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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被问及到了这个问题，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血眸泛起一些看不透的神采，片刻后才说道：“好吃的，不太好吃的。”

    谢忱山面带微笑地想着，要是让几个暴脾气的师侄们知道，在不知道眼前这头魔物是魔尊的前提下，怕是要暴跳如雷干起来了。

    谢忱山短暂地扫去那些无端的猜忌与算计，清冷的嗓音也柔和了下来。

    那底下的师侄们都被谢忱山压着挑了个遍，直到这个时候赵客松方才感觉到之前大师对他当真是温柔了。

    毕竟就算是在佛修之中，也有修习怒目金刚相法门的。

    “是弟子陷入迷障了。”

    谢忱山回到禅房歇息的时候，魔尊也在他的对面坐下。

    …

    魔尊的划分很清楚。

    除去算计，除去猜测，他也有他单纯想知道的，最纯粹的事情。

    他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淡漠地说道：“道嗔，我教会给每一个弟子的第一件事，你们可曾记得？”

    道嗔双手合十，低头说道：“一切选择皆有空，随心便是。”

    他伸出一根冰凉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谢忱山。

    只是……

    可到底非是无情之人，谢忱山又怎么能够一概都无视掉这其中种种孺慕也好，亲近也罢的情感？魔尊哪怕确实无心，却当真有着些许情感。

    谢忱山挑眉，他突然想起一桩事，忍不住问道：“魔尊看待旁人，便是划分能吃，与不能吃的？”

    他听着远处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不由得闭了闭眼。

    道嗔叹息。

    “魔尊还记得我？”

    “那魔尊看赵客松如何？”

    如是反复，已经过去十日。

    那里无声无息坐着一头魔物。

    魔尊似乎觉得谢忱山的说法不对，便僵硬地摇了摇脑袋。

    他划分的并非是能吃，与不能吃。

    可若非有着从前的因果，如今谢忱山怕也是不会轻易动容。

    当初魔尊说欢喜，谢忱山是不信的。

    他干脆地说道：“不，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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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似乎眼中只存在着谢忱山一人，在入了寺中，也和从前一般安静地跟在谢忱山的左近。

    赵客松咧了咧嘴，觉得短期内还是无法摆脱这个念头了。

    身旁师兄温温柔柔地说道：“莫怕，无灯师叔只有对那些偷懒的师侄才会这般严厉，赵师弟如此认真刻苦，是不会被师叔特地教训的。”

    披着住持迦挲的小和尚摇了摇头。

    赵客松指的是谁，魔尊好歹还是有些印象的。

    小和尚从桌面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了道嗔的身前，抬手摸了摸道嗔的额头，就像是当年照看着还小小的道嗔一般，平静地说道：“任何人都无法替旁人做出抉择，不管无灯想做甚，又要如何去做，那都是他的主意。随他去。”

    便是谢忱山也忍不住微愣。

    然后指了指外头。

    无灯回寺中的最初几日，华光寺内可真是热闹。

    好评价。

    罢了。

    谢忱山不紧不慢地说道：“魔尊这些时日，对我这些师兄弟，师侄们的感觉如何？”

    赵客松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样的执念，毕竟倘若只是这般跟着，对魔尊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的视线忍不住看向屋檐之上。

    待谢忱山训练完那批师侄出来的时候，魔尊便轻飘飘地从屋檐落下，坠在谢忱山身后。

    而是谢忱山，与谢忱山以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