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们-别再灌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7/7)
着摇动发电机的节奏,一股黄色的尿液时急时缓地从她的身体下部流淌出来,很
快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
她的眼睛恐怕从生出来起就没有瞪得那么圆过。见她的黑眼珠往上翻过去我
们便停一会儿等她恢复些再遥就这样一直干到晚上七点多钟,居然还是没有结果。
女人的嘴边涂满了带血的口涎,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估计这样下去她可能
会经受不住而死掉,于是我决定暂时停止。把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的姑娘扶起来
喂了点盐开水。
「让她休息三个小时,给她吃点东西。」我对中川说:「十一点钟,找几个
人来陪她,她一个人躺在这里不冷清吗?」我补充了一句:「不要叫中国人。明
白吗?」「明白。」这整件事必须完全地保守秘密,对中国的警备队也不能让他
们知道。只好依靠中川他们了。
我去了一家也许叫做XX之月的娱乐场所,本来打算在那里过夜,到早晨再回
宪兵队。但到了半夜就清醒过来,开始反复地考虑这个案子。按照我了解的这个
情报组织的工作方式,只要拖过两三天那个女教师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现在不
知道他们预定接交物品的时间,很显然等到这个时间一过再也不会有人还愚蠢地
等在那里。也许,如果我足够幸运,由于实际情况的变化多端,事先会为第一次
交接万一失败安排了第二个联络地点,那样的话我就还能再有一两天时间。另一
方面,我还得为在上岭愚蠢的逮捕行为作出辩解。我无从得知白左机关他们对陈
惠芹的控制程度,因此也无从判别在面临失去跟踪对象时究竟是不是应该象野山
那样喊叫起来。要是这样推想下去就会有无穷多的应该如何以及不应该如何。现
实的唯一出路就是让那姓陈的女教师迅速地说出详情,我便可以相机行事。只要
有了成绩无论当初干得是对是错都不会有人追究,否则白左机关会到处贬低陆军,
宪兵本部的XX中佐恐怕只好让我去剖腹。
我在凌晨两点钟返回分队大院里的二号室,屋里点着电灯。陈惠芹依旧赤裸
着全身,紧靠着墙壁跪坐在自己的脚上,双手反铐在身后墙脚边横钉着的铁管上。
她的腿向两边分开,疲惫地低垂着头。在她身前的三个宪兵也跟她一样赤条
条地一丝不挂。那个小煤炉就放在旁边。
「已经那样干了,正在问话。」报告说,我在一边坐下听。中川他们问的都
是淫秽的下流问题,中川多少次,尾崎多少次之类。如果女人不肯回答便用炉子
里烤着的细铁条折磨她。由于被烙在乳房上确实很痛苦,她会觉得这并不是要拼
死保守的秘密,就会开始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回答。问过一阵之后再转到重要
的问题上来,中川希望年轻的女人会觉得就连那样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再抵抗
还有什么意义。这对于他们只不过是一种探究对方心理的工作手段而已。
「再去内务班叫几个人来,干到四五点钟让她睡一会儿。不要烫得太厉害了。」
我拼命克制着马上开始狂热地拷问的想法,临走前对他们吩咐道。
(第二部份)
第二天我睡到早晨八点多钟。
宪兵们在讯问室的地上铺了一块破线毯让女犯躺在上面,秋天的夜里很凉,
还从前院的拘留室里拿了一条肮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被盖在她身上。为了防止她
可能的捣乱行为仍然给她戴着手铐,给她的脚上锁了一付五公斤重的脚镣,那么
重的型号通常是对男犯使用的。由于我的命令是一分钟也不能让她离开视线,有
个上等兵一直守在讯问室里。
我掀开她身上的棉被喝令她站起来。她用了很大的力量和勇气才能扶着墙站
直身体,当她努力这样做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她的身体正面已经被
烙出了一些伤痕,大多是烧坏了表皮,露出下面一小块积蓄着体液的浅红色肌肉。
也有几处烤焦的皮肤象皱纸那样缩成一团。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已经肿胀了起
来。
其中有几个特别严重,看上去表皮下亮晶晶地积着水,有可能里面的骨头已
经断了。
上等兵告诉我他们后来又叫来了八个人,那么这个晚上她已经被凌辱了十多
次了。
「昨天不还是处女吗,现在的感觉肯定很复杂吧,不想谈一谈吗?」她低着
头又恢复了那种装傻的样子,象放留声机似的重复着「我是普通教师,你们不能
这样对待我」之类的套话。
「走,到隔壁去,看我们会怎样对待你!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动,由于疼痛再加上脚镣的重量,她几乎不抬脚,只用
脚掌擦着地面往前移。她从我身边经过在门口停住了片刻,也许是因为外面的阳
光耀眼吧。她的背和臀在逆光中看来很光洁,形状也很好看。但是我已经十分疯
狂,只是恶毒地想要是她今天还是那么顽固的话,我就要让这块地方变得象中国
的饺子馅一样。
铁链声在门外停住了。我跟出门去,院子里没有其它人。姑娘斜靠在隔壁房
间的门口,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小腹,她闭着眼睛,很深地弯着腰。
「哼,受不了了吗?」我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她重新慢慢地移进门去。
「到铁床那一头去!」里面有人喝道。
「往前,再往前,跪到炉子边上去!」
「就这样看着火不准动。」
「这样会暖和一些吧?」
里面的几个家伙都是昨天晚上到过现场的,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起当时
的情景侮辱着姑娘,一个比一个更加没有顾忌,以至于我在门外听着都皱起了眉
毛。野山兴致勃勃地翻译着。他们越来越高兴,哄笑着要她表演,姑娘已是带有
哭腔的声音固执地重复着:「不——-不——-」然后他们就开始打她。我进去
时她已经被拖到了屋子中央,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她的脸正好对着门,一双眼睛
象是被逼到了屋角里的兔子那样充满了绝望。
「恐怕这样对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虽然我是这样的判断,走进去本来就
是打算催促他们尽快地开始,但还是微笑着等了一阵。
后来还是让她仰天躺到了铁床上,拉开四肢捆紧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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