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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不乐观也不行，这会儿都死了，再操那么多心不是为难自己么。

    “你飙车吗？”蓝牙耳机里传来周谠冷静严肃的声音，“不安全。”

    可惜的是周谠看不见亡灵公交车，也就不太清楚两人相隔的距离。

    沈槐便把他们也算上带车上去，这会儿周谠开着车也过来了。因为还有一趟，所以沈槐便让周谠就在亡灵站等着，休息会。

    “你们这是……”沈槐望着面前二十多个穿着橘红色马甲戴着帽子的群体，他们胸前的马甲还印着“XX旅游团”字眼，不由疑惑发问，“是旅游过程中交通事故吗？”

    沈槐本想一个人来到刘老街亡灵站，毕竟亡灵公交车周谠也上不去，但他执意要过来，沈槐也只好同意。

    这批旅游团亡灵上车后，公交车32个座位就算满了。沈槐制止住后面那批想要上车的人，让他们再等候一小时，等会再来运送他们。

    有几个横死的年轻人数了数后面还排着队的近四十人，心里思绪一转，觉得再不上车下一趟就得和四十多个人挤一辆，不好不好。

    “没事没事，我们年轻人能站……”为首的几个年轻人都是见义勇为而死，他们本来在海城泉湖道骑自行车，小公司出来团建游玩的，但偏偏湖边有两个孩子嬉闹间落水，小孩家长们焦急地求救。

    沈槐也有此意，不过还是推辞了两句，说：“可能站不太稳。”

    好在亡灵们也不知道这儿的规矩，他们自死亡后就被传输到这儿，还有些清醒的意识，这会儿多个亡灵聚集在一起交流死亡的心得，听着还怪有些意思。

    在他开着亡灵公交车踩着油门呜呜直冲时，身后老远处则跟着一辆小黑车，两人皆戴着蓝牙耳机，偶尔问询几句来确定路线。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沈槐照例掏出自己的小绿记仇本，塞了根棒棒糖在嘴里，开始记录亡灵们的名字、年龄和死因。

    “行啊，到时咱俩凑一对得了。”沈槐也没多想，笑着开了一句玩笑，还嘀咕，“怎么咱们俩条件这么好都找不到对象呢。”

    “……咳咳。”沈槐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慢慢过来，我等你。”说完心虚地下车，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头的亡灵，他“哇塞”一句，估摸着今晚得三趟了，挤挤说不定两趟坐得下。

    周谠不知该喜还是该愁，只好附和：“我也找不到，到时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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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清楚面前年轻人的底细，试探性地问：“挤一挤吧，我们几个可以站着。”

    凌晨两点，道路上只有零星几辆飞驰而过的车子残影，沈槐踩着油门飙车感受快乐，而身后的周谠则正以标准的时速110公里行驶，两车落后很远。

    “还是不知道，”沈槐戏言，“或许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了。”

    为首的大爷嘿了一声，拍了拍大腿：“这不就是么，诶好不容易出去旅个游，返程回来的时候和渣土车撞了，一车人几乎都来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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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沈槐抵达刘老街亡灵站同时播报这个消息时，周谠距离刘老街亡灵站还有近十分钟。

    沈槐深感惋惜，但好在大爷大娘们还算乐观，只道：“算了，好歹儿孙都长大了。”

    后座的鼾声不知何时停止，小赵警官默默看着窗外咬着衣角：摔，他才是真的单身。

    这几个年轻人水性都还不错，本以为不会有事，但十一月湖水冰冷，外加小孩被水流往湖深处赶，他们一个一个下水搭人墙抢救，结果都翻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