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5/10)
叫声来判断,他应该没有做错,於是他继续着他的爱抚。
「噢……对了……噢……噢……保罗……」她抓紧了床单,并且发出了更愉
悦的呻吟。
『这一定就是阴蒂了。』他这样想着,然后用舌头出其不意地攻击了这个敏
感的地带,雪伦的身子缩了一下,发出了特别大声的呻吟。
保罗含住了她的阴蒂,然后温柔的吸吮着它,用舌头轻舔着它,他的爱人现
在开始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她托着保罗的头,让他凑得更近更近,他的舌头没
有别的去处,只能进入两片阴唇之中,探索着她的秘密……
过了好一阵子,保罗才了解到自己现在作的事情有多么特别:他正用着自己
的舌头干着她的处女地!!
保罗的舌头在她的裂缝中尽情地摇摆、滑动、抽插,他的舌头为她带来了强
烈的快感,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头,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保罗的后脑,
她叫得如此大声,如此激烈,保罗很确定她一定有好几天不能够练唱了。她的乳
房跟着晃动着,保罗一边满足地品尝着她,一边把双手送上她的上身,指派给它
们新的任务:一项搓揉、揉捏的任务。
后来当保罗和雪伦聊起来这件事,保罗才从雪伦口中知道原来他的舌头已经
带给了她两次的高潮。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晓得他有这么厉害,他唯一知道的
是口交是一件很「黏滑」的事,因为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下巴,都已经沾满
了她的爱液。在停止了舌头的攻击行动后,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的双峰上,然后又一次地吸吮着它们。
整个早上,这对爱人都躺在床上,有时作着爱,有时又说着情话。如果不是
因为雪伦的室友莉莎回来的话,他们可能会就这样渡过一天。他们急忙地穿上衣
服,匆匆忙忙地从房间走出来。只见莉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忍不住地笑了出
来,说道:「做得好,雪伦!」那天晚上,雪伦在保罗的公寓里过夜(当然不只
有那一晚!)不过,用「过夜」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共渡的时光,似乎不够贴切: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搓揉,一次又一次的吸吮……
根津县城前门金藏茶餐屋少东主金藏梅子,十八岁,开场聚赌,触犯禁例,乒系囹
圄待判。
天保百年,减等流放八丈岛。
在服刑期间,盗舟脱逃,追捕同岛,数日後又遁去,匿入深山,遍觅无着,至今踪
迹杳然┅
这是八丈岛各流人村对流放犯的纪录。
由官方指定村民代替役使执笔,村民缺乏责任感,往往草率从事纪录上错误百出。
因此,关於流放犯金藏梅子的年龄状貌,以及两次逃亡後的结果,都未明确记载,
甚至似是而非。
八丈岛的流放犯女性极少,又无完整的纪录簿,不克统计其实际数量,大约在全体
流人中占百分之五弱。
故而凡有女犯流放前来,必然大受岛民与男性流人之欢迎,是可想像而知的。
天保十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双篷的官方巡逻艇又押送一名流放犯上岛,是女性而非
男性,据说年十七岁,久已阳盛阴衮而形成男性之国的岛上居住者,莫不欣喜若狂。
当巡逻艇未近岸时,岛上的代官“乡老”早经得讯,率村人前往迎取女犯,并点收
自江户带来的各项物品。
大群岛民和男犯,争先恐後的奔集到沙滩上观看,尤其是男性,他们服刑至今,多
年不知肉味了!
“她的名字叫阿丹哩!”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都连连吞涎沫。
“她还只十七岁,非常年轻罗!”
“十七岁,很可以送上枕席的了!”
“原是啊!听说她正因遭受五十多岁的九品巡检用强送上枕席,夺去她的童贞。事
後她心有未甘,纵火报复,不幸给抓住,流放前来啦!”一个消息灵通的岛民说。
按纵火与失火,如元禄年以前,概处极刑。
而天保以降,即江户时代,律例略宽,纵火者如非大火,比照失火罪,流放无人远
岛,对於女子,得减轻为流放有人近岛。
身材苗条,胸乳细小的阿丹,以岛人们的目光看来,筒直像从浮世脍上复印下来的
美人了。
她瓜子脸,螟蛾眉、藏於长长睫毛下,充溢着忧郁的眼睛,使男人见而心跳。
阿丹被安排在岛上三根村居住,乡丁导引她前往的当儿,她突然问道∶“流放犯死
了,哪处是集葬的墓地?”
乡丁和流犯头松五郎听了,都感到愕然。
阿丹刚来岛上,就关心死後的墓地,未免出人意外。
何况她彷佛一枝蓓蕾含苞乍放哩!特别是流犯头松五郎,瞠直双目不知所答,张大
剃了须髯留着重重青痕的阔嘴巴,嗤然失声而笑。
“哎!干嘛要问这句话?你不是年青得很吗?江户谣传八丈岛是人间地狱,其实不
然,像你那样美丽的少女来这里,你所感觉的却是个极乐世界。如难相信,晚上你便尝
到极乐滋味啦!”
松五郎对阿丹像已命定为自己女人似的,一面说话,一面大胆抓住她莹滑的臂腕,
瞧得乡丁眼白洋洋的。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阿丹急忙缩回臂腕,脸上没奈何装出傲笑。
灯辉下,阿丹不施脂粉而天然润白的脸蛋上,透露着嫣红的色泽。
“囚岛上亡故的流犯坟场,请指示在何处?”
“墓中长眠的是谁呢?”
若说是她的丈夫或恋人,年龄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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