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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管家立即让人把那两人送返北疆，并将所有下人叫了出来，问谁还要回去的，只管说，他不单送盘缠，还会添两个月月钱。

    再加上风煊离京许久，挟功归来，名声蒸蒸日上，可谓是京中最为炙手可热的的人物，茶余饭后，几乎人人都在聊风煊。

    绯云作势要去打她们。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医女都安静下来，等谢陟厘的答案。

    为了方便起见，高管家手底下的人全是从北疆将军府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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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但不是现在，现在他有很重要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像打仗一样重要。”

    忽然有人道：“不会就是你吧？”

    只是那个“大将军有个心爱宠姬是医女出身”的传闻，着实让医女们颇为兴奋。

    想来，大将军定是在军中无聊，所以觉得谢陟厘还有几分姿色，便来宠爱一番。而今回到京城，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况皇帝是出了名的好色，从皇帝手里赏下来的美人，那可不都是国色天香，定是把谢陟厘比下去了。

    “听说大将军身高八尺，面如锅底，人见人怕，是不是真的？”

    谢陟厘回到房府，小羽悄悄蹭过来，缠着要谢陟厘哄睡。

    “他们说姐夫不要你了！”小羽气得又要哭。

    细问了一下，小羽才气鼓鼓道：“他们说你坏话，还说姐夫坏话！”

    “呃……”她斟酌着答，“不是人见人怕，也不是人见人爱，就……嗯……一般般吧。”

    第二天谢陟厘便问出了那两名下人的姓名，让高管家处置。

    谢陟厘沉默了一下，轻轻把小羽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皇帝赏了风煊宅子做王府啦，还给了数位美人啦，又赏了多少珍宝啦，还将风煊的母妃进为贵妃啦，连才三岁的小公主都得了封号……一时间风煊当真如鲜花着锦，风头一时无两。

    两人相持不下，齐齐望向谢陟厘：“你说！”

    谢陟厘不得不辩解，她是生性害羞，本来就容易脸红，各位姐姐太过热情，她有些不好意思。

    医女们没有在谢陟厘这里问出什么东西，便都搁开手了。

    “大将军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谢陟厘道，“他不会像他们说得那样的。”

    谢陟厘知道的，小羽会这么生气，是因为小羽心底里也有这样的担心。

    小羽自从跟着房士安读书，便朝着小小君子去走，赖在谢陟厘床上这种事已经很少了。

    这些下人大老远来，自然是想求一个好前程，但风煊入京这么些日子都没有来看过谢陟厘，便有人感到忧心忡忡，觉得自己押错了宝，私下议论起来。

    其它医女们便笑：“只可惜绯云不在北疆大营，若是在，大将军一定挪不开眼睛。”

    这话一问出来，另一个医女便反驳：“才不是，我姨昨天还在城外见着大将军了，说生得很是俊俏，比小白脸还小白脸呢，人见人爱！。”

    谢陟厘：“……”

    有人眼尖：“我知道了，大将军生得定然好看，不然你脸红什么？”

    “……”千里迢迢啊，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到京城的？谢陟厘更加支支吾吾了，“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

    *

    谢陟厘见他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了，便知道不对。

    谢陟厘一惊，立刻摇头：“我没有我不是！”

    又一人问道：“听说大将军喜欢医女，是真的吗？”

    “那他还会来看我们吗？”小羽泪眼汪汪，“他们说，姐夫再不来，房先生也要回北疆去了，不会在京城待着，我们是不是也要回去？”

    小羽放松下来，睡意缓缓来袭，他打了个哈欠，“那，让他早点儿来啊，我想他了……”

    这话确实说得违心，谢陟厘脸红了。

    一时又走了几个。

    谢陟厘的声音平静舒缓，神情也是，这温柔的嗓音和神情永远能让小羽得到最大的安抚。

    “想来也是啦，”医女当中有一名生得格外秀丽的道，“要是真喜欢，肯定被大将军金屋藏娇去了呀，哪里还会来太医院呢？金奴银婢三茶六饭的，岂不比在这里苦熬要强得多？”

    谢陟厘看着小羽睡着的眉眼，轻轻地在心里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