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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人上过香之后，都会到谢陟厘面前道一声“节哀”，谢陟厘跟着答谢。

    小羽如今在风煊面前是千依百顺，立刻走过去拉住风煊的手：“姐夫，什么是男人之间的话？”

    真的不是想玩弄阿厘？

    风煊拉着小羽在墓前跪下，“小羽，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但这其实是谢陟厘的意思。

    胡校尉耳朵一动。

    小羽认真地点点头。

    不由顿住，替天上那位同袍一阵腿软。

    风煊扶起他：“胡校尉，站稳了。”

    胡校尉真心看不懂，道：“她说瞒着，大将军便肯了？这是为什么啊？”

    然后他捏了捏小羽的鼻子：“阿厘归我养，不许跟我抢。”

    风煊拈起香，带着小羽，恭恭敬敬地在墓前磕了三个头：“伯父，您放心，阿厘和小羽，以后我来替您照顾了。”

    曹大夫和惠姐一路上耳提面命，叫他千万莫要露馅，谢陟厘的邻里都不知道大将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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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大妈们再听到什么更顺口的话，谢陟厘连忙把人往家里引。

    “不行。”风煊摇头，“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照顾阿厘，一起保护阿厘。这些事以前是你爹在做，现在你爹不在了，就要由我们来做了，知道吗？”

    她这帮邻居全是小老百姓，一旦知道她这上门女婿其实是大将军，只怕全体都要腿软，以后在她面前可能话都不会说了。

    风煊笑了，笑完又觉得有点辛酸，这孩子是看多了阿厘的辛苦，才会有这般志向吧？

    谢陟厘：“……”

    小羽立即握拳：“要挣钱养家！我一定会好好念书，将来挣钱养阿厘！”

    *

    “是，是。”大将军亲手来扶，胡校尉腿更软了。

    走出几步才发现风煊没跟上，他道：“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说着，微微笑了笑，“让小羽留下，我们有点男人之间的话要说。”

    “可不？人生得俊俏，身子又生得板正。”

    胡校尉听得一阵胆战心惊，若不是曹大夫再三使眼色，他就要冲上去让这帮大妈闭嘴。

    胡校尉心说大将军威名镇天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为什么要瞒着人？

    这也太顺口了吧？

    “当真是人无完人，偏偏穷得紧，连娶老婆的本钱都没有，只能入赘。”

    胡校尉走出一段路，回头望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副景象。

    老谢啊老谢啊，你活着的时候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死后会有一位大将军跪在你坟前上香吧？

    又道：“能有几分像我们大将军，也是他的福气。”

    风煊站在谢陟厘身边，也跟着俯首答礼。

    然后露出一副笑脸，熟门熟路地加入大妈当中：“你们别说，这孩子生得有几分像我们大将军。”

    西角城众邻居还不觉得怎样，曹大夫几个则是战战兢兢，胡校尉直接在风煊鞠躬的时候腿一软，跪下了。

    忽然有人道：“……你们觉不觉得阿厘的小女婿长得像什么人？”

    大妈们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眼熟得很！”

    小羽为难：“我们一起养行不行？”

    王大娘等在旁边议论：“阿厘这小女婿虽说穷了些，人着实是不坏。”

    谢家小院里摆了几桌酒席，大家拜完了墓，谢陟厘请众位客人并丧工去坐席。

    “……”惠姐叹了口气，“胡校尉，你这光棍，只怕还得再打下去。”

    他站在谢涛的角度，不由开始腹诽：莫不是大将军并不打算给谢陟厘名分，只打算玩玩而已，所以不予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