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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想看一看伤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晚上才是换药的时候,那时林院判得空,轮不上她来。

    谢陟厘觉得良妃真的又温婉又和气,又善良。

    他搁下药碗,向良妃道:“秋日渐凉了,母妃不必日日过来,还劳动德妃娘娘大驾,儿子心中甚是不安。些许皮肉之伤罢了,二位不必挂怀,待我好了,便去给母妃和德妃娘娘请安。”

    良妃低咳了一声:“谢太医从北疆过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重遇故旧,心情自然是激动些的。”

    内侍把药端上来。

    德妃的脸色不大好看。

    谢陟厘:“!”

    待风煊喝完药,这趟问诊便结束了,谢陟厘不知该寻个什么借口,德妃在旁边不冷不热地瞧着她:“现在的姑娘家,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原以为是那些医女不成体统,没想到连太医都这样。”

    脉相大体平稳,只有隐隐的伤滞,很典型的养伤期脉相。

    “谢太医。”风煊的脸色十分镇定,只有眸子深处藏着一丝丝笑意,手伸出来,搁在案上,“那便有劳你了。”

    周长明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主子们的事情,装不懂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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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诊好么?”德妃忽然凉凉地问。

    她顺着他的话头装不熟:“回大将军,臣是此次从北疆一道上京的,原本在天女山大营供职。”

    谢陟厘:“……”

    周长明也终于寻到告退的机会,正要开口,风煊忽然道:“我这伤口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起有些麻麻痒痒的,劳烦二位替我看一看。”

    她表现得真的很舍不得走吗?

    谢陟厘的目光落在风煊的手臂上。

    只是……原本不该如此啊,以风煊的体能,伤口早该愈合了。

    谢陟厘一直担心他的伤情,此时能诊上脉,便将私情绮念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起来。

    谢陟厘心说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这戏演得好生自然。

    然后才看到周长明眼中的震惊。

    谢陟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连犯了两个错误,第一,回答的正确格式应该是“下官遵命”。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良妃方同着德妃,带着锦年离去。

    周长明简直是拼命示意她。

    绵年抱着小狗,偎在良妃怀里,一脸同情地看着风煊喝药:“哥哥,药苦吧?”

    他、他该不会……是故意想让她把名字说给良妃听吧?!

    不由望了望周长明。

    有必要演得这么细致的地步吗?

    两人得出的结论完全一样,一致认为风煊的伤尚须好好将养。

    谢陟厘:“……”

    “难怪了。”风煊道,“叫什么名字?”

    “好了。”谢陟厘回禀了脉相,退到一旁,换周长明上前。

    良妃离开,谢陟厘的压力骤减了大半,一面应着伸手就拉开了风煊的外袍。

    也不看是谁送来的。

    德妃从前是嘴上不饶人的性子,但眼下良妃位份高,又有儿子傍身,德妃也不得不收敛一些:“说得是。”

    母亲看儿子是分所应当,这便是嫌她来得多余了吧?

    “好。”

    谢陟厘僵硬地报了姓名,脸上已经是又热又烫,怀疑自己快要熟了。

    她正要回话,忽然之间,瞧见他轻轻往良妃身上瞥了一眼。

    这种弦外之音对于谢陟厘来说,完全是人间哑谜,她只觉得好像气氛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良妃道:“傻孩子,母亲来看儿子,分所应当,有什么安不安的?”

    风煊微微一笑:“不苦。”

    第二,按资历应该让周长明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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