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 实已经咬紧(5/10)
我心里想,我怎么了,我的丫丫没有错,我的丫丫就在我的怀里,她好过全世界
的所有女人,她温顺得能提着你裤子让你拉尿,可我却不能做了她。丫丫开始脱
去她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含着泪说;你天天看我吧。
那一刻,我真想伏在丫丫身上痛哭一番,可我忍住了。手往墙上使劲地挥去。
在一霎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勒紧了拳头向我那个地方击过去……不是
我不能,而是丫丫的手已温柔地盖在了那里。
(六)
下午骑自行车出去看一个朋友,回来时路上被一辆的士撞了车,从车上翻下
来,两腿内侧被自行车划了一下。回到宿舍,脱去衣服一看,大腿上皮破了,就
连阴囊皮也破了一些,用水洗一下,火烧的疼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上已走到了世界末日。这些日子的痛苦即使有一百次生命也
死过九十九次了,还有一次这刻儿躺在床上也已死去一半。在这些消沉无望的沮
丧的日子里,丫丫成了我生命的唯一支撑,在丫丫面前,我尽力装出一种微笑,
内心残酷的微笑,我曾试图劝解自己,让丫丫走吧。可每次这个决定下来后又退
回来。我自私地守着丫丫,在丫丫一次次的祷告里,我也盼望着一个奇迹,盼望
着上帝的怜悯无意中垂临到我。我不是一个混小子,上帝没有理由抛弃我,甚而
这样虐待我。
身上的骨头好象渐渐松了架,两腿根烧得更厉害,有股气象在体内胀,慢慢
地溢出了体外,整个身上也象浮在气泡里,疼痛已扩散到每一个神经,身体上有
一处象在膨胀起来……
丫丫忽然撞了进来,见我躺在床上,没问我任何缘由,坐在床边有点失魂落
魄的样子。我把手伸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推开我,我说;丫丫;你这会儿怎
么了。丫丫却伏在我被子上哭了起来,压在我身上疼。我体内的气还在转,明显
感觉到有一处在奋力地膨胀。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丫丫哭着说。“我挡不住,可我爱你。”我忽然听
懵了,猛地坐起来问丫丫你在说什么。丫丫用手不停地捶打我的胸。“我怪你,
我怪你,我怪你……”我猛地倒向后面,象死了一般,身体上的一处却象一下子
冲开来了。“反正你又进不去,是干净是脏是好是坏你也不会知道……”
我慢慢恢复神经知觉的时候,已不知道想什么,我对丫丫说;你把我的被子
掀开来。丫丫开始象没听到,也许只顾她伤心,我又重复了一遍。丫丫掀开我的
被子忽然凝在了那里。我眼睛看着房顶,感觉房顶快压下来似的。
丫丫转过头来看着我,欲言又闭,又回过去看着它,不相信似的,手慢慢地
拭着向它伸过去,我能感觉出那个冲天气势有点让她唬住了。可我绝望了。
她忽然伏了下去,大声悲恸。不是伏在我肩上,也不是伏在我胸口上,而是
伏在我那个地方。
我算是什么东西! 现在,南美某知名华文刊物公布由日文译成西文再译成中文的材料。南美洲
一向居住着日裔人士,由于可以想象的法律及人性的理由,在任何情况下资料的
提供者将不透露他们的,以及作为他们长辈的材料作者的真实情况。因此不能以
任何方式确认材料的真伪,这已经影响了对这些材料的更有效的使用。但是在阅
读过这些文字之后会感到必须将它们以各种可能的方法公之于众。
从表面上看来是侵华日军宪兵中下级军官(「第一人称」)的回忆记录,原
文题为「女间谍」。全部约十万字。下面登录的是其中的两节。故事发生在中国
北方的一个城市,附近有游击队活动。
「第一人称」逮住了一个敌对组织联络员(没说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的):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他求功心切,用尽精神和肉体毒刑。但那姑娘始终不招。「
第一人称」只能承认:「我的感觉不象是我正疯狂地折磨她,倒象是她被特地派
来折磨我」。
文中对各种女性刑罚作了叙述。在两天中,日本宪兵女对主人公陈惠芹用了
各种精神和肉体毒刑近二十种。故事更多的是描写那个姑娘受刑的痛苦。这些刑
罚与我们从其他地方收来的资料非常符合(如:黄仁的《中外酷刑大观》)。所
以,故事的可信度很高:也许故事是原作者根据自己或他人的回忆,确是有一个
叫陈惠芹的女教师受尽丧心病狂的刑罚;也许原作者根据各种所见所闻,塑造了
陈惠芹这个人物,将许多中国女性在抗战中的苦难集中在她身上。无论如何,这
些女性所受的刑罚和痛苦是真实的。
原作者的动机似乎是一个原日本军官的(「第一人称」)忏悔。但有些读者
认为是在忏悔的名义下的,大写对青年女性的刑罚和痛苦来刺激读者,所以是「
暴行」文学,甚至是「性暴行」文学。无论如何,作品事实地描写了刑罚和痛苦,
从而客观上揭露了日寇的残忍,加深了读者对抗日英雄的崇敬。中国的文艺作品
爱把英雄无限提高。「红灯记」的李玉和唱着」贼鸠山,要密电,毒刑用遍「,
但还是能站得挺立骂鸠山。观众体会不到刑罚痛苦,也体会不到日寇的残忍,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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