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李太太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3/10)
杰克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刚刚射过精的阳具,悄悄地肿涨起来。
「那么你是怎么说服雅琴的?」袁芳坐起身,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
「雅琴?必须承认,我费了很大功夫。雅琴是一个与众不同,值得尊敬的女
人。你也许不知道,我们外籍管理人员,包括总经理,都对她感兴趣。我们甚至
打过赌,看谁先把她弄上床。你知道吗?他们又是送花又是邀约,用尽了各种手
段,都失败了,於是他们放弃了,只有我,契而不舍,终於如愿以偿,享用了她
美妙的肉体。
我向雅琴提出做爱的建议,她很气愤,你知道,好女人应该这样,於是我压
上了筹码,副经理的职位,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我们就在办公室里完成了
双赢。我起誓,我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是她自己脱掉裤子,趴在桌上,乞求我从
后面插入的。」
杰克的阳具,直撅撅地竖了起来,他越说越没谱,开始混淆现实和想像,「
不过,雅琴完全被我征服了。就在前些日子,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里约会,她的
家里,你相信吗?等她的女儿睡了之后,我们脱衣服上床,亲吻,爱抚,像夫妻
那样前戏了很久,然后自然而然地做爱。我们做了无数次,她不肯放开我,一次
次求我给她高潮。
我们尝试了各种体位,什么正交,背交,侧交,乳交,口交和肛交,都是她
主动的。她还说,假如我留在北京,她愿意做我长期的情人。想想看吧,雅琴平
常是多么一本正经,也就是你们说的贤妻良母,脱掉职业装和我上床,简直像个
荡妇。可怜的女人,丈夫不在身边,遇到我这样出色的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够了。」袁芳终於不耐烦了,试图打断杰克过分的吹嘘。
杰克太投入了,没有意识到有些话,只能对狐朋狗友讲。他现在正在兴头上,
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
「你们中国女人,很有意思,看似保守,其实比谁都开放。在我们美国,女
人把美貌当作上帝的礼物,而在中国则被看做一种资源,稀缺的,可以用来交换
的资源。一个美国女孩或女人,寂寞了,去酒吧,遇到一个酷男人,开始攀谈,
谈兴趣谈体育,谈得来,於是就上床,相互满意,还想再谈,就再约会,否则,
就拜拜。
在中国,至少在北京,就完全不同了。会计部的老约翰告诉我,他刚来的时
候,去三里屯的酒吧,遇见一位女士,虽然已婚,可是又年轻又漂亮,而且兴趣
爱好一模一样,也喜欢橄榄球,高山速降和摩托越野。老家伙惊呆了,以为找到
了红颜知己,於是就上了床,还花了不少钱,后来慢慢地发觉,全是假的。那位
女士从来不做任何户外运动,她只是想取悦老约翰,让老家伙做她出国留学的担
保,你说可笑不可笑?
在北京,一位女士拒绝你的调情,并不意味你遇到了圣女,只说明你的筹码
份量不够。难道不是吗?中国女人,天生就是精明的商人,她们根据年龄,相貌
和学历,给自己评估一个价值。一个男人,如果权力和财力超过了那个价值,再
用点手腕,加上些耐心,多半能得到那个女人。雅琴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杰克终於讲完了。
袁芳感到伤了面子,她很想反驳,可实在又无话可说。
沉默。
袁芳爬起来,默默地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当袁芳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
臂环抱住她。
「芳,你太美了,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是吗?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袁芳还在生气。
「我的筹码就是这个。」杰克一面嘻皮笑脸,一面用直撅撅的肉棒去顶女人
的后臀。
「去,快去洗洗。」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他
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小妇人,低
头侧坐在床边。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
的玫瑰花瓣。小妇人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
高跟漆面皮鞋。
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乾舌燥。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
杰克走上去,坐下,抱起少妇,放在腿上,轻轻抚弄着,从光滑的小腿,到白嫩
的大腿,再向裙里探去。「芳,你没有穿内裤?」杰克轻声地问。
「还要内裤干什么,反正要脱下来的。」袁芳轻声地回答。
「那胸罩呢?」
「也没有穿。」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直撅撅的,硬得好像要爆炸。他没有再说什么,无言地托
起心爱的小妇人,让她跨坐在身上,而小妇人心领神会,默契地扶住男人的阳具,
慢慢地套坐下去。
「噢,舒服死了。」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刮着肉壁,深入体内,顿时,强
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惊呼。
杰克托着小妇人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动作着。他喃喃自语:「哦,芳,
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袁芳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