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求一女与您合欢三日,方能去除药性,但 是她故作委屈,(8/10)
莫璃如蜻蜓点水般以舌沾点他的唇角、描绘着他深奥的唇线,浅浅缓缓加深
这个生涩无助的吻。
见他没反应,她更放肆地拨开他的唇,将小小的丁香舌伸进他口中,依他以
往对她这般与他的舌缭绕,索求真情。
莫璃随即褪下自己的衣物,在昏黄的空间里,她钻进了锦被中,与他袒裎的
肌肤相磨蹭,画出一道热力的火花。莫璃羞红着脸摸到他胸前细小的乳尖,细细
舔吮着,一只柔芙怯怯地握住那纯男性,企图让他更加硬挺。
意外地,他竟是这般壮硕,她难以想像自己当初是如何承受得下他!
瞬间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莫璃心跳失序。
她凝了神,陡生一丝怯意;又想起他正等着她救他,怎能因为害怕他的侵入
而打退堂鼓。
轻轻握拢着,她哄口相就,含住了那坚挺,在她柔软小舌的拨弄下,莫璃似
乎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有股颤意。
虽然仅是稍纵即逝,但莫璃却是明显地感受到他对她有了反应!
这莫不带给她一丝喜悦和千万倍的勇气。
为此,她更加速了唇舌的动作,深深吸吮,将他挑弄得更加鼓胀硬挺,并趁
自己勇气未退的时机,掀开被褥,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再度献给了他,再一次
陷入难以自拨的欲念中。
啊!当他的鼓胀挤进那狭隘的紧窒中,一阵刺疼让她喊出了声,粉臀往上挪
移,抽离开他身。
她的脸颊掩上一抹红海,气喘吁吁地重新调整了下心绪与勇气,重新跨上他
的腰际,坐在他身上。
这回,她扭身先行撩动自己的欲念,随着情欲的升昂而香汗淋漓。
他挺拔的勃发填满了她绷胀的小穴中,她上下挪动着臀部,一阵阵激烈的情
涛感染着她的四肢百骸;其柔软香馥的身子立即泛起红云,照耀在微弱的烛火下
形成一幅优美的光晕。
莫璃紧握住他的手,藉以支撑下去的力道,恍然她察觉在辂凌的手心沁出了
汗气,原来他并非无动于衷!
这代表什么?
是他感受到她的付出?或是他体内的药性已渐渐激出体外?
无论是哪种,都表示他的病情已有进展了,她该欣喜才以对,怎么心底还有
一丝丝不舍呢?
辂凌,我好爱你,愿意为你舍弃所有,你可明白?她悲凄地倚在他胸前,轻
柔地抚弄着他线条优美的胸部肌肤。
不,你不会明白的,等你痊愈后,我也将在这世上永远消失了。她哽着声说,
字字血泪,句句心酸。
好希望能再和你说句话,更希望能亲眼见你一面,如此我死亦无憾,可惜…
…可惜命运不允许。
她心底陡升抑郁的暗流,原就是不同圈圈里的两种人,何以才有交集?即使
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刹那间又将分东西。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
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莫璃轻轻挪动着身躯,在欲与泪的交缠下,动作迅速加快,就在一刹那,进
而引发起彼此间的狂肆欲流,她成功地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
事后,她着好衣衫,亦为他拭身净体,换上干净的睡袍,与他并肩躺在暖炕
上,也唯有此时,她才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而他也仅属于自己,他是她钟爱的
夫君,她是他宠爱的妻。
虽仅是海市蜃楼,但她已是满足了。
缩进他臂弯中,闻着他阳刚的麝香气息,缭绕在莫璃心头的激荡却久久不散,
怎么也无法安枕入睡。她索性起了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绢与绣线包,倚在床头
做起刺绣的活儿。
失明多年,早已让她不需眼睛,便可绣出上等女红的好功夫。
摸到白绢的角落,她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镌上清清楚楚的几行字!
凌云划霓虹,贯长宵远驰;
琉璃心易碎,片片着难拾。
其中凌与璃两字,她特意稍稍加大些,代表着她与他。
第绣一字,莫璃便淌下一滴泪,再过两天,他俩不就和这词儿一般,一个依
旧是千万人祟仰的贝勒爷,而她将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入土化骨,成灰亦无法撤消。
触摸着躺在暖炕上双目依然紧闭的辂凌,她将手绢塞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只
求在远赴黄泉的路上,即使喝了孟婆汤,在见了这条手绢后,也能忆及有他的这
段过往。
虽有着不堪提及的苦涩,却也弥足珍贵。
翌日一早,好巧不巧,李毅也在工头的引荐下进入了瑞颐亲王府,随他进府
的尚有李芹与莫璇,他并在总管的安插下负责了照顾假山假景,这盆栽的花匠一
职。
随着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们立即着手打探莫璃的下落,半个月前说好要来工
地与莫璇会合离京,却让他们入等多时,仍不见人影,真是让人担忧啊!
当他们来到灶舍,遇见的便是于娘,她正在炕边升火,准备着晚膳。
请问……请问有位莫姑娘是否在这儿上工?李毅客气地上前探问。
于娘抬睫看了看他们三人,不解地皱了下徐娘半老的面容,你们是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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