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丝袜腿,分开露出 淫穴,老婆顺从的靠在我身上,她已经知道(5/7)

    的声音,老婆的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我觉得一阵酸麻 的刺激,连忙拔出鸡巴,精液喷泻在老婆的丝袜上。张强换过来,接着把鸡巴插 进淫穴,许军几乎半骑在老婆脸上,把鸡巴深深地插进老婆的嘴里。「唔唔。」 老婆使劲的摇着头,许军抽出鸡巴从老婆嘴里带出大量的口水粘液。「太深了, 咳咳,我受不了了。」她一边咳,一边大口的喘气。张强让老婆跪趴在床上,从 背后插入淫穴,每次都插得很深。「啊啊……我要……晕了啊……啊……

    不要啊……」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早就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拚命 释放着被刺激的兴奋,扭动着腰和屁股。张强也没撑住,闷出来,大半在我老婆 的脸上。张强用鸡巴慢慢的在我老婆的脸上蹭着,老婆的舌头不断舔着张强鸡巴 上的残留精液,又舔掉嘴边的精液,慢慢吞食着。她如何想像自己居然背着老公 在吃别的男人的精液,脸上的精液已经流到乳房上。许军抱住老婆的屁股,用力 的把鸡巴插进老婆的淫穴。

    「哦……哦,啊……我受……不了……了……真的……」老婆的呻吟已经没 有力气。许军的双手从背后握住她的乳房,我老婆几乎半蹲在许军的鸡巴上,许 军哼哼哈哈的抽插着我老婆的淫穴,手指还塞到我老婆的嘴里让她舔。张强过去 扶着我老婆的身体,让她靠在他身上。许军扶住我老婆的屁股,鸡巴拚命的在淫 穴里抽插。「哦…

    …哦……哦……哦……哦……哦……哦……」老婆只能呻吟着,乳房随着许 军的抽插剧烈的上下颤动,「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老婆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哇哇……」许军闷叫了几声,把鸡巴用力的深深插进老婆的淫穴,一阵抖动, 「太爽了,杨姐的淫穴真她妈紧。」许军一边喘息着一边用老婆刚才换下来的破 丝袜擦着鸡巴上的精液。

    「放开我吧,我要回去,我老公要回来了,」老婆喘息着说。「还不行!」 张强拉起我老婆。「哦……哦哦……」张强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老婆的淫穴,刚才 连续的刺激让淫穴特别敏感,老婆轻声呻吟着。张强把衣服递给我老婆。「我的 内衣在里面,我……」老婆低着头不敢看张强。

    「就穿这套回去,晚上过来也要穿。」晚上还要……」老婆抖了一下,难道 晚上还要继续淫辱吗?「你老公不是晚上要去开会吗?

    是不是?」张强提醒我老婆,老婆想到我说的话被他听到了,只好点点头。 「是,可是,明天行吗……」老婆低声乞求着,再接受一晚的凌辱,她不知道 还受不受得了。先穿上衣服。」老婆默默的把衬衣和短裙穿好,里面没有内裤, 假鸡巴倒是拿掉了。张强等我老婆穿好衣服,又走过去给我老婆把眼罩带上,接 着绑住双手,老婆不敢反抗,也不敢问为什么。张强把我老婆的裙子撂到腰部, 示意我出来,让我像刚才那样抱住我老婆,我架住老婆的两条丝袜腿,分开露出 淫穴,老婆顺从的靠在我身上,她已经知道反抗和拒绝没有用,只能忍受着淫辱。 你听好哦,按我说的做,明白吗?」老婆使劲的点点头,「你回到家,要你老公 和你做爱,让他射在你的屁眼里,明白吗?」张强的目的是要满足我的要求,「 就是你和你老公肛交,明白吗?」老婆说不出话又点点头。别再折磨我了,求求 你,啊……」刚刚的快感又变成了痛苦的便意。「重复我说过的话。」

