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摸玩捏弄着艳丽的奶子,还低头用嘴去吮吸她的乳头。 福祥(2/10)
见他额头窄窄,眼睛圆圆,鼻子塌塌,下巴尖尖,一副瘦猴的样子。 喝着茶,那男人问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找对象有什么条件要求。 立忠又编着瞎话说,他叫李玉山,妹妹叫李玉莲,家住赤岭县一个贫穷的山村,因 为家里穷,父母又于两年前去世,欠下债务一万多元,现在他自己已经三十多岁,还没 钱结婚,只好带妹妹出来找个婆家,收点身价钱,回去好将就着娶个媳妇成个家。至于 其他条件,只要男子没有跛脚盲眼,身体健康就行。 立忠看了一下艳丽,说:“阿妹,对吗?” 艳丽点点。那男人又问:“那么,不知你们要多少身价钱呢?” 立忠说:“五千块吧。” 那男人点点头说:“五千块,是不多,不多!” 男人又瞅着举艳丽看了一会儿,沉吟半晌,说道:“不知道年纪大一点的男子行不 行呢?” “没关系,没关系!”立忠连声说,接着又回头征询地对得艳丽说:“阿妹,你说 呢?” 艳丽低垂着头,羞怯似地说:“你拿主意吧!我听阿哥的。” 那男人又瞅着艳丽看,看了一会儿,又说道:“这阿妹长得真漂亮,我、我见了都 很喜欢。” 立忠说:“阿哥,难道你也是未成家的么?” 那男人点点头,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惭愧,惭愧呀!” 接着,那男人告诉两人,他叫陈福祥,父母也于一年前去世,无兄元弟无姐无妹, 近年来贩卖蔬菜挣了些钱,手头宽裕了,本想找个理想伴侣,可村里的始娘眼睛都盯住 大城市,外出打工的打工,嫁大老板的嫁大老板,因而一直未能找到意中人。 陈福祥又说,如果李玉莲愿意嫁他,他愿意出六千块身价钱,并说今后他会好好地 待她的。 立忠见说,便假惺惺地问艳丽道:“阿妹,福祥哥喜欢你哩!你愿意么?” 艳丽装作羞涩的样子,偷偷地看了一眼陈福祥,然后轻声地说:“愿意。” 陈福祥,显得异常商兴的样子,立即取出一叠用橡皮筋箍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递给立忠说:“这是六千元,你点收起来吧!” 杨立忠接过钱,数也没数,就揣进了怀里,然后对寄艳丽使个眼色说:“现在时间 还早,我还有事,我得赶回家去,阿妹你就留下来,好好地待奉福祥哥,过几天我把办 结婚证明的文件带来给你。” 陈福祥说:“吃了饭再定吧,我们哥儿喝两杯,高兴高兴。” 扬立忠坚持要走,陈福祥只好作罢。临走时,立忠又对艳丽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瞅 准陈福祥不注意的时候,压低声音对艳丽说:“我先走一步,你尽快想办法脱身,到昨 晚吃饭的那间裕华酒店二零号房间找我。” 艳丽也对他点了点头。 立忠走了以后,陈福祥便拉着艳丽的手返入屋里,他总是瞅着艳丽看,不住地称赞 她长得漂亮。当晚,陈福祥杀了鸡,取出好酒,和艳丽一起吃喝起来。 艳丽无心喝酒,她脑子里总想着如何脱身的办法,但她又不能表露出来,只好装出 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一个劲地劝陈福祥喝酒,她想,只要陈福祥喝醉了,她就可以溜 之大吉。 陈福祥显然不知内中有诈,一杯一杯地喝,同时也一杯一杯地劝得艳丽喝,宁艳丽 为了稳住对方,也只好陪着喝,两人直喝到天黑下来,艳丽觉得再喝下去自己也会醉, 醉了就难以脱身,于是便说:“好了,我不能再喝了。” 陈福祥见得艳丽不喝,他也不喝了。此时,艳丽已是两颊钒红,浑身热辣辣,她瞅 了瞅陈福祥,陈福祥吐着酒汽,精瘦的脸上也红扑扑的,可是他还很清醒,一点也没有 醉的样子。他取过一条毛巾,用热水湿了,递给得艳丽,让她擦一下身子,然后又取了 另一条毛巾自己擦了起来。擦完身以后,陈福祥一把搂住艳丽,拥着她上了床。 艳丽心里实在不愿意跟陈福祥睡在一起,可是她又没办法推搪,只好装作忸怩、羞 惭的样子躲闪着。
