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结实的臀部,一拱 一拱的,好像乡下的种马一样,正狠狠撞(4/10)
的布裙,薄薄的丝袜,纤纤的玉足,和软软的鞋面。「我也说不清,我就是喜欢
你。」隔着薄薄的丝袜,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匀称的小腿,然后是细腻的大腿,最
后停在两腿间湿漉漉的地方,「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下面这张水汪汪的小嘴。」
「那还等什么?你都把我弄难受了。」姑娘嗔怪着,娇喘连连。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布裙卷到了腰际,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蕾
丝边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一声轻呼,一根硬梆梆的阳具,挤开两片娇嫩的
肉唇,缓缓顶入水汪汪的蜜源。小小的陋室里,没有了烦恼,也没有了忧愁,只
剩下男孩粗重的喘息,女孩娇媚的梦呓,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和肉体相互搏击
的阵阵涛声。
西边的残阳,早已落下树梢,彷佛也羞见激情中的男女;寥落的晚星,悄悄
爬上天际,好奇地窥探人世间的深情。
暴风雨终於过去了,雅琴头枕着恋人,一颗一颗地数着天上的繁星:「文若,
今生今世,你算是被我套牢了。」
「是,今生今世,我们相互套牢了。雅琴,明年毕业,咱们就结婚吧!相依
为命,白头到老。」
「我们生很多孩子,我要做最称职的母亲,和最忠贞的妻子。」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雅琴唤醒,她赶忙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
竟然已经两点了。电话是老板打来的:「雅琴,四月份的报表做好了吗?」
「对不起,杰克,我正在做,下面的数据报上来得太晚了。」
「没关系,不急着用,晚上能不能留下,加一个班?我知道今天是周末,可
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找你,有别人在不方便。」
「嗯,好的,你是老板。」
「也没什么,就是和华为合作的事,一会儿见。」
雅琴的心沉下来,公司和华为是竞争对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合作,老板显
然是另有目的。要么是裁员的事?或者是,雅琴突然想到上个月汽车上的那一幕,
心里一惊,难道他还不死心?雅琴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下来,拿起电话,拨通了
公婆家:「妈,我是雅琴,晚上我要加班,您能不能接一下妞妞,要是我八点前
完事儿,就去您那儿把妞妞带走,要是完不了妞妞就跟您睡,成吗?」
「雅琴,没问题,你好好上班,妞妞就放心交给我。对了,上午文若打电话
过来了。」
「妈,文若怎么啦?不是说好礼拜六晚上七点打的吗?」
「是这样的,孩子你别急啊,文若和他老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老板就
说要停他的奖学金,还要他半年内毕业走人。文若说要是老板不给写推荐信,就
很难找到工作。」
「那,文若有没有说准备怎么办?」
「他说加拿大最近修改了移民法,好多中国人都在办,文若也想试试。中午
你爸去把我们在单位里的公积金取回来了。你能不能再和你们那个老同学换点美
元?」
「妈您这是干嘛?钱的事我想办法。」
「雅琴你别多说了,我们反正有退休金,留着钱干嘛?孩子你也别太上火啊,
文若说了,老板也不是坏人,就是脾气倔,老板娘好说话,说是愿意给试着调停
一下。好了,我挂了啊,上班时间,不说私事儿,别让你们公司里的人说闲话。」
放下电话,雅琴并没有着急,她只是生气。文若啊文若,你读了那么多书,
怎么就不懂得「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呢?你怎么就不想想
我有多难?你一时冲动,痛快了,我还得给你在后面收拾!加拿大移民,有那么
容易吗?听说移民律师起码要五千块钱,还是美元!
当初出国,就没跟我好好商量!雅琴越想越生气,不由得落下泪来。雅琴不
是娇小姐,一个人带孩子也没什么,最苦的是出了事没人商量。自己的爸妈还有
公婆都老了,身体也都不太好,老人面前只能装笑脸。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做。雅琴抹乾眼泪,打起精神,又和老同学鹏程通上
了电话:「鹏程你好,啊,是我,真对不起,无事不打搅你。你那儿还能换到平
价美元吗?有一千算一千。啊,那太好了,行,就明天下午,不见不散。」
鹏程是文若的大学同班同学,高大健壮,校篮球队的中锋,也是雅琴当年的
众多追求者之一。与其他的失败者不同,输给文若以后,鹏程再也没有恋爱过,
更不用说谈婚论嫁。雅琴知道,鹏程对自己始终不能忘怀。她常常想,如果没有
文若,自己也许就会嫁给鹏程,只怪当年满脑子才子佳人,总以为四肢发达头脑
必然简单。
其实鹏程的头脑并不简单,而是很灵活很聪明,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前几年鹏程辞职下了海,开了一家园艺绿化公司,事业越做越大。文若出国后多
亏了鹏程帮忙,大到换外币小到换煤气罐,都是他一手操办。雅琴知道,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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