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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

    “你们畏惧他？因为他的算计,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他分明是佛陀，却看起来更像只有颗冰冷的石头心……可那又如何？”他道，“不论他的算计是为何，不论结局如何,至少不会错不是吗？”

    他说得不错。

    这便是某种程度上的又一个问题了。

    赵客松坐了下来。

    他已经做出了决断，自然要采取行动。

    那不该是他。

    谢忱山道：“魔，你来了。”

    赵客松轻笑：“徐沉水能为他做到更多。”

    是祂们来了。

    “我再疯，都不可能比徐沉水疯。”

    恶趣味的同时，不妨碍人期待些更为好的发展。他不介意让事情往左边走，却也乐见能拐往右边。

    是雾，是脓液，是人，还是万物……如此不定性，如此摸不透，是一切的根，也是一切的恶。在赵客松明悟的瞬间，天地都颠倒动摇起来，方才还平静祥和的环境瞬间坍塌，异化出无数最为颠倒错乱的异种。

    但是徐沉水现在已经不会这么做了。

    鸮回头望。

    又或者这道思维已不是他的。

    魔物已不知是何形状。

    因为鸮说过，世界力量在衰退了。

    真有趣。

    谢忱山想。

    真有趣。

    但谢忱山还是在坚持。

    是他的声音，却并非他的意志。

    他道。

    他心中瞬间闪过明悟。

    “徐沉水。”

    谢忱山勉力在无数冲击的浪潮之中抓住了一道空隙。

    噢。

    翠绿的枝叶蔓延出畸形类瘤，飞行的鸟兽挣扎出怪异的骨爪，清澈的河流瞬间黄红仿佛冗杂了无数沉积的毒汁，魔气肆虐的同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缕茹障的气息。但是那气息很近，却很远，近的时候，如同是自身散发；远的时候，又像是攀附在那无穷尽的魔息之上。如此暴涨如此肆虐的恶意，像极了失控时的徐沉水。

    他们之所以要找到这个遗址，之所以想要进来，之所以想要上到九重天，便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他们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同弱小无助的稚嫩孩童在大浪滔天之下挣扎求生。

    力量在急剧攀升，佛印已经悄然炸裂融入了谢忱山的肢体，不管是任何一个部位都贯通着不知名的热量，倘若现在让谢忱山挥手，或许可以撑破天际。他就像是达到了传说中可以外化法相的境界……可那是哪怕这个世界也有无数人都达不到的巅峰。

    那不是他。

    来路已经烧毁了。

    “是我们疯了。”

    他甚少有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你疯了。”

    “可他爱他,你呢？”

    “我自也是爱他。”赵客松轻易盖了章,“如父如兄。”

    而行事者……

    这天地都如此崩塌，莫说是九重天了，那遗址外的世界便能保得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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