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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从来没有人归来。

    就好像是刚学会这般规则的孩童，你一个，便要我一个，我说了，你也要说。如此，才算是等价交换，才是不亏。

    他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卡壳了一下。

    “不过正巧赶上……”

    他们原本安静地生活在谢家老宅。

    谢忱山微愣。

    就同阿耶阿娘送他去了那人间华光寺的日子一般。

    小名叫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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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当时，是个下雨天。

    此时此刻，这头魔甚至不懂什么叫做.爱。

    别个便罢了，三族虽然互有仇怨，可彼此间也偶尔结亲者。

    当年一个八岁孩童的话，不知是阿耶，还是阿娘，终究有人听了进去。

    不幸啊。

    常挂着的笑意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侧过身去，不看着谢忱山，磕磕巴巴地说道：“等，魔尊变成了人，找到，他，同他说，是良人。”

    “魔尊可知你在说些什么？”谢忱山没有笑他。

    “在华光寺修行，待修为足够，下了山去。师父命我先探探亲，我便去了。”

    红眸浓稠得仿佛此刻便要滴血，魔压威迫得狐山的妖狐们都瑟瑟发抖。当初妖魔大战的时候，他们狐族虽不是最前线的战士，却也有过不少妖狐参与其中。

    只是，有些东西斩不断，也还不干净。

    人与魔……

    这不过是生搬硬造他所说的涵义，又扭曲了其中的理解罢了。

    谢忱山堪堪忍住无奈的叹息，这甚时候起，魔就纠结起这公平，与不公平来了？

    如此森冷的魔压，他们如何不知道便是魔尊！

    他们有了个弟弟。

    翻滚的魔压顿时止住。

    “那人可当真是……”

    可谁又能承受得住魔尊的爱意呢？

    魔尊答了谢忱山的问题，便执拗刻板地也要他回答。

    “良人，便是希望，一生在一起的，人。这是，谢忱山，与魔尊说的。”魔尊只有这个还是换不太过来，偶尔记得，可大多数时候记不得，总是该不清楚指代词。

    谢忱山平静地看着魔尊的眼睛。

    良人此句，莫不是当初……

    当谢忱山看着那湿润未干的血迹洒满左院纯白破漏的窗纸时，他有些奇怪地捂住心口。

    取名叫谢忱水。

    三族相互生活，虽然彼此都有界限，可偶尔总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某处突地裂开缝隙，便可能咕咚掉下来魔族妖族，而人族也偶尔可能就这么穿过缝隙，去了不知何处的妖界魔域。

    不。

    谢忱山掩住下文不言。

    一身血肉心骨，全还给了父母。

    当年他舍了个干净。

    “我有，人。我想……”

    魔尊至今对人族绝大部分认识都来自于谢忱山。

    他冷不丁地开口。

    比起京城的繁华，老家总归是朴素。他们就住着两进的宅院，左边的院子，没有人住，却一直都是干干净净，摆着书，摆着花草，连床铺都有条不紊。

    魔尊……魔尊来了妖界！

    “我八岁入寺。”

    只不过这次是妖魔来了人间，而遭罪的人中，便有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