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难得!你什么时候对人体的生理结构这么了解(7/10)
「你说什么?」这绝对不可能!
「别做出这么意外的表情,跟我去玩玩不错呀。」他的语气是这么理所当然,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寒假我得待在家里。」在他锐利的眼神注视下,林薇菱紧张地找着借口。
他挑眉,「都不能出门玩玩?」
「对。」她依然猛点头,「我爸……我爸他是军人,不容许我出去玩。」
看着她闪烁的眼神,贺旸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实话。「是这样吗?好,既然如
此,那我就去见见你父亲。」
「千万不要!」他那双调笑的眸子让她看得心惊。
「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前去拜访,一定会为你穿得衣冠楚楚的。」丢下这
话,他转身要离开。
「贺旸……」她扬声喊住他。
「有事吗?」他就等着她叫住他呢。
「你别去,我答应你去就是。」没办法,谁要这男人向来说什么算什么,他
既然说要登门拜访就一定会去。
「真的,那太好了,记得下星期三,过年前三天。」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
递给她,「上头有登山的注意事项以及必备的东西,回去翻翻吧。」
林薇菱接过书,却连翻看的欲望都没有,「那就是不能在家过年了?」
「我会给你红包的。」他对她眨眨眼,「对了,那些御寒的衣物像羽毛被、
羽毛衣跟睡袋的价格都不便宜,就交给我处理。」
「我要的不是红包。」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你问吧。」贺旸倚着一旁的路灯,双臂抱胸地睨视着她。
「全班……甚至全校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要挑上我?」她可不曾见过他像
戏弄她一样戏弄别的女同学。
「为什么挑你……这是什么意思?」
「班上很多人的功课都不好,你为什么不教他们?」她小小声地说。
「我是很想,可他们不听我的,况且你真要我开班授徒呀,算了,就那几个
家伙已把我弄得头都疼了。」贺旸露出一抹帅性中带着年轻的狂肆笑意。
「那……那为什么要我去登山?班上有登山社的,一定有人愿意跟你一块去。」
她又问。
「这个嘛!」他搔搔脑袋,「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一些了。」
「复杂?」他连真正复杂的理化、数学都能搞得这么清楚,而她不过一句话
也能把他搞复杂吗?
「对,因为……」他深吸着气,还吸得丝丝作响,模样好像很犹豫。
「既然真的那么复杂,那就不要想了。」林薇菱放弃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想到了。」贺旸扬声道。
「那你说。」
「大概是因为你太爱哭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太爱哭的女人。」这就是他的结
论。
「不喜欢?那太好了。」林薇菱难得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该找我去登山对不对?反正离那天还久,你应该可
以找到理想人选才是。」她觉得自己说得好有道理。
「理想人选是谁?」他好笑地望着她。
「谁知道,反正不爱哭的就行。」
她那副认真的表情让他看了忍不住仰首大笑,「你这女人,只是跟我去登山,
就这么懊恼呀!」
「能不能请你不要女人、女人的叫,这很难听。」林薇菱偷偷瞪了他一眼,
然后皱起眉。
「难道你不是女人,嗯?」他脸上的笑意依旧很明显。
「不是啦……我……哎哟,反正就这样,我可以不用去了对不对?」她小心
翼翼地问道。
「不对,还是非你不可,因为我要纠正你这种容易无助发抖的坏习惯。」贺
旸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是让她掉下泪。
「你……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她的嗓音嘶哑了。
「别这种表情,我相信以后你就会明白我是为你好。」对她轻轻一笑,他踩
着轻快的脚步潇洒恣意的离开了。
林薇菱站在原地,有种无语问苍天的痛苦。
老天,你愿意张大眼,看看我黑白的人生吗?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在我眼前消
失,让我的世界可以出现瑰丽的色彩?
*** *** *** ***
不只是林薇菱,贺旸那一群死党也都同样快乐的及格过关,这对贺旸而言算
得上是一种激励吧。
为了犒赏他们,他特别拿出一万元作为奖金,今晚他们便去大吃大喝,又去
看了场电影,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
贺旸才走进玄关,意外看见一双男人的皮鞋,可想而知必然是他那位好几天
没见的父亲回家了。
果不期然,走向客厅他已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昨晚
的晚报。
「爸。」他轻喊了声。
「回来了呀。」贺暮慢慢抬起头,语气中并无责备。「吃过饭了没?要不要
我叫你妈给你弄碗面?」
「妈也回来了?」这倒是罕见。
「我们都刚到家,她可能在楼上洗澡吧。」贺暮笑睇着他,「今天是期末考
结束的日子吧?」
「呵,没想到爸还会注意这个。」今天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不用说,你一定会每一科都拿到满分。」贺暮很有自信地说。
「谢谢爸这么看得起我。」贺旸走进厨房拿了瓶运动饮料灌了几口,再走进
客厅坐在沙发上与父亲对视了一会儿,才说:「特地和妈同时跑回家,一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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