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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今朝哭笑不得，又听她说：“可惜不够柔软啊。”

    诚如谢今朝所说，是该有这么一个目标，哪怕不能实现也要为此奋斗，无论如何总比她一边厌恶自身处境，一边对此毫无作为好太多。结果如何，日后她都能问心无愧。

    这一刻叶菰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在了平地，她感受到言出之后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但她随之便将其抛诸脑后。

    叶菰从他的怀抱中爬出来，“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谢今朝笑了起来：“没有人可以轻易成功的，少主多虑了，失败才是常态，但总比什么都不尝试好对不对？”

    叶菰抿着嘴唇，“没什么。”

    “我怎么了？”

    谢今朝的神情温和又包容：“我不是说了吗？我和少主一样，修的是无情道啊。”

    谢今朝：“我发誓不会。”

    她看向谢今朝，“但你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在尝试，明示暗示都不行！”

    叶菰闭上眼睛紧紧抱着他的腰，耳朵贴在了他的胸口。谢今朝的手悬在空中，还是落了下来，同样拥抱她。

    大长老温如许？谢今朝想起来，似乎是这样，少主明明不喜欢她的礼物，还是收下了好好保存。

    因为她刚刚嫌弃自己的怀抱不够柔软。

    叶菰：“你……”

    叶菰疑惑：“为什么你不行？”

    谢今朝神态平静语气却十分笃定：“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如果少主爱上别人，我也乐见其成。”

    谢今朝的语气有点紧张，叶菰抬头看着他的下巴：“你说。”

    谢今朝抓到了重点：“一直都？”

    叶菰做下了决定，“谢今朝，那我就开始爱你了！”

    “我知道。”叶菰说，她知道阿爹不会逼自己，除了让她一定要好好活着之外，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

    想到她送少主裸男，谢今朝觉得还好少主不喜欢她，不然少主不知道要被她带坏成什么样子。

    “叶宗主我也不会说的，少主放心。”谢今朝想告诉她这些担心啥多余的，叶宗主只会高兴她开窍了，怎么会失望她几次尝试，更不会心疼那些身外之物了。

    “少主，我与叶宗主的期望是一样的，希望你体会过人间情爱之后，就知道这也不过如此，从今往后便放下。”

    谢今朝不明所以地被她拉过来坐在榻上，再次未曾防备被她抱住。

    “只是随口一问，少主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过了好久叶菰才做下决定。

    她已经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很多年了，爹爹从来没有说什么，只要她快快乐乐活着就好。

    一旦不涉及什么感情问题，拥抱就变得坦然多了，叶菰开始接受谢今朝只是自己修炼的一件工具这件事。

    叶菰澄清：“我喜欢男人，一直都是男人。”

    听到这句话谢今朝有点意外，立刻拒绝了她：“不，我不行的，少主。”

    “我是个男人啊。”谢今朝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受功法影响之外好好叫自己只叫自己的名字，没有连带姓氏。

    见她沉默不语，谢今朝有点担心，“但若是少主不愿，叶宗主也不会逼迫于你的。”

    “好。”

    谢今朝赞许地点了点头：“我辈自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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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菰冷着脸对他说：“虽然你是修无情道的，但你若喜欢上别人，就尽早告诉我，看在你伺候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的。”

    叶菰忽又沮丧起来，“如果我告诉爹爹，他一定会为我寻遍天才地宝助我修行，若是我失败的早早的，岂不让他失望。”

    叶菰看他，谢今朝坦然回视：“修行本是逆天而为，合欢宗的功法更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在情爱上不会有好结果的。哪怕心生悔意半途废掉功法，亦或是从一而终，冥冥之中也会走上歧路，最后不得善终。”

    叶菰的声音软绵绵的：“今朝，你的胸好大，好像我娘的怀抱哦。”

    她稳住心神，说了句：“好。”

    叶菰点点头，“是啊，我喜欢过的人都是男人，不然帮我的就不是你了，而是大长老，她可是整个合欢宗我最喜欢的人了。”

    “少主，你不会喜欢女人吧？”

    第16章

    尽管叶菰并没有想过和谁有什么好结果，但听到这样的结论还是心中一颤。

    “等等，少主，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