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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子定定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他想了想，用指节擦了擦鼻尖：“嘛，如果是暗杀任务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如果五条原先的轨迹是被封印，我觉得我们做到这一步绝对足够了。”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头顶缝合线的夏油用饶有兴致地眼神打量着棕发青年。

    “……”

    “你不是小时候和他见过吗？”硝子随口应和，“看五条的反映来讲，是有仇。”

    “你还真敢说啊，伏黑。”五条悟假笑一声，“不过我现在没空管你这边的破事，等涩谷这边结束之后我会弄清楚的。”

    比如当初对家入硝子出手的黑市委托，他是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风险也算进去的，当然，主要是五条悟。

    他得出的结论和五条悟一样，毫无疑问，这是「夏油杰」，但同时，这不可能是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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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近似于威胁的话让家入硝子皱起眉，在他印象中的五条悟绝对没有这么沉重，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妥协。

    最强这个名号对五条悟从来不是束缚，也不带责任感，更像是冕冠，有它没它都不丝毫不影响他的位置。

    “这家伙认识我？”甚尔走到硝子身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五条表露出来的杀意，“这可稀奇，我可没什么能和这少爷存在交集的地方啊。”

    “你猜猜看呢？”他恢复了之前游刃有余的笑，双手拢在宽袖里，视线盯着棕发青年,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谁, 在我和悟的记忆里可没有你这号人物，对吧, 悟？”

    “重逢的话题就说到这里吧，真可惜，果然没有真人和九相图还是会造成一些影响啊。”他后退了两步，从他身后出现咒灵操术的黑色裂缝，大量的咒灵被释放出来，“那么，下次再见了。”

    “寸步难行到不至于, 好歹我们同学三年, 你的能力我都很清楚嘛。”他故意用这样的说辞, “只是有些碍事……好吧我承认, 是相当碍事。”

    “你是谁。”五条悟突然开口，不是问甚尔，是在问家入硝子。

    五条悟：“你和硝子有什么关系？”

    他藏起了之前失态的表情，轻描淡写道：“我一向拦不住夏油杰，我只能杀了他，但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不会再这么做。”

    在稍微结合他之前在299秒内歼灭所有咒灵这件事，不难还原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的心情已经跌到最低，他浑身的低气压, 声音也冷得掉冰渣：“和能沟通的特级咒灵联手的诅咒师就是你，包括操控这些咒灵袭击人类……你是想封印我？哈，我的存在让你寸步难行吗？”

    “你杀了叛逃后的夏油，结果他现在重新出现在你面前，还差点将军，就这么回事呗。”开口的是伏黑甚尔。

    “别用哪种叫法恶心我。”

    在五条悟去解决外面的烂摊子后，家入硝子站在原地好久，他的余光是仍然处于古怪状态下的普通人，五条离开的时候没有检查他们的状况，所以这种情况多半就是他造成的。

    这是高专毕业后几年？十年有吗？

    “所以你是用了某种方法控制了夏油杰的身体，以此限制住五条，如果没有能中断术式效果的天逆鉾，五条悟就会被封印在那个东西里面。”

    他彻底消失在咒灵中。

    对家入硝子突然望过来的视线，甚尔耸肩，“之前你错过的巫条大厦的剧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

    家入硝子：“你的学生为什么不知道夏油杰这个名字？”

    家入硝子虚起眼。

    毕竟那是可以影响到整个咒术界结构的五条。

    他盯着伏黑甚尔，六眼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精密地割开，在血肉中每一寸每一缕地观察、审视。

    咒灵将人群冲散，不远处的战局也步入尾声，直到伏黑甚尔将咒具塞回肩上咒灵的嘴里，朝硝子走来的时候，五条悟在原地还是没有动作。

    “不太准确。”他带着恶意开口。

    五条悟：“伏黑甚尔在十几年前已经死了，他是谁？是降灵召唤出来的式神？”

    “好吧，好吧。”五条悟重复了两次这个词，然后重新带上了眼罩。

    五条悟没有阻拦。

    硝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用问题堵了回去：“他说不太准确，什么意思？”

    他没有六眼，没办法用最直白的观察咒力和术式的方式来判断，但他也为夏油杰治疗了整整一年。

    即使这不是他的世界，出入也不会大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