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3)(4/10)

    慰藉过后,平手政秀看着眼前的三郎跟阿艳,又不免把眉头紧皱起来。在这两年时间里,阿艳和三郎同饮食同修习,自己给三郎讲授典籍兵法的同时,阿艳会在一旁同学,而林通胜带着自家同族的两个女武者一同训练阿艳薙刀刀法的时候,三郎也会在旁边陪练。两个孩子还经常会去城外闲逛,骑马鹰狩,游街看海,这在平手政秀这边一直没发现什么其他端倪,当着自己的面的时候,三郎也都会收起往日的狂傲不羁,对待他自己这位小姑妈的时候,可以说是毕恭毕敬而又无微不至。

    反而是林通胜,那家伙身为笔头家老,本事就得在信秀的居城和胜幡城或者那古野之间,以及他自己的居城三头跑,更何况他又不是三郎自小的师父,三郎也不太喜欢跟他相处,所以他经常是教完了道法之后直接离开,不愿意在三郎面前多待一刻。倒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前些日子京城的清阿弥来那古野逗留,之后又要去末森城为信秀演猿乐剧的时候,林通胜这才发现自己的扇子落在了那古野本城。林通胜来取扇子的时候,走到半路,突然往身边的茶间门口侧耳一听,又走到门口驻足半天,便表情复杂地转身就走。

    “美作守殿下这是……”

    “哼!新五郎,吉法师可真是你教出来的好织田子呢!”林通胜阴阳怪气地留下这么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平手政秀看着林通胜的背影,当时没反应过来,转身朝着三郎在本丸的居所走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跟本丸居所几个小姓正在说笑的禾子——她是一直跟在阿艳身边的侍女,最开始是跟着慧禅尼的,去年慧禅尼染病离世后,她便被土田御前派到了阿艳身边照顾起居。平手政秀并没作声,愣了一愣,马上看了一眼庭院里的水钟——这大清早的,按说阿艳应该还在二之丸的居所还没醒……

    (不好!难道说三郎跟阿艳……)

    平手政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三郎的居室门口,一抬眼,整个人都傻了:

    但见阿艳正脱光了衣服,裸着依然幼嫩的身体,正骑在三郎的脸上,同时躬下腰来,一手轻托着三郎紧凑结实的阴囊,一手握着他雄浑健壮的肉茎,贪婪且专心地眯着媚眼,吸吮着三郎有节奏一胀一缩的龟头;而躺着的三郎活像一匹历经长途跋涉后饥渴的雄马,在阿艳

    的隆起的小巧屁股下努力伸着舌头、肆意张开嘴巴舔饮着来自阿艳胯下嫩穴里的蜜泉……

    正被政秀窥见的那一刻,三郎的阴茎和肉囊全都在有节奏地震颤着,腿部的肌肉也逐渐绷紧,没过一会儿,少女鼓起腮帮,但却也根本在一时间完全含住从男子的雄性器官里喷薄而出的充足白色液体,一滴滴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渗出;而就在少女呛了几口精液的同时,她的屁股也在迅速地扭动,直至全身一阵剧烈震颤,口中接着发出几声酥麻的嘤啼后,少女的脸上,挂上了如樱花般的红晕。

    而这幅淫靡又唯美的画面,看在平手政秀的眼中后,却让他又惊又怒,心中焦灼不安。

    (三郎啊三郎!吉法师!你将来可是要做家督的人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但最终平手政秀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转身轻手轻脚地皱着眉离去。

    他突然又想起三郎元服的那天。正好还是在这那古野城里。

    他并不知道三郎在拉着阿艳离开本城后,俩人去了那、做了什么,当时佐久间信盛还提醒他,要不要派人找一下他们俩。现在想起来,当时还是找一下好了。

    (确实是我疏忽了啊……看来我真的老了!)

    (三郎啊!你糊涂啊……你愿意跟什么样的女子做这种事情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阿艳?她可是你的姑母啊!)

    政秀转身离开的时候,是绕着路、避开禾子所在的位置前往的大手门的,离开之前又让门口驻守的足轻小兵帮忙通传,就说自己今天身体有恙,切要所有人当自己今早没来过——他得先回到自己的居所里,好好想想,三郎和阿艳这件事该这么办。

    (是肯定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没看见。刚才林通胜那家伙那个反应,想必他肯定也是看见了的……这下好了,如果被他知道了以后,他不一定会去想什么办法毁了三郎,以便让勘十郎做以后家督的继承人呢!)

