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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来了？”

    果真是他。

    汪直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才道：“站起来。”

    “幼恩？你怎会来？”汪直眉心紧皱，正欲再问些什么话，却见幼恩忽然跪下身，叩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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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恩这才肯起身。

    或许，是苏砚看错了路，督公并非在这里。

    苏砚点头，“是这里，没错的。”

    他面色沉重，似是有话要说。

    你如今来此，又是为甚？”

    第122章 栽了栽在他身上了

    见蓁蓁依旧是跪着，他垂眸道：“你也起来。”

    她答：“在我心里，您永远是西厂督公。”

    这两日苏庭同他说起，幼恩和苏家一个少年之间，来往书信有些古怪。

    汪直沉声道：“我早已不再是西厂督公，唤我的名字便可。”

    汪直顺着她往后退的方向，目光落到了那边的苏砚身上。

    她初见这里时，宁愿相信是自己走错了地方，也不愿相信这段时间，督公就是住在这种地方。

    “苏幼恩，我说过，没我的命令，你万不可离开苏州。

    幼恩知晓，督公这般，是生气了。

    她抬眸，与督公对视。

    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再见面了。

    她刚有这种念想，身后便有一男子声音响起：

    终是铁树开花，幼恩这个傻孩子，终是也动了情。

    这是汪直的声音，他回来了。

    是督公。

    也为自己。”

    苏庭亦是紧皱眉头，站在督公身后始终不敢言语。

    “当真是这里么......”她望着苏砚问。

    蓁蓁又敲了两下门，见无人应答，才道：“可是，这院子里似乎没人。”

    “幼恩今日来此，所为督公。

    幼恩连忙转头，与身后刚打猎回来的汪直对视。

    “起来。”汪直沉声开口。

    这般零星破败的小宅院里。

    是啊，这萧条破败的小院子里，似乎根本就没人。

    这声音如此熟悉...

    他只望了苏砚一眼，见他的目光始终都在幼恩身上，心下便有了猜想。

    “幼恩，拜见督公。”

    蓁蓁于她身旁，随她一同跪下身，一同叩首。

    蓁蓁缓缓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