    张强用手按住塞子。啊……我要和……我老公……肛交……啊……让他射… …在我……的屁眼里……啊……」老婆涨红着脸忍受着肛门的压力,说着自己都 觉得淫荡的话。连续的刺激老婆的衬衣都被汗湿透了,噢,天哪,不要……」老 婆已经无力说话,喘息着。「然后你要用塞子塞住屁眼,回到我这里,如果你屁 眼里面没有你老公的精液的话,你知道的哦!」我老婆点点头,已经不敢想那些 更变态的凌辱惩罚。张强用手指按了一下老婆的肛门,洞口经已经非常松软,一 下就插了进去,张强用塞子塞上屁眼,让我把老婆放了下来。这样才可以嘛!哈 哈!走!出来老婆心想回去要把屁屁先给老公!不能便宜了这些坏蛋!~

    那还是国家贫困封闭的年代。我那时十三岁,因为家中无姐妹,所以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再加上家境普通,除了学习读书就是帮父母做些家务。那个时代描写男女爱情的书都很少,连电影都没有男女恋爱和拥抱的镜头,那时读了一本《敌后武功队》的大书,其中有段描写女共党汪霞被捕后险些遭叛徒强暴的章节。当时我不懂,反正看的时候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冲动,小鸡鸡也也硬了,但不敢对任何人说,怕人家说我是坏孩子,那个年代,男女同学都不说话也不来往。就是大人,有搞不正当两性关系的都属政治错误,要开批斗会批斗还要挂牌游行,所以有些电影或小说描写文革时右派或地主家的女儿女人被文革干部奸淫纯是子虚乌有,坦白说,那时的干部要比现在的廉洁和检点的多。

    看了这书后,我晚上睡觉时总想着有个女的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会怎么怎么样,因为不知道什么是射精,所以觉得会无止境地有这种持续的性欲。小鸡巴也随着暇想硬了起来,还多少出了点粘液,可能是精子刚在发育中形成的原因吧。

    隔壁家是一家三口,上海人,有个五岁的小女孩,白白胖胖的,叫薇薇,我妈很喜欢她,可能是没有女儿的缘故吧,所以她总到我家玩,那时也没有什么幼儿园,她父母上班就放任她自己在家玩,反正那时家家差不多,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犯罪那时也少,安全基本是绝对的。

    我们学校星期三下午老师政治学习,我们就放假在家自习,一般情况我都和小伙伴去玩当时的“打仗游戏”,就是电影南征北战的那些战斗场面的模仿。自从看了书有了这种男女好奇心后,我就有种尝试的感觉,所以我那天下午没去玩,在门口东张西望地闲着,这时看到薇薇拿了只跳绳走了出来,就是像皮筋那样,拴在树两头用脚去跳的那种,当时女孩都玩这个。我忙凑过去说:薇薇,哥哥和你一起玩,她开心极了,因为没人陪她玩很寂寞也没意思,忙说好呀,我就陪他跳,我不会跳绳(当时男孩会这个会被人耻笑),所以总输给她,她显得很傲气。我说到我家去玩弹棋,当时是男孩子的一种游戏,就是在地下画个大些的方格,然后把象棋分成两伙,各摆一方,用姆指和中指把自己方的棋弹向对方的棋,撞出界限的就等于被吃掉了,这个我当然比她强了,我们蹲在地下开始玩,我从她的大裤衩的旁缝看到她的小嫩逼,很干净,白白的,一条缝,我实在不明白男的和女的是怎么必性交的,当时也不懂什么阴道,只认为不是插屁眼里就是插尿道里,玩了一会儿,她老输,气的不玩了,我说那我们玩过家家,她说好,我说你当妈我当爸,我们就开始用积木搭房子,她做饭做家务,我上班等等,我突然对她说,你假装病了,我给你打针,她说趴伏在长登上,我把她的裤衩褪下来,露出白白的屁股和一股淡淡的骚味,我开始假装扎针,然后用手掌摸她的屁股和逼,我说你发烧了,我给你量体温,就把她翻过来,把自己的裤衩也褪下,用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当温度计,伏在他身上夹在她两腿之间,当时就感到很刺激,好像永远夹下去才好,不过也很害怕,她也好奇地看着我的小鸡巴,还用手摸了几次,我怕大人回来,就说不玩了,告诉她不要告诉大人,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最过瘾的游戏。玩上她又到我家串门,对我妈说:今天我和小哥玩游戏了,我忙给她使眼色,她还算聪明,说我们玩过家家盖房子,我才放下心来。再后来就不敢玩了,怕她哪天说出去。但对性的神秘好奇一点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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