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可以乱尿(2/2)

    他放了鞭子，我看着他随手丢在地上的一端牵引绳，突然觉得自己是被主人随意抛弃的小狗，追上去都会惹得嫌弃。

    “我…我不该跟主人……闹脾气……不能摆不…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我绷紧身子跪趴回去，等待他没惩罚完的鞭子。

    再多的…我也想不出来了…

    排泄训练。

    我的猜想立马得到他的认可：“小狗排泄也要经过主人的同意，这次可不要乱尿。”

    绷紧的神经断了，我再也撑不住，往一边倒去。

    “我刚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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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停顿，我虚虚晃晃，疼得抽搐。

    “就这些吗？”

    我连痛叫都变得小声虚弱，像暮秋里败落的草木，整个魂魄都浮在躯壳上。

    甚至不屑于发号施令逼迫我，沉默半响，我就乖乖地喝光杯中的温水。直到原本的平坦小腹隆起，他终于打了个手势。

    他眼底情绪复杂，我看不明白，也没有胆子看明白。

    “是…”

    发烫的眼泪簌簌，干燥的喉咙封印了所有的话语。我想要放弃了，可叫出口的依旧主人两字。

    又一下。

    我挣扎着，身后好像鲜血淋漓，明明已经精疲力尽，瞳孔里明晃晃地渴求着停下。但是鞭声落在耳朵里的一个小小的瞬间，我像是在人生嘈杂的烟雾里，找到了粘稠的光。

    认错。

    “最后五下，认错。”

    连着五下鞭打突兀地传遍全身，他无意或有意擦过尿道口，绵长的疼痛像在燃烧。他的话被我漏在耳边，我无声地崩溃着。

    啪——

    他加重了语气，冷漠地把我的狼狈尽收眼底。

    啪——

    我呜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不引他生气，茫然又无措。

    原来做错了事并不是承认错误就可以结束了，要在道歉以后，接受对方负面情绪地反扑。

    秋天萧瑟的风，冷得我难过…

    “啊……”

    比预料中的更疼，皮肤被撕开一般的灼烧。

    啪——

    仅仅是这个动作抻着红紫的伤口就让我疼得浑身颤抖，我知道身后的鞭子马上就要落下，牙齿都怕得咯咯作响。

    啪啪啪啪啪——

    “主人…”我挣扎着爬起来，汗湿地裙子贴在身上，风吹进来，把我冻在原地。

    “主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