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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说这些事情我也不懂，不能为将军分忧，妾身只恨自己不够聪明，只会作画跳舞...”白夫人露出了忧伤的神情。

    “我也来为夫人和壶姬伴奏吧。”足立义生拍起了鼓，完全不着调，只是随着兴致而拍，他一边拍一边唱起了歌。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她为敌。”足利义生摸了摸下巴，“要不就退而求其次...”

    足立义生像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你说那女人像个普通的闺中女子？难道她还有两份面孔不？”

    “既然将军有正事要商讨, 妾身就和姑姑退下了。”

    “没关系的, 夫人你不必离去。”

    “将军因何事而忧思？”白夫人把扇子插回腰间，坐在了足立义生的身旁。

    只见身着白衣的壶姬正沉浸于弹奏中，放松而投入。她身材纤细，楚楚动人，足立义生很难把她的年纪和她的样貌联系起来。白夫人正拿着扇子，随着乐声起舞，展开双袖，从袖口露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手腕柔若无骨，一举一动皆柔美。

    “还是天识女，那女人总是含糊其辞，搪塞了事，但对她出手也不是那么容易。”

    第一卷 第80章

    “将军是天下人，旁人在将军面前自然与平日不同，我想天识女只是在将军面前表现得格外强硬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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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说，旁人连你的一分都不及。昨日我听稻叶正说你拖住了天识女几个时辰，做得很好，只是办事的人...”足立义生没有继续说下去。

    壶姬停止弹奏后，远处传来的笛声就显得更加清晰了，她往远处望了望，又看了眼足立义生，想着继续弹奏断了的乐章。

    “...她居然主动求见我，莫非真是转性了？快见。”

    “夫人今天的舞跳得格外好看。”足立义生夸赞道，“我心中的忧思因为夫人的舞蹈而平静了许多。”

    “真叫妾身听那些东西，妾身才会觉得无聊呢。姑姑久别京都，妾身正想着带姑姑好好逛一下呢，将军就饶了妾身吧。”

    只是可惜自己不能与天识女共奏了，经昨晚一事，自己也不好与天识女单独见面，就想着以音传意，想不到引来了足立义生。

    壶姬忍不住笑了出来，白夫人的眼波流转，与壶姬对视，心领神会地微笑。

    听到足立义生的话，壶姬抬起头来，才发现足立义生来了。她不得不停下拨动琴弦，向将军问好。

    壶姬是这么想的，然后她看见足立义生拿起了房间内放置在床上的鼓，白夫人就在她的对面，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壶姬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却听见笛音一转，转为了《流水》，潺潺不绝。

    “将军，天识女求见。”稻叶正站在门口，低下头报告道。

    听到这话，稻叶正又看了白夫人一眼，只觉得四位夫人中还是白夫人最知情识趣。

    见到这两人轻歌曼舞的美景，足立义生倒也不怎么生壶姬的气了，决定放下对壶姬的芥蒂，原谅她昨晚的错误。

    “夫人好兴致。”足立义生觉得白夫人受惊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是怪罪我昨晚冷落了你吗？是故意在这里跳舞吗？我已经看到你的舞蹈了，非常美丽。”

    白夫人面不改色地随着乐声起舞，足立义生看不出来，壶姬是看得出来的，足立义生拍自己的，白夫人跳自己的，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调上。

    足立义生安静地走入房内，等着白夫人发现他，与他意料的不同，白夫人见到他并没有露出惊喜的神情，反而是惊吓多一点。

    反正足立义生也看不出来就是了，就这杂乱无章的乐声，跟着跳才会跳得不好看。

    “妾身也没做什么，只是和天识女吟诗作画，天识女也饶有兴趣，就像个普通的闺中女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