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有点儿难受啊姐,不不要这样。(8/10)
记得好像韭菜被叫作“壮阳草”,是不是吃点韭菜炒鸡蛋?
好不容易熬到了拆线的这天,梅姐也很兴奋,主动要求替主治大夫给我拆。
拆线的时候她的手也不老实,抓着我的* 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管琳儿还在旁边
看着,不时地搓两下。这哪是拆线啊,分明是挑逗我。
“梅姐,还是先办完正事吧,这样很难受的。”
“好吧。”
梅姐果真把线拆了下来,让我也小疼了一下,可能是线压到神经了吧。
“现在虽然拆了线,但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肉还没长结实呢,很容易复
发的,小心点。”梅姐忽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看到这样子的她,我还真想笑。瞧瞧琳儿,好像也是强忍着。
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梅姐倒是“噗哧”一声,先笑了出来,打了我的鸡鸡
一下,嗔道:“行了,想笑你俩就笑吧。我说的也是真的,自己注意点儿,我先
走了。”她走到门口时,又转身朝我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
“记着,晚上等我哦!你俩可不要先玩过了。”
这是她留下的话。我和琳儿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我向她挑了一个
色色的眼神,她也明白,脸红红地低下了头。
“梅姐也真是的,什么都说出来。”她好像在自言自语。
唉!等待中的时间永远是最长的。从下午到晚上,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后来
实在无聊了,让琳儿扶着我在楼道里来回走动。走累了又躺回去。做手术真是伤
身体啊,当初那么壮的人也变得这么弱了,多亏有大补,做些“正常”的运动应
该是没问题的。
到了晚上,我和琳儿像约好了似地,谁都没有动作,等着梅姐的到来。我感
到琳儿有些紧张,抓着衣角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问她话,她也吱吱唔唔地,
说不出什么。
(十)
就在我问琳儿话的时候,听到了梅姐的开门声,我向门口望去。琳儿却“噌”
地一声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看梅姐。
“小丫头,等急了?不用害怕,不会很痛的,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会很舒服
啦!”
我终于明白琳儿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原来是……
嘿嘿,我又要傻笑了。
“你小子要享福了!”梅姐看着我,眼含春意,搂着琳儿坐在床边,掀起了
被子。琳儿还是很放不开,在梅姐的怀里一动不动,手紧紧地攥着衣服。看来上
次完全是一种争强好胜的心态,被梅姐刺激得不轻。
这时梅姐已经褪下我的内裤,左手握住了* ,抱着琳儿的右手却在她身上活
动着,打算也除去她的衣物。琳儿扭动身子,做轻微地抵抗。
“脱了吧,我也脱。放松点,你在上面,我来下面。”梅姐舔着琳儿的耳垂
儿,轻轻地说,“真是便宜了这小子。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那你呢?”
被琳儿顶了一句,梅姐无话说了,脱了衣服,只留下胸罩和内裤,趴到我的
小腹部,含住龟头,吞吐了起来。琳儿可能觉得说的话不太好听,也默默地脱了
外衣,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这次的技术可有了进步,很调皮的在嘴里四处挑
弄。
其实接吻已不能让我产生性的冲动了,只是女孩子都喜欢这样,且又很能表
达心中的情意,我也乐意做这种工作。
此时真正让我销魂的是梅姐。她的舌头灵活地波弄着龟头的棱角,吸舔着正
中的马眼儿,嘴唇使劲裹住* ,上下摆动头部。右手在下面捏着睾丸,慢慢用力
揉动,使我在轻微的疼痛感中,又尝到无比刺激的滋味。
她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弱点,舌头一直在龟头的下面以及棱角处徘徊。我忍不
住向上抬起屁股,让* 能更深入地深入梅姐的口腔。
就在我想更进一步享受的时候,梅姐却抬起头,离开了* ,拉起正与我亲嘴
儿的琳儿,和她吻了起来。看琳儿也并不排斥,好像她俩之前演练过似的,互相
用一只手抱着对方的头,两条舌头在空中交缠。另外一只手互相替对方解下了胸
罩,揉着乳房。
我简直像是万丈高楼一脚登空,从云端一下跌落到谷底,两个人突然地甩开
我,不管了?这怎么行?
“咳,我……”
她们都转头看向我,眼神迷离妩媚。
我这时候才有幸观察到她们的乳房。琳儿的属于娇小型,可以说是很小了,
刚刚可以用掌心包住,不过形状倒是满好看的,像一个小馒头扣在胸脯上。乳晕
不大,呈浅浅的嫩红色,乳头也比较小,但立在乳房上,微微上翘,整体上盈盈
堪握,可爱至极。
而梅姐的又是另一种面貌,到底是成熟的女人,乳房高高耸起,乳头也有大
致花生米大小,颜色要比琳儿的深些,但配上她毫不下垂的大乳,更显风韵。白
嫩的乳沟深深地陷下去,看这样子,乳交的时候肯定一点儿也不费力,只要往中
间一挤,肯定能形成一个超爽的乳洞。
就是不知她有没有生养过,要是有奶水喝的话,那就更另人陶醉了。琳儿不
知什么时候也能长成这样的尤物?看来我要好好努力了。
“不要着急嘛,今天是琳儿妹妹的大好日子,怎么能轻率的解决呢?”梅姐
用比平时更肉麻的声音说着,听得我的家伙又硬了几分。
“来,好妹妹,看着,我先示范一次,一会儿你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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