罩,往下抓着她一双巨乳,搓圆按扁,肉紧时甚至十指力握,好像准备把它捏爆一样。阿郎则把一只手伸进我老婆的内裤里,在阴户上抚来揉去,有时又在黑森林上流连,温柔得像在扫着一只小猫猫背上的顺滑嫩毛。
很有趣,三个女人的口技又不大相同∶阿珍替阿郎吹喇叭时,和我们两夫妇惯常的做法一样,她一张嘴就把整枝阴茎全含进嘴里,然後把头前後移动,全然把小口当作是阴道,尽情地出入迎送,只是当龟头褪到接近唇边时,才用舌头围着龟头舔几个圈,再又前靠将阴茎全枝吞掉。阿桃耍的则是另一种花样,她把阿?的包皮尽量捋後,再用五指紧箍阴茎根部,令阴茎勃得硬如铁棍,龟头鼓胀得硬梆梆的,然後才专向龟头埋手,她先用舌尖顺着龟头下的小沟绕圈,待到阴茎被挑逗到一蹦一跳了,再含着红卜卜的龟头 肉吮啜,同时运用舌尖在马眼上时而撩扫、时而力点,把阿?弄得小肚皮抖个不完。阿杏此刻却把我的阴茎当成是快将溶化的冰棒,用舌头从龟头舔扫到根部,又再从根部舔扫回龟头,整枝阴茎都留下她舌头的痕迹,有时又用舌尖像搔痒般轻轻在龟头上揩过,再顺着鼓得像枝铅笔般的尿道管外皮直下,到了阴囊时,连两颗睾丸也不放过。
我让她舔得舒服万分,全身毛管都扩张了,身体打了好几个冷战,几乎把持不住,将精液射了出来。眼见阿桃和我老婆虽然专心玩弄着面前的肉棒,但却把蛇腰左扭右摆,心想她们这时定是心痒难熬,阴户亦早已泛滥成灾,若再不替她们止一止痒,发起狠来,在阴茎上咬一口也不出奇。我抬起身拍一拍手掌∶“好了,现在不如转过另一种玩法,是口交接龙,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好不好?”
阿郎和阿?依依不舍地抽出阴茎,走过来齐问∶“口交接龙?怎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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