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下贾风流的裤子,用力把牙刷插进他的后庭。三把牙刷半没(7/7)
悲伤尽情地发泄出来,眼水犹如山洪暴发般一发不可收拾,打湿了丁香的衣服,
也打碎了丁香的心……
就在他们相互依偎的时候,警察和贾风流一帮人逐渐消失在废铁厂……
第五章
凌晨1:30看守所
衣冠不整的贾风流,此时半瘫痪在墙角,目光显得空洞,苍白的脸上有着淤
青,下身还有血溢出……短短的一个小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让人感觉那麽的
荒唐,近乎虚幻。
人地怕死的,特别是有条件享受奢华生活的有钱人……
贾风流和他的手下被带到公安局做完笔录后,在警察的陪同下,取了精液样
本,经过DNA证实晓青体内残留的精液是贾风流的。鉴於证据确凿,警方有权
拘留他48小时,贾风流带来的律师,只能把他手下的喽罗保释出去。
Tim的特警队也负责牢房里的看守、看押,在Tim的安排下,把贾风流
从拘留所押解到了看守所。牢房里的男人分成两种,一种是亡命之徒,而另一种
就是高智商犯罪的知识分子。但是无论哪种犯人居多,牢房都是可怕的地方。
Tim带着几个特警来到看守所,以巡夜为名,打开了贾风流关押的牢房。
手下的特警把牢房里其他的囚犯全部分散到其他的牢房,不一会儿,换进了
五个带着脚镣的死刑犯。
「贾老板,隔壁几个囚室里的人,听说你深夜来访,他们都说是你很好的朋
友,求我带他们来跟你叙叙旧。」Tim看到贾风流满脸的疑惑,开口解释。
「我……我不认识他们!」贾风流心里感到不祥,颤声道:「快……快带他
们走。」
「哼哼……贾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一个满身刺青,满脸横肉的死囚皮
笑肉不笑地说道:「这麽快就忘了我们了?」
「是啊,贾老板。」长相还算比较斯文的家伙阴森的接过话来:「我们哥几
个原本都不认识,后来闲聊的时候才知道,我们有缘聚在一起,都是拜贾老板所
赐。」
「我……我真不认识你们!你们想干嘛?!」贾风流保持着距离,一直被逼
到无路可退的墙角。
「我去撒泡尿,半个小时就回来,你们好好聊聊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现在时间不早了,打扰别人的睡眠时间,是不好的行为。」Tim拉下挂在墙上
的毛巾,抛到死囚们的脚边,转身走出牢房,关上了门。
「你……你们别乱来!我要是有什麽损伤,明天出去后,你们就死定了!」
贾风流此时还想唬住这些囚犯。
「呵呵,贾老板,太费心了,我们不会把你怎麽样,只是给你介绍一个新朋
友,你叫他玻璃好了。」那个长相斯文的家伙闪出一个身位,让贾风流看清他的
「新朋友」。
用鼠目寸光、神态猥琐来形容玻璃一点也不为过,此时正一脸淫笑的走到贾
风流面前,手指划过贾风流的脸,不由称赞道:「啧啧,保养的这麽好的男人,
我好久没有碰过了。」
贾风流一阵寒颤,猜测到他们想做的事,发疯似的奔向牢门处,还没叫喊出
声,就被他们大马趴地压倒在地上,嘴里被塞进了那条毛巾。
「呜呜……」贾风流死劲挣扎着,无奈被四个囚犯压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身体如蛇一般的蠕动着。
玻璃一屁股坐在贾风流的腰上,撕开了他的衬衫,手轻抚过胛背,就伸出舌
头舔着贾风流的背上的肉。
「玻璃,你还以为现在在外面啊,快点!老子没空看你的表演!」其中一个
囚犯恶心地骂道。
「说你们不懂的情趣,你们还不相信。现在……他这麽紧张,我怎麽处理他
嘛~~」玻璃白了他一眼,幽幽地说。
「操!!我帮你!」按住贾风流左脚的囚犯,转身抓起牢房铁窗台前的三把
牙刷,一把扯下贾风流的裤子,用力把牙刷插进他的后庭。三把牙刷半没其中,
顿时鲜血喷出。
「呜!!」贾风流受到如此重创,全身痉挛,冒出虚汗,疼晕过去。
「快干!时间不多了。」
拨出牙刷的瞬间,喷出了一道血箭,把昏迷中的贾风流再次疼醒过来。玻璃
不再浪费时间,扒开了他的双腿,在贾风流一声声痛苦的惨哼声中,让他得到了
报应……
「我们都是死囚,没什麽好怕的。忘了告诉你,玻璃是AIDS携带者,你
如果没有性病,被传染的机会只有1/27,祝你好运。」在Tim带几个死囚
离开的时候,长相斯文的家伙,戏虐地回头跟贾风流交待了一句。
这句话无疑睛天霹雳,把原本就痛苦万分的贾风流,再次推到万劫不复的深
渊,无论将来如何,这次事情都会让贾风流刻骨铭心,如果他还有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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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30西区废铁厂
丁香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抱着娃娃,已经一个小时,此时娃娃也逐渐平复了心
情,但谁也没有打破这个僵局,就一直站在这个空旷的废铁厂。
终於……
「娃娃,跟我走吧。」丁香吐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会好好对你!」
「……」
一阵沉默,使丁香不由颤声道:「娃娃,你……」
娃娃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丁香,后退了几步,看着丁香严肃而认真的表情,晶
莹的泪水划落下来,坚定地摇了摇头,深深地望了丁香一眼,转身离开……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丁香发疯似地吼出声来,十指埋入了自己
的头发,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
「忘了我吧!」娃娃听到撕心的叫喊声,顿了顿离开的步伐,轻声地说道:
「其实……你早上不应该那样对我。」
「我……」丁香还想说些什麽,却怎麽也说不出口,感觉所有的言语都似乎
显得苍白。
「也许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但愿那时我们还是朋友……」
看着娃娃的身影消失在这漫漫黑夜,貌似坚强的丁香陷入了无边的轮回,风
在吹,夜未央……
一道水痕划过了脸庞,那是风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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