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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够格？

    不管是苍崎橙子还是时钟塔，他们做出这样决定的根本原因不外是因为目前的家入硝子还不够格。

    埃尔梅罗二世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更加清晰易懂的措辞。

    “苍崎提出你的能力虽然危险，但是可控的，她主动提出了「观测」。如果你能通过，那就代表没有「封印指定」的必要，如果没能通过，时钟塔将接管失控的你。”

    “现在吗？”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

    “这类的魔眼虽然很少见，但不至于让时钟塔做出这样的决定，能看见未来应该只是你最基础的能力……你还不知道时钟塔进行「观测」的目的吧。”

    “……”

    埃尔梅罗二世愣住了：“什么？”

    家入硝子慢慢的将这两个词汇背后的含义默念了一遍。

    取出零件和组装的时间没有超出三秒，等机械相互卡上暗齿的清脆响声还没在耳边散开的时候，家入硝子发现伏黑甚尔已经举着那把DSR-50狙击步/枪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在硝子决定解开魔术回路的封印的那一刻，这场「观测」其实就可以原地结束了。

    这位冠位人偶师在十几年前也教导过能力相当不得了的学徒，所以当时埃尔梅罗二世以为这只是谦虚的一种说法。

    第23章 23

    「魔眼」、「封印指定」。

    “要么蠢，要么疯。”

    埃尔梅罗二世开始头疼起来。

    苍崎橙子从五岁开始就着手准备这一切，直到十六岁才爆发出来。

    他只是单纯的，看见了自己会遇见沙耶这件必然会发生的事。

    “我会激活我的魔术回路。时钟塔认为我会发疯，即使发疯又怎样呢。”硝子轻轻地说，“我已经找到在那个时期能看住我的人了。”

    “我说正好相反。”

    “时钟塔想将你「封印指定」——以“保护”之名，拘禁，捕捉拥有稀世才能或触犯禁忌的魔术师，将之□□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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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始简单地介绍起来：“能看见并且感知到未来必定发生的事情——这是「魔眼」的一种。”

    家入硝子：“不止？”

    现在看来是真的，她没有教任何基础理论给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的态度是罕见的强硬，埃尔梅罗二世没有劝诫的职责，站在他的立场也没有办法给出更好的意见。

    这就是橙子不让自己学习魔术的原因吗？他想，那可还真挺久的。

    他想起苍崎橙子在找到他时候说的那句：“虽然知道魔术这一概念，但家入就像是只看过课本封面的那类孩子，对里面的内容其实是一窍不通的”。

    家入硝子突然做出了决定。

    “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所以你不能被激活魔术回路，在不清楚解封的「魔眼」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之前，你会得越多就越危……”

    “不，正好相反。”

    在弄清楚前因后果后，其实做事反而不用那么束手束脚。不管是可控还是失控，为什么要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呢。

    家入硝子静静地看着魔术师，听着他讲这些自己不清楚的内容。

    “所以。”家入硝子用手掌轻贴在自己的眉下，“这是一双能看见未来的「魔眼」。”

    埃尔梅罗二世：“不止。”

    “将自己的眼球变成魔术回路，可以理解为放弃吟唱的高级魔术，视线所及的范围都会受到魔术的影响，魔眼就是这样的东西。”

    家入硝子的视线转向伏黑甚尔。他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但直到这场对话结束，甚尔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能预知的魔眼加上过于破格的伏黑甚尔，这样的搭配不管放在哪里都是无解的。

    伏黑甚尔的动作干净利落，肩上咒灵的嘴被撑大，他居然把那个小提琴盒也塞了进去。

    “赌约？”

    这场信息量极大的对话结束得很干净。

    “简单的说，是和苍崎橙子的一个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