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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鸮淡淡地说道：“至于他为何如此……”

    “在生我的气。”

    “你在生气。”

    尽管温和，却也有些冷漠出奇了。

    “我一直以为魔尊喜欢他，而他也多少对魔尊有些情爱。是我错了吗？”

    魔物沉默。

    赵客松沉默了半晌。

    “可谢忱山从骨髓里，就是个冷静的疯子——”

    鸮在天际翱翔，声音平静。

    “因为我……对我自身的命,有些轻飘出头了。”

    那嗓音宛如是厉鬼尖啸，哪怕是远远避开的赵客松与鸮妖也听得一清二楚。

    “……魔尊说得不错。”

    鸮妖的话，每每出口，都宛如定论般诡异悠长。

    如何可恨。

    “人有情爱，佛又怎可？”

    有些话，不可说，不能说，不该说。

    鸮把脖子给扭了回来，幽幽地说着，仿若压根没听到赵客松的话。

    “放纵？！”

    赵客松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我听说下界，也有佛修是可以婚娶……”

    赵客松低头。

    如此温和。

    “越是有情，便欲克制。”

    “谢忱山，莫要忘了，你这条命，还不算夺回来呢！”

    “呆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从前在观心镜之后，你又为何要跟着我呢？”

    “你想听到一个怎样的答案？”

    赵客松喃喃自语。

    魔物幽幽地说道：“既知晓,又为何？”

    谢忱山按着跳动的脉搏，那是生机的涌现。他平静地说道：“自我诞生起，不论是这身奇特的血肉，又或是修习的功法,皆能轻松舍去己身，挽救旁物。久之，就当做是……我过于放纵了罢。”

    “因为谢忱山。”

    他偏头。

    焦灼的火苗舔舐过怨毒的情绪,刻下更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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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的化身啊——”

    鸮的脖子诡异地扭转回来，两只眼睛直溜溜地望着他名义上的主人。

    他说道：“尽管之前魔尊一直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分明是看重大师的性命。可是……大师似乎当真，太过不看重自身呢。”

    这么多年了，赵客松总算问出了这句话。

    他趴在鸮的背上，轻声说。

    那似人又不似人的话喷溅而出时，宛如挥洒的毒液。

    “何为放纵？”魔物阴测测笑起来，“便是你这种将自己的命全然不放在心上，恣意当做算计的筹码，这般行为你想同我说，仅仅不过是放纵而已？”

    谢忱山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尽管常说魔族乃是欲.望之化身，可实则倘若不喜，对于其的渴求并不够深。从前至今，你都少有失控的时候，今日这一冲动举措……是因为你看透了在洛灵剑峰的凶险？”

    他自然也听到了先前佛修的回答。

    他每一句，每一字,都像是上挑的疑问,又像是笃定的词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