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下)(舔屄/乳交/肏熟/裸体围裙/水果塞穴排出)(喻)(3/5)

    “我只是开玩笑的啊,别这么紧张。”喻稚声弯起眼睛,从旁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清洗仪,“不过,用手指怎么清理得到子宫呢?我来帮帮你吧。”

    把细长的清洗仪强行推进阴道,椭圆形的头部顶上宫口的时候,男人明显又慌乱起来。

    “哥哥不相信我吗?”

    只是这么一句,男人就彻底哑了,大张着腿,任他把头部缓缓挤开宫口,把整个椭圆头部都送进了子宫之中。

    男人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哼,腿根也绷得很紧,仅仅是用手推挤着手柄,都能感觉到金属柄被肉壁紧紧裹着,宫口的软肉紧咬着椭圆的下沿。

    清洗仪不断涌出温热的生理盐水,直到男人两腿开始乱蹬,声音染上惊慌的哭腔:“少爷,不要了,”面容被过载的情欲和痛苦蒸腾得发红,苦苦忍耐的样子,“子宫要被撑破了唔……”

    “不会撑破的啊,”喻稚声把清洗仪往上一怼,男人的腹肌顿时被顶起一个凸起,“哥哥不相信我吗?”

    “啊…啊……”陈屿两手紧紧抠住浴缸边沿,脚趾绷紧,张着嘴,发出濒死的哭泣,“不要了……要坏了啊……”

    即便被他弄得泪水口水乱流,两眼都失了神,只要是他要求,也会乖乖地敞着嫩屄,打开子宫,任他玩弄,最多在口头上说些拒绝的话。

    这么好骗的男人。

    喻稚声早就知道了,陈屿有多么在意他。

    他向来不介意,凭恃这份在意让陈屿做出更多出格的事。

    “可是我想做啊,哥哥不想帮我吗?”

    也只要这么一句话而已,男人就第二次乃至第无数次被他骗上了床。不过短短几周而已,男人似乎飞快适应了这个新角色,被他肏成了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熟夫,面对他时如温顺的牝马,予取予求。

    外出时摸他的屁股,在餐桌底下用脚磨蹭他的小腿和裆部,伸进裤子里掐揉腿根,男人永远只会红着脸默默忍耐,最多以局促的神情说出“少爷,不要弄了”这样毫无威胁力的话来。

    甚至于在喻稚声给他发送[我想摸你的奶][给我舔一下鸡巴]的短信时,即便身在外面,也会找最近的私密场所,解开外套和衬衫的扣子,只露出饱满圆润的深蜜色胸肌,任他在上面留下牙印指痕和晶莹的口水奶汁。浑身颤抖地被吸完了奶,就会一脸春情地跪在他脚下,吞进他性器。

    男人口交的技术实在是算不上好。

    然而,看着这个男人穿着西装,嘴却被鸡巴撑满,老实地跪在地上,敞着一对大奶帮他口交的视觉刺激,比任何生理上的快感都让人兴奋。

    在这个时候用脚背拨弄男人的囊袋,或是用脚尖顶弄腿心的女穴,往往会让男人的脸色更红,眉尖拢得更紧,眼睛也会渐渐失神。即便被硬生生弄到潮吹,仍会尽职尽责地帮他口交,被射在嘴里也只是一脸隐忍地全咽下去。

    渐渐的,喻稚声发现自己不再想让男人出门了。

    已经被精液浇透的男人,浑身都是情色的气味,却毫不自知地散发着风情,全身上下都写着勾引。

    这样的荡夫,怎么能被别人看到?

    他给厨师、园丁和管家放了无限期带薪长假,要求男人在家不准穿衣服,毕竟只有他们两个,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稍微软磨硬泡就化解了男人的抗拒。

    不穿衣服的男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按住爆肏进子宫,陈屿遭到突然袭击,软嫩热滑的雌穴往往惊慌失措地收缩着,每一寸湿滑的软肉都挤压吮吸着性器,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很快告诉陈屿他无法怀孕,让男人一直用子宫含着他的精液。

    “子宫本身就有自净能力啊,”他微笑着对满脸通红的男人解释,“难道哥哥还想再试试清洗仪吗?”

    想要找一个新保镖的打算,是闲聊时无意向男人说出口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屿正弯下腰拿东西。饱满的肉臀毫不设防地翘在喻稚声眼前,丰满的阴户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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