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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尔想了想，笑了：“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得在你脸上打上几拳。”

    “变懂事了，谁教的，你那个长发同学？”

    “是即将变成最强的咒术师。”

    “果然还是杀了你比较好。”

    甚尔破天荒没有和他飙垃圾话：“暂时不想。”

    沙耶则是最大的非自然因素，她和伏黑甚尔不同，伏黑甚尔已经被认定为「现如今的家入硝子构成的一部分」，是被归纳进观测范围内的。

    他鼻梁上架着墨镜，手上提着打包的甜点，看见伏黑甚尔后不善地撇下嘴。

    她不懂，这次和之前到底有什么区别，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

    “边走边说。”

    怪物有了人的心，在古怪又不讲道理的世界选择帮助另一个怪物，这是不需要太多条件的。

    五条悟跟上了甚尔，后者跟讲故事似的，不紧不慢地开始叙述起来。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五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用挑衅的语气说，“怎么，硝子终于把你踹了吗？”

    “有空会的。”

    伏黑甚尔在甜品店门口找到了孤身一人的五条悟。

    换言之，能做到无视结界接触那双眼睛的只有家入硝子和伏黑甚尔两个人。

    但他作为魔术师的起源是“静止”，除非是直接被赋予了概念上的“死”，这个男人就是不死的。

    伏黑甚尔没有家入硝子的顾及，五条悟会不会被卷入魔术师这边的争端他半点不在意，挑挑拣拣说了大概之后，五条沉默了一会儿。

    上次见到五条还是在另外的世界，那个世界的最强咒术师像是已经坏掉了，除了在自己学生和信任的人面前，其余时候压根没打算掩盖自己的糟糕模样。

    所以在硝子第一次踏入小川公寓的时候，真正的本体就被结界封印在了公寓内部，跟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的永远是某个由机械和「观测」内容所制造出的复制品。

    但是没关系，她会帮他。

    沙耶躲在箱子里，听见苍崎小姐对伏黑甚尔说：“你得先找到五条悟。”

    「如果可以，请帮助我。」

    这么看的话，还是这个小少爷看着顺眼点。

    显然是对家入硝子将他和夏油杰排开在外耿耿于怀。

    “嚯，我还以为小少爷会直接动手呢。”甚尔挑眉。

    “你看什么？”穿着高专学生制服的青年没好气道，“想要打架可以直说。”

    荒耶宗莲一直在注视着，观察着，将非自然的流程一概抹去。

    “咒术师？”

    沙耶没有，她只是苍崎橙子交给硝子的微小助力，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每次刷新的时候记录下一切。

    沙耶在无数次的螺旋中完全看不见出路……直到伏黑甚尔将那双眼睛毁掉了。

    不管怎么看，他们也比这个人渣要好得多才对吧？

    魔术协会「复活」了他的身体，并许诺只要将家入硝子囚禁在名为小川公寓的虚数空间，那双眼睛就赠与他，作为研究根源的材料。

    五条悟沉下脸：“家入硝子怎么了？”

    “……骗我就杀了你。”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听见一声“啧”，黑发男人满脸不耐烦，在接触到他视线的时候叹了口气：“所以小鬼就是麻烦。”

    五条凌了他一眼：“所以你其实是趁虚而入？”

    五条冷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不如说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已经把珍贵的反转术式持有者给卖了，你不是天生就擅长做这类事吗？”

    甚尔摸了摸下巴：“有点道理。给句准话，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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