    (继承人这倒是小事儿,如果这件事被御屋形殿下知道了,三郎活不活得成都是个问题……而且,万一主公被这件事情气到了,那么主公的伤……说不定御屋形殿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剩下日子都要被折煞一半!唉!)

    一想到这个,政秀更加头疼了。

    ——当初在吞并那古野城的时候,虽说今川氏丰朝着西边从伊势逃到了京都,但是当时那古野周围有不少豪族并不愿屈服于信秀之下,于是组织了几次反抗,信秀就是在那时候肩膀曾经中过一箭,箭上倒是没有被喂毒,但是应该涂抹了粪便后经过烧炙,造成了伤口感染,后来在前来津岛通商交易的明国随船医师的治疗下,信秀才逐渐恢复。按说此后只要好好修养,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前不久第二次在小豆坂与今川军交手时,在同样的位置上,信秀又中了一箭,造成了第二次感染。撤退回尾张境内后,信秀又在善照寺里连续两天高烧不退,第三天请来京都名医东庵大夫,用药之后信秀才有所好转。

    “东庵大夫……我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信秀醒转后,问的一句便是这句话。又见东庵迟迟不肯直言,便补了一句:“没事,有话就说。人活一世,不过数年,无所谓的……”

    “恕我直言,大人的性命……最多一年半。”

    信秀苦笑不言。

    ——此事除了当初随行的佐久间大学允之外,就只有平手政秀知道。

    但信秀仍然觉得不能让本家众人看出自己身体抱恙,按照东庵的药方,信秀吩咐政秀拿出了家中珍藏的六粒被称作“生死果”的明国神秘药丸,碾碎成粉末后佐以三七粉、以守宫血跟生石灰为药引,包成三十包,每三天用清酒跟人参煎成汤后与药散送服,服下之后,至少在外人面前看来自己精神矍铄一些,晚上也能在床铺上应付并满足花屋。政秀一直深谙养生之道,他认为如果主公若能好好调理,其实也不见得会那么快就大限将至,但他同时也理解,信秀应该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恐怕自己还没死,家中因为信长跟信胜的夺之争,徒生大乱。如果本家一乱,清州的守护会不会跟岩仓犬山的那帮宗家分家的人来趁机煽风点火、今川的军势会不会趁乱攻来,这都是没办法预测的事情。

    正在平手政秀郁郁思索的时候,末森城有人前来传信,信秀召见。

    “中务,你告诉我,信长和阿艳,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通胜的嘴巴还真是快!唉……事已至此,瞒也瞒不住了……)

    “老臣管教无方,请御屋形大人治罪!”

    “那看来……是真的了……”

    平手政秀实在是悲痛万分。这可是家丑啊!虽说之前有的时候,平手政秀看着三郎和阿艳一起玩乐嬉笑的时候,他也会想,如果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两个孩子到确实是顶好的一对儿,而且以三郎的魄力加上阿艳的聪颖伶俐,倘若不久后信秀离世、三郎即位当主,他们俩也确实能够继续振兴本家,但奈何血系亲缘这种事,是上天的安排,怎么说都是绕不过去的!虽说此世代为乱世,但是人们还是信奉忠孝礼仪那一套的,先前甲斐的武田晴信放逐了自己暴虐的父亲武田信虎,一直被天下众生咒骂是“非道”,且不齿十余年,而今天平手政秀跟林通胜所看到的关于三郎和阿艳的事情若是传将出去,那么天下间所有人还不一定会怎么说织田弹正忠家呢……

    “单单治你的罪,那就简单了……政秀,你帮我个忙——我已经没办法提笔了。你帮我给斋藤道三写封信。”

    “写些什么?”

    “告诉他:既然土岐赖纯殿下已经故去多年,那就让他把女儿归蝶尽快嫁来尾张!”信秀大喝一声后,身子又瘫软了下去,政秀见状马上挪好了信秀的檀木手扶,给他披好了被子,然后迅速吩咐侍女端来炉火,烧了一釜酒,等侍女都退下后,政秀便从怀里拿出那包药散和一根老参,一边亲自为信秀煎参酒,一边听着信秀说道:“如果那个蝮蛇能够让三郎做靠山……就算我今天死了,我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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