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乖巧的小猫,温柔的舔舐,好抚平咏圣的疼痛。(6/7)
“呵。”似乎看见这尴尬的一幕,咏圣轻笑,“你还真逗耶,怎么忽然脸红了呢?”
“我哪有!我…我只是有点热。”晓蝶连忙辩解。也不知多少年,特别是和老公结婚后,这种稀有的纯爱悸动,居然还可以出现在她的脸上。
“热?你明明就穿的很少?”咏圣露出疑惑表情,随后嘴角勾起,“呵呵,我的小宝贝,难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迫不及待?这时她才想起回来台湾的目的。
一封简讯,一个约定。
“才不是!”晓蝶反驳。“明明时间就还没到……”她话才刚说出口,咏圣就把他左腕上的电子表放在晓蝶脸前。
“十二点过了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接下来的四十八个小时,你都是属於我的喔。”咏圣贼贼地说。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暧昧又带有微微淫秽的话语,晓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却有着期待。
这样的约定,来自半年前的一个特殊日子──晓蝶的生日。还记得那天,老公因为博士论文的缘故,待在实验室里已经超过两个星期,最后仍无法回家陪她过节。也许是气话,或着是玩笑话,当晚她用MSN跟咏圣说:
“只要你能让我感动,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咏圣回了一个字:“好。”
隔了十分钟,咏圣传了简讯过来,说:
“花数个夜晚来认识你,用一个瞬间喜欢上你。
就算隔着十六个小时的距离,我依然在海的另一头陪着你。
节日的尾声,请你谛听:
生日快乐!亲爱的你。“短短几行字,晓蝶念了一遍又一遍。寂寞的泪水,缓慢地滑过她的脸。所以,晓蝶答应了咏圣的愿望。
外遇!咏圣的亲密爱人四十八小时。
“可是…我们还在火车上耶。你不是说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到你家吗?”晓蝶不解地询问。自己是答应他的愿望没错……不是吧!?
令人讶异的想法闯入她的脑海!
咏圣把她搂过来,不怀好意的低喃:“这个位置很隐密耶,我们是在最后的车厢,只剩前面一个出入口。加上是夜班车,就算其他车厢也没几个人。当然,外面走廊更不可能有人的…”轻咬住晓蝶的小耳珠,“来试试看吧?”
晓蝶推他一把,羞怯地说:“哪有人在这边的啊…你不会怕喔?”
“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刺激。”咏圣摇头否定。看着他兴致勃勃的神情,晓蝶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
明明平时在MSN上,晓蝶总是占主动的优势。没想过真正见面后,情况却是整个相反过来。
“可是……”晓蝶话还没说完,咏圣就把她大衣拉开,把头埋进双峰之中,加上火车的晃动,这样的画面就好像是小孩子在跟自己妈妈撒娇般,令晓蝶又气又好笑。
“哪有人这样的啦!”晓蝶捧起咏圣的头,捏起他的两颊,“你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啊?”
“你不是常说我是小朋友嘛。我可是言行如一喔。”咏圣装着可爱的语调,硬是耍起无赖,然后偷亲她一下鼻头。
这些话语和动作,都是两人平时在MSN上面的对话。
“对对对,想诱拐我的小朋友。”晓蝶对他的无赖总是没办法。
接着,咏圣分别握住了捏住脸颊的两只手,“你还记得常常在我们的深夜话题中聊过……”把手移到了咏圣黑色休闲裤的拉炼处。
“欸!”她惊讶地喊出声。
“…你总说我看到你会硬不起来,然后我说你可以用手和嘴巴来帮我……你总爱说:”来啊!谁怕你。“现在就是你履行的机会啰。”她的手指在牵引下,触碰到咏圣的下半身地带,底部柔软的海绵体,在指尖中慢慢地鼓动起来。
“不要啦…你又不是知道我喜欢用嘴巴说说嘛。”绯红布满晓蝶脸庞。虽然嘴巴上说不要,但手指却是悄悄地触动着。
如此刺激的煽情游戏,不同於往常两人在MSN上面的只字片语。此时是实际的体验,平时则是当作看色情小说看待。
晓蝶拉开金属拉炼,隐藏内裤底下的沉睡物体,逐渐地膨胀变硬,彷佛随时会破茧而出。
咏圣的话语继续挑逗,用着诱惑般的口吻说:“来…拨开内裤的那条缝…对的,我知道你期待很久的…”晓蝶吞了口津液,不由自主地照着咏圣的话去做。
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告诉自己,都是因为咏圣抓住她的手要她这样做。殊不知,咏圣早就悄悄地松开对她的束缚。
肉色圆形柱状物,挺立在空气中。
晓蝶一只手握着缓缓地上下摇动,另一只手则是在顶端处按摩。她瞪大双眼,仔细地观察着上帝所制造出的伟大创造物。
咏圣的呼吸开始躁动,喉头有些乾涩,看着晓蝶动作,令他很兴奋。而晓蝶也感受到咏圣的欲望,握住部分渐渐增大,也愈来愈烫,还有冠状处的马眼,也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轻而易举,包皮被褪下。男性特有的味道,闯入晓蝶鼻腔。她好奇地伸出指头戳弄,可以感觉咏圣身躯的颤动。这时,她把整个脸靠了过去,张开小嘴,微吐香舌,一条银白丝线,滴落在上头。
“啊。”咏圣两眼睁大,舌头猛润嘴唇,满脸期待着晓蝶的下一步动作。
十公分……晓蝶张大嘴,形成一个圆环状,津液逐渐地向下覆盖。
三公分……她的舌头舔了口马眼,让咏圣一阵抖嗦。
“滋!”一声轻响。肉棒滑入的晓蝶的口腔。湿黏又温暖的感觉,充斥着咏圣的神经,紧接而来的是舌头的颗粒和软嫩,沿着龟头打转。两手则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摇动。
“呼…呼……”咏圣喘着气,这跟他以往只靠左右手不同。在他心目中的美丽佳人,做出如此亵渎动作,还发出淫秽的口水声,岂能用一个爽字可形容。他把晓蝶的浏海往两旁抚去,好让她的脸完全的展现出来。翘动的睫毛眨呀眨,还有露出疑惑的眼眸,以及舌头勾起一丝黏液。
“怎么了?”她对咏圣的动作感到不解。
咏圣摇摇头,解释着:“我想好好看清楚你的脸啊…谁叫你这样的动作太让人心醉了,我觉得很舒服喔。”
晓蝶嘟起嘴,捏起咏圣的脸颊,“也不知道是谁出这个烂主意。我都快怕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很舒服。我不弄了,接下来靠你自己吧。”她把身体扶正,背脊贴在椅垫上,按摩着自己的脖颈,似乎刚刚的动作造成她肌肉酸痛。
不过,眼眸里闪耀着狡诈,还有那一脸得意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强袭,打得咏圣无法招架。自己高胀的家伙还挺直在空气中,彷佛对他抗议: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自己搞砸了。
他把自己靠过去,哀求的说:“晓蝶,哪有做戏做半套的啊?”
“有啊…那个人就是我。”晓蝶理直气壮的说着。她捏了咏圣的鼻头,彷佛在报复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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