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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叶，就当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吧，当鲜血是不可避免时，只要迎接的是光明的未来，鲜血就是有意义的。没有不经历过杀戮的和平，也没有只存在于理想者脑海中的理想乡。

    “先回我的宅邸休息一下吧，之后赶路也是和来时一样累的。”

    “你还要回神宫吗？”鬼舞辻无惨看泷若叶没有回应，便问了她之后的去向。

    “对，我要知晓静和十二羽织心的情况，而且我还在神宫任职。”

    鬼舞辻无惨就依旧穿着巫女服，大大方方地走进了自己宅邸，丝毫不觉在意这幅打扮被自己认识的人看到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的那三个女儿死去时，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我怎么敢提出要求，天皇给予我的赏赐, 已经是我最想要的了。”泷若叶摇了摇头。

    他说就算没有人记得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有一个人会记住他。

    “这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就算只牺牲了一人，泷若叶也难以忘怀。

    第一卷 第38章

    正仁天皇沉默了许久，长叹了一声，“橘左将军是旧疾复发死去了，以左将军规格下葬。”

    正仁天皇的表情掩饰得很好，但泷若叶的洞察能力非比寻常，她看出了正仁天皇眼底的悲伤。

    泷若叶确实忘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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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仁天皇没有提到静斋宫，事实上泷若叶在汇报时也刻意避免提起静。

    正仁天皇没有提起静的情况，也算是对泷若叶和十二羽织心的一种宽恕。

    泷若叶即使多年未曾来过鬼舞辻无惨的宅邸，可是那数月侍女的经历使她依旧对这里很熟悉，宅邸的布局和那时候几乎一样，只是有些物件更替了。

    “......”如果橘虞山没有为此而死，泷若叶可能这个时候真的会很高兴，自从她进入神宫后, 她没有刻意地追求成为天下第一, 只是勤学苦练, 以及想要拯救静与大家，如今一步登天，她却难以笑出来。

    随即他又看向泷若叶，说道，“很好，你做得很好。在没有人怀疑橘虞山的情况下，你还能坚持调查他，拯救了平安京。你只是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不必为他的死感怀。他......死得其所了。”

    泷若叶想起了橘虞山最后和她说的话语。

    “朕知道你担心神宫的情况, 告退后你就直接回到神宫吧。朕会拟写诏书，诏书传到神宫后，你就是当今的神道第一人了。十二羽织心, 朕会另行赏赐。”

    “天皇一定给了你不少的赏赐吧，你有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哦？”鬼舞辻无惨对泷若叶所说的“我最想要的”很感兴趣。

    泷若叶出宫后就与右将军分开了，鬼舞辻无惨站在外边等着她, 看见她露出了很是高兴的笑容。

    鬼舞辻无惨的贴身侍女青梅也出现了，她看到鬼舞辻无惨，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泷若叶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鬼舞辻无惨的宅邸。

    他又封赏了右将军，想要赐予泷若叶车队护送她回神宫，被泷若叶婉拒了。

    因为在原本的计划中,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静是该死的，可泷若叶和十二羽织心保住了她。如果此次斩鬼因为静而发生失利, 那么泷若叶和十二羽织心将难辞其咎。

    “我一直想要成为天下第一，想要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如今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