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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还有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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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上摆着长寿面和红鸡蛋，许念冰看着蛋糕上的十七根蜡烛，闭上眼，许了三个愿望。

    虚妄道人给了点小费，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哥辛苦，毕竟是给小孩子买东西，一不小心就买多了。”

    虚妄道道人不太高兴，他没有节制地买着东西，除了食物，还给许念冰准备了很多衣服和用得到的生活用品。

    这就像看病，病人的病不会按照书上生，每一个地方的风水也不可能完全跟书上一模一样，许念冰缺了见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那些知识死记硬背下来。

    小孩子都应该要洗艾草水的。

    “可是，骗子说……”许念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明知道那是骗子说的话。

    两人大包小包带了整整一车子回山上，就连送衣服的工人都差点跑吐了。

    送车子的工人说：“早知道你们要上来，我肯定不接这个单子！”

    风水师在院子里乘凉，抬头看她：“小姑娘，你姐姐……大概需要很久很久很久才能找回来，你有足够的时间，学会我所有的本事。”

    虚妄道人则是准备了五彩绳，编了手链给许念冰戴上。

    很快，到了第二年许念冰生日的时候，她这时候已经把风水相关的书籍看完了，现在开始看的是其他门类的道术相关书籍。

    “不太懂，你挑吧。”

    闻言，虚妄道人愣了一下，继而想了想，说：“那就多买点樟脑丸吧，可以放久一些。”

    东西都放到了给许念冰准备的房间里，虚妄道人用樟脑丸放在每一个角落，争取不会有虫子吃掉许念冰的衣服。

    有时候许念冰也会想，是不是她的愿望太贪心了，所以天道才没有应允她的愿望？

    骗子本来就只会说好听话骗人而已，她知道的，自己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找到对方花了那么大力气抓走的许念水。

    所以她往后每一步，都考虑好绝对的得失，绝不越雷池一步，该收的代价就收，不该伸的援手，一定不伸。

    “骗子，你买这么大的做什么？你又没有女朋友。”许念冰按住他的手。

    在山上住了三天，许念冰悄悄找到风水师，跟他说：“老先生，我考虑好了，我想学，但是，能不能快一些？我得去找我的姐姐。”

    三个人像一家人一样在山中的院子里过着简单的节日和生日，虚妄道人甚至下山给许念冰买了个小蛋糕。

    于是，许念冰在山上留了下来，开始跟风水师修习风水术。

    风水师在七月的时候死去了，他离开之前，还跟许念冰说，要记得背完易筋经，女孩子学点武术是好事，出去闯荡会安全很多。

    “很久，久到你慢慢长大，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风水师眼神里带着悲悯。

    许念冰的生日在农历五月初五，一年中阳气最重的时候。

    风水师站在门口，笑着看他们回来，没说话。

    等许念冰从书房出来，风水师就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了。

    风水师慢慢站起身，弯腰摸摸许念冰的头：“小姑娘，后面你要面对很多很多事情，学一点本事傍身，至少能活到你找到你姐姐的时候。”

    许念冰看看那些大件的衣服，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么久……不会放坏吗？”

    “好吧，那我要那件。”许念冰指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说。

    许念冰瞬间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开口：“很、很久吗？”

    第一个，希望找到姐姐；第二个，希望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第三个，希望风水师和虚妄道人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就是这时候看得太多了，她才什么都会一点，却都不如风水术精通。

    风水师早早就用艾草绑起来挂在所有门窗上，还准备了新鲜的煮水给许念冰洗澡用。

    “今天起，小孩儿你就十七岁了，许个愿吧。”虚妄道人点燃了蜡烛。

    风水术对许念冰而言不是很难，难的是她并不能熟练运用。

    虚妄道人笑着蹲下来：“小孩儿，你十七岁的时候就要长高了，这些衣服……是为你以后准备的，到时候，就不用再来买了。”

    许念冰跟在他身后，原本以为他只是难过想买东西，当虚妄道人都开始买许多大很多的衣服后才想去拦住他。

    许完愿望，许念冰一口气就吹灭了所有蜡烛，度过了她最后一个温暖、快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