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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有点低。

    风煊点了点头。

    这点谢陟厘清楚得很，她就做过不少。

    良妃在深宫日久，打探起来果然方便得多。

    他幼年对母妃的印象总是一双含泪的眼睛，以及满是讨好意味的笑容，这个印象一直被他带到了北疆，再由北疆带回来，今日才知道母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抱着孩子哭泣的柔弱宫女。

    新来的宠妃们想往上爬，往往会求皇帝赐仙丹，如此一来，玉肌丸自然少不了，人人都问林院判要。

    两种玉肌丸一直萦绕在谢陟厘心上，她总觉得这里头特别不对劲。

    这一部分是精锐中的精锐，是风煊最后的底牌。

    璧妃手中那种无香的玉肌丸是从何处而来？

    同所谓的仙缘又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真是忙得分身乏术。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为此她甚至趁当值的时候悄悄摸进过林院判的官署，找到的仍然只有散发着香气的玉肌丸。

    第88章   圣女与神兽

    风煊顿住的时候, 距离谢陟厘的唇只有半寸的距离，他想了想还是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咬牙道：“你在这宫里学坏了。”

    风煊简明扼要地回答：“就是有他没我, 有我没他。”

    谢陟厘原本只是不想他再玩她的脖颈，拿手挪开就算目的达成，不想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没几下就把肌肉筋肉里的僵硬疲乏揉了出来，整个人都有点酸酸胀胀的。

    风煊的手大而有力，暖而干燥。

    谢陟厘睁开眼，就见镜子里映出风煊的模样，他的眸子浓黑，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是到这两年，地方献上仙药，忽然之间，好像各宫都开始用起玉肌丸来。

    轻轻的, 软软的。

    其它的，就等太子出招了。

    她很快便告诉谢陟厘，林院判做玉肌丸已经有好些年了，这些年间，有些人用着觉得容光焕发，有的人脸上却会生出小疹子，所以并非是人人都用。

    因为有一种说法，玉肌丸能消受仙药之力，服下玉肌丸再服仙药，便能随接仙缘。

    那个雨夜最后上演的兄友弟恭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她的发丝覆在他的手上, 滑滑的, 痒痒的。

    谢陟厘忽然问, 神情格外认真。

    如此灯火如此夜，如此佳人在身侧。

    演的人不会信，看的人也不会信。

    “等。”风煊道, “我撼动不了他们，只能等他们动手。姜家的罪孽还少吗？可有哪一样到得了皇帝跟前？不用等太久, 我只要够嚣张, 得的赏赐越多, 他们就会动得越狠。”

    上次烈焰军入京的时候，风煊留下了几百人，扮作平民、小贩、家丁, 隐藏在京城。

    风煊的手还握着她的肩，隔着一层衣料，底下的肌骨像花茎般柔弱, 好像微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汁来。

    “阿厘……”

    “嗯……”谢陟厘舒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唔……再重一点儿……”

    谢陟厘想了想：“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玉肌丸的事？我觉得这里头很不对劲，是不是可以请良妃娘娘帮忙查一查？”

    风煊情难自禁，低下头去。

    风煊忽然不揉了。

    林院判来者不拒，太医院每日都要做许多丸。

    谢陟厘不由唤了他一声，“……阿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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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娘娘说你和太子早晚要打上一仗，是指什么？”

    两人之间已经撕破了脸, 眼下是太子被禁足, 折腾不出什么动静，等一个月时间过去, 皇后和太子双双归位，接下来就是一片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