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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舞辻无惨很愤怒，整个脑子都要被怒火给烧掉了。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泷若叶，却呆了一下。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又问了一遍，他尝试脱离，却动弹不得，“这把刀上涂了变人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刀尖刺穿了泷若叶的衣服与胸膛，泷若叶向前走去，拉长的血迹顺着刀锋滴下血液来。

    真正被贯穿的那刻，鬼舞辻无惨倒觉得还好，因为梦境中自己是人类，所以刺穿心脏就算是自杀了。可这点伤对于现实中身为鬼王的自己，简直是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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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的确是消散了，但是他以同样的姿势与泷若叶被妖刀似蛭钉在了墙上。

    鬼舞辻无惨抱住了她，贴得很紧，伤口处的血液都交融在了一起，“只有我们是永恒的存在，你无法抛下我了。”

    泷若叶将她的两把佩刀放在了榻上，“该回去了。”

    鬼舞辻无惨笑了，他拿起泷若叶的妖刀似蛭，看见自己手背上的肌肤迅速恢复了年轻时的色泽，这是因为泷若叶在梦境中赋予了他自主权。

    “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依旧固执地想要追求永生。如果我在你的身边，你不就更加坚定了永生的信念？我想要你快乐地度过你的一生, 但你总是无法得到快乐。”

    月光透过大而亮的落地窗洒在地砖上，公馆内一片寂静，因而他们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但胸口的疼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剧烈。

    泷若叶朝着他伸出手，鬼舞辻无惨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上前。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我就很开心。”

    泷若叶看了鬼舞辻无惨一眼，打了一个响指，妖刀似蛭出现在了鬼舞辻无惨背后，直截了当地刺穿了鬼舞辻无惨胸腔内的那颗心脏。

    同样粘稠鲜红的血液，从泷若叶的嘴角流下。

    “你还是介意我以前的那些事情,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 再怎么想都没有用了。就算没有杀死他们, 他们也活不到现在。”鬼舞辻无惨终于说出了他一直回避的话题, 只要泷若叶不提起不表示，他就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因为我也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为了能让自己在梦境中自由行动，我将自己也设定为了血鬼术的对象。就算是我想要回到现实，也得自杀才行。”

    “行。”鬼舞辻无惨从刀鞘中拔出妖刀似蛭，但因其太长, 自杀时很不顺手，他看了一眼泷若叶，“你来操作吧，这个梦境都是由你控制的，不是吗？”

    “从你拿起妖刀似蛭时，你的动作就与现实中同步了。”泷若叶轻声说道。

    “你不能主动解除梦境吗？”鬼舞辻无惨问道。

    刀上涂了大剂量的变人药，泷若叶当然也不能幸免。

    “我已经承认现在的你了。不管是你，还是我, 对自己的信念都坚定不移。”

    即使知道是安全的，他也讨厌自杀的感觉。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又吐出了一口血。

    周围的景物像烟雾一样散去，露出了公馆内的熟悉的布局。

    “肉/体终究是会消减的, 就算是我们认为永恒的星星, 也有坠落的一天。”

    “你呢？”鬼舞辻无惨看着泷若叶，嘴角流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