可是,陈福祥一下子就扑在她的身上,他殷勤地替她宽衣解带,她也半推半就地让 他把裤子脱了下来。陈福祥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上身来就飞擒大咬。艳丽任她摸奶 挖阴,终于也挖出水来,福祥满心欢喜地把自己的阳具插到她的肉洞里,艳丽也紧紧把 他瘦削的身体抱住。 这时艳丽想起她初恋的男朋友阿雄,他是她中学时的同学,有一年暑假,她和他都 留下来护校。在辟静的夏夜校园角落,她和他初尝了禁果。后来俩人一有机会就找地方 偷欢,但是毕业后,他随父母到南方去,竟一去就断了消息。 现在,她感觉到陈福祥插在她肉体里的阴茎要比阿雄长得多,他的一抽一插,好像 一条棍子捅入她的肚子里。她又想到立忠,这男人昨晚也曾进入她的肉体,可是她却完 全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让他占了便宜。不过她又想到,来日方长,她还怕不能和立忠痛 快淋漓地玩一场。 就在艳丽胡思乱想的当儿,陈福祥已经往她的阴道里射精了。 夜深了,月亮的光洒落在西窗下。陈福祥像一只死虾般鳞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发出 一阵阵呼酣声。艳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悄悄地开门走了。 艳丽逃出下岗村走到公路上,天已大亮。此时,刚好来了一辆进城的班车,她便急 忙蹿了上去。进了城,艳丽急急忙忙地朝裕华酒店赶去。她必须立即到酒店找到立忠, 与她共同享用六千元“身价钱”,然后再筹划下一行动。 进了裕华酒店,找到二零三号房间,她急促地拍了几下门,可是里面一点儿动静也 没有,难道他没有睡醒?她又用力拍了几下门,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她慌了,又用脚踢 了几下,里面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时,一位服务员闻声赶来,问她干什么。她说要找个人。服务员说,这个房间昨 晚根本没有住过人。 “轰”的一声,艳丽的脑袋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棍,慌急中,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想 了想,又于心不甘,要求服务员查一查,看有没有一个叫杨立忠的在酒店里住,说她有 急事找他。 服务员查遍了登记簿都没有杨立忠的名字。艳丽彻底失望了,她又气又恨,一阵急 火上来,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体晃了几下,差点没跌到在地上。 艳丽也不知自已是怎么样走出裕华酒店的,她在街边默默地站丁一会儿,觉得自己 上的这个当太大了,自己太吃亏了。她恨那个杨立忠,恨他太歹毒。她也恨自己,恨自 己太轻易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现在,落得既失身又挣不到钱的悲哀下场,真是“赔 了夫人又折兵!” 艳丽越想越气,越想越根,她觉得这个亏吃得太大,怎么也咽不下气去。她想着想 着,她又后悔起来,昨晚走的时候,那陈福祥睡得那么沉,怎么不顺便翻一下他的衣服 呢,他有的是钱呀!想到陈福祥,艳丽决定再杀个“回马枪”去下岗村陈福祥那里再抓 回一把。 于是,艳丽又搭上班车朝下岗村奔去。来到下岗村,天已黑将起来,艳丽匆匆地摸 到了陈福祥的家门口,只见屋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艳丽正欲推门进去,忽一想,自己昨晚不辞而别,现在又突然回来,陈福祥肯定有 了怀疑,对自己的到来定会提高警惕。如何应付他的各种提问呢?必须想好一套应答的 话来才行。于是,她站在门口思索起来。 忽然,她隐约地听到屋里有说话声传出来。不是说那瘦猴是个光棍汉吗?是谁在里 面呢?艳丽觉得奇怪,便凑近前去,侧耳听起来。 “怎么样。昨晚过得舒畅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艳丽一惊,咦!这个声音怎 么这么像杨立忠的?难道是他在搞鬼? 她又闭起一只眼睛,透过门缝朝里面看,果然,与陈福祥说话的那人正是杨立忠。 艳丽不禁怒从心起,好哇,你这家伙,原来在这里!她抬起脚,正欲踢开门闯进屋 里去,可转念一想:慢!杨立忠与陈福祥本来非亲非故,怎么两人会坐在一起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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