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 实已经咬紧(10/10)
次了。
「昨天不还是处女吗,现在的感觉肯定很复杂吧,不想谈一谈吗?」她低着
头又恢复了那种装傻的样子,象放留声机似的重复着「我是普通教师,你们不能
这样对待我」之类的套话。
「走,到隔壁去,看我们会怎样对待你!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动,由于疼痛再加上脚镣的重量,她几乎不抬脚,只用
脚掌擦着地面往前移。她从我身边经过在门口停住了片刻,也许是因为外面的阳
光耀眼吧。她的背和臀在逆光中看来很光洁,形状也很好看。但是我已经十分疯
狂,只是恶毒地想要是她今天还是那么顽固的话,我就要让这块地方变得象中国
的饺子馅一样。
铁链声在门外停住了。我跟出门去,院子里没有其它人。姑娘斜靠在隔壁房
间的门口,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小腹,她闭着眼睛,很深地弯着腰。
「哼,受不了了吗?」我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她重新慢慢地移进门去。
「到铁床那一头去!」里面有人喝道。
「往前,再往前,跪到炉子边上去!」
「就这样看着火不准动。」
「这样会暖和一些吧?」
里面的几个家伙都是昨天晚上到过现场的,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起当时
的情景侮辱着姑娘,一个比一个更加没有顾忌,以至于我在门外听着都皱起了眉
毛。野山兴致勃勃地翻译着。他们越来越高兴,哄笑着要她表演,姑娘已是带有
哭腔的声音固执地重复着:「不——-不——-」然后他们就开始打她。我进去
时她已经被拖到了屋子中央,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她的脸正好对着门,一双眼睛
象是被逼到了屋角里的兔子那样充满了绝望。
「恐怕这样对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虽然我是这样的判断,走进去本来就
是打算催促他们尽快地开始,但还是微笑着等了一阵。
后来还是让她仰天躺到了铁床上,拉开四肢捆紧手脚。
「上面已经烤过了,再不弄弄下面会不均匀。」姑娘足弓很深的脚掌与她平
躺的身体垂直着竖立在那里,宪兵们把棉花团倒上酒精,用细铁丝捆绑到她的脚
底上。火点了起来,一开始酒精冒出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的火。她猛抽她的腿,带
动着铁床都摇晃起来,同时偏过头从旁边看着自己正在散发出青色烟雾的两只脚。
她紧咬着嘴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回收腿,就那样沉默地和系紧脚腕的绳
子搏斗了一两分钟。
然后她坚毅的神情被痛苦一点一点地撕扯开去,一长串令人胆战的哀鸣冲开
她紧闭的嘴唇。她的两条腿变成了散乱的抽搐,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扭曲成各种奇
怪的形态。她转开脸朝天,完全失控地哭叫起来:「妈妈呀,我痛啊——-」火
熄灭了,问陈惠芹。她抽泣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烫她。」
从炉子里抽出烙铁,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
实已经咬紧牙齿做好了准备,但是巨大的痛楚肯定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充
满恐惧地惊叫了一声,胸廓在火红的铁条下深深地收缩进去。往她的一对乳房上
烫了好几下,再烫她的腋窝。她这时还有点力气,挣扎扭动着身体,断断续续地
发出「妈妈呀」「痛死我啦」「我真的不知道呀」的尖叫,一声比声比一声凄惨。
宪兵们终于停了手,陈惠芹绷紧的身体也在铁床上松驰开来。既然整个胸乳
都已经变成了一大块黑红相间、粘液四溢的半熟的烤肉,她还以为最痛苦的阶段
已经坚持过去了呢。
可是拷问的原则就是持续地施加压力。等到通炉子用的细通条重新烤成了炽
热的白色,野山舔着嘴唇,开始用它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点触着姑娘敏感的乳晕
和乳头。他在这一带非常有耐心地把陈惠芹折磨了很长时间,弄出了一连串紫红
色的血泡,再把它们一个个戳穿撕裂。到最后把痛苦不堪的姑娘逼得几乎已经神
经错乱了。
等她稍稍平静了一些,宪兵们用手一缕一缕拔光了她下部的体毛,她的身体
下部血迹斑斑。
接下去他们把烙铁按到她血迹斑斑的身体下部。他们本想再烫里面的粘膜,
但是她抖动的很厉害,结果按她的人被烙铁烫了手。于是松开了她只把烧红的铁
条放平了往下面压;再换上一根新从炉子里抽出来的往里乱捅;竖起来从上往下
用力划,遇到能探进去的地方便把半根铁条都伸了进去。
她嚎叫得象动物一样嘶哑难听,眉眼口鼻全都可怕地改变了形状,根本不象
是一张人的脸了。她狂乱地把头往后面的铁杆上撞,虽然手和脚都在铁床的框架
上捆得很紧,她还是能把背和臀部从架子上挺起来几乎有半尺高。中川用两只手
握住她的头发搏斗了一阵才制止了她,往她头上浇了一桶水。
事实上连中川的脸色都有点变了。大家一时默不作声地盯着女人的脸。
「发报机要送到哪里?」
「我、我真的、没有发报机。」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哎哟——-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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