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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新立盯着画像想了半天，还是摇头：“眼熟，但委实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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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叫柳洪。”

    “不必管我，张姓富商在那儿，他有妾柳氏，你快拿画像给他认认。”顾璟道。

    姚征兰看着趴在地上的柳洪。

    姚征兰绕着他的尸体走了一圈，对萧旷道：“萧捕头，你觉不觉得，他这个姿势甚是奇怪？”

    姚征兰点点头，拿着画像来到张新立夫妇跟前，展开画像，道：“事关重大，还请二位仔细辨认，可认得此人？”

    当姚征兰找到柳洪在张府外头私赁的屋子时，柳洪已经死在了里头。

    她爬起身，指着柳洪趴着的姿势, 道：“可是你看他，跟我刚才的姿势完全不同？比起爬出去呼救, 他这个姿势, 倒更像要去够什么东西或者指向什么东西一样。”

    “哪儿奇怪了？不就是想要爬到门口去呼救的姿势吗？”萧旷道。

    桌上放着未吃完的酒菜，姚征兰看了眼烛台上挂成瀑布样的烛泪，道：“看来昨晚就已经死了。”

    “敢问二位可知这个柳洪现在何处？”

    萧旷觉着有理, 顺着他右臂伸直指向的方向看去，除了房门, 就只有掉在房门内侧的一根细长竹签。“可是他指向的那边，除了房门什么都没有啊，难不成那边原本有什么东西，被凶手拿走了？”

    十八名郡王卫队护送姚征兰到了刑部，姚征兰小跑进刑部大堂，径直来到顾璟身边，关切问道：“顾大人，您没事吧？”

    张新立看了两眼，一手摸上胡须，道：“此人看着有些眼熟，想不起来了。”

    姚征兰不答，得到了他们的地址后，转身看到顾璟，又有些迟疑：“顾大人……”

    姚征兰忙道：“请务必仔细想想。”

    萧旷停住，转头看着姚征兰。

    “别动！”姚征兰急忙出声制止他。

    这时他身边的张夫人用帕子拭干眼角泪痕，道：“这不就是柳氏的弟弟么？”

    紧赶慢赶，几番折腾，还是迟了一步。

    仵作没跟着来，萧旷上去粗略查验了一下尸首，道：“像是中毒死的。”说着，他想把趴在地上的尸首翻过来。

    眼看答案都到了面前，偏偏就差临门一脚，急得姚征兰恨不能在张新立头上打上几下让他好好开开窍。

    “不对。”姚征兰自己往地上一趴, 道：“我中毒了，此刻我肚子很痛，浑身无力, 连直立行走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我还要往前爬, 我要爬到门口去呼救。那我应该怎么爬？”她双臂弯曲，膝盖蹭地, 一点一点往前爬, 边爬边对萧旷道：“这才是最省力最容易的爬行姿势。如果在这过程中毒发身亡，头直接枕在臂上或地上就是了。”

    张新立抚须的动作一顿，道：“没错，就是柳氏的弟弟，叫柳……柳什么来着？”

    顾璟却比她干脆得多：“速去，迟则生变。”

    张新立道：“这却不知，怕是要去问柳氏。这柳洪到底怎么了？”

    桌后一张凳子倒了，他的尸体却趴在桌前的地上，头朝房门，左手和左腿做爬行状弯起，右腿伸直，右手直直地伸在前面。

    “柳洪。”张夫人接口。

    “是！”姚征兰只得丢下他，转身匆匆出了刑部，直奔张府而去。

    第7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