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2)(7/10)
一通百通,一直在这种淫邪之地长大的花屋,也总算在自己十一岁这一年,拥有了善恶羞耻的感知能力。
「小姐殿下……老身也委屈!老身不带你来这种地方,那又能怎么办呢?在土田家除了老身之外,小姐殿下还有别人来照顾您的起居么?若我不在居所陪着小姐,您要是想去便所便溺疴屎,土田家都不会有人帮您引路!」
「狡辩!那你也可以不用来这地方的!」
「我不来的话,小姐殿下您怎么办?您让土田家又怎么办?」
「什么意思?」
「十一年了,从您自主家过继到土田家后,主家的入道大人、也就是您的生父定赖大人就没给土田家分发过一点俸禄,土田家封地产出的粮食,产出多少石、观音寺城就收走多少石。老身这把年纪了,年老色衰,但若不去讨好那些游馆红堂之主并以此赚些铜板金银,别说小姐大人和我会不会被土田家赶走,土田家自己都会活不下去!」
花屋这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只有这个行事作风粗俗的乳母。
她实在是欲哭无泪。
「阿芳,我想好了,我要离开近江。」
思前想后,依旧算是年幼的花屋,在当时却自己做主,做出了个十分成熟的决定。
「那您要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能离开近江就行。」
恰好,当时的织田信定在邻国为自己的儿子到处求亲,而且已经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不仅亲自提亲,提亲之后无论成与不成,信定还会献上几锭白银和十贯永乐通宝作为礼金。
尾张周围的佐佐木六角氏、土歧源氏、长野工藤氏、北畠源氏、吉良源氏、武田源氏等,清一色都是自镰仓时代或室町初期就流传下来的名流,尽管他们到了此世代有贫有富,但在他们这些拥有高贵的血统的家族眼中,织田氏就像个走了狗屎运的土财主、暴发户,特别是你织田信定,也只是「清州三奉行」
之一,是土财主家的旁系,虽说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但也没有人愿意理睬他。
——当然,六角定赖实际上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动心了。
随着自己步入中年,他对治国理政这方面越来越力不从心,北近江一直跟自己龌龊不断的京极氏还未解决,京极氏原本的家臣浅井氏也已经开始抬头了,而且再往北的朝仓氏,也对近江抱有极大的野心;屋漏偏逢连夜雨,三番五次的洪涝接连干旱,已经开始让南近江入不敷出。
而身在尾张中岛跟海西二郡的信定,要得其实并不多,除了想讨一个女儿嫁给他的犬子信秀之外,也就是在关键时候借兵给他、再加上观音寺城下琵琶湖的湖港租用权,而信定那边,还会以半年为期给自己支付一大笔租赁金……「主君殿下,请恕老身不请自来:花屋小姐殿下,愿意前往尾张。」
就在六角定赖困扰的时候,花屋的乳母纯芳局却主动出现了。
而且要不是她的不请自来,六角定赖实际上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
(阴阳寮的大师说,这个女孩将来生下的孩子,将是本家的灾祸——那么正好,现在把她嫁出去,送去尾张去不就好了吗?)其实就算是把花屋过继给分家,定赖很长时间也一直觉得不安,而嫁人这一招,真是一举两得。
六角定赖排着自己的光头,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在观音寺城中这边举办的祝言仪式,在从南近江出发前往尾张之前,那是花屋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她看见父亲第一次对自己笑,但也是最后一次。
纯芳局并没有去跟着花屋到胜幡城,在婚礼举办的前几天,纯芳局就离开了花屋的居所。
后来经过信秀帮忙打听才知道,原来那时候的纯芳局已经身患重病,很快就离世了。
如果可能的
话,花屋也不想远走,她宁愿跟纯芳局找个僻静的村子隐居起来,照顾纯芳局到去世,然后一个人待着一辈子不嫁也好。
好在信秀对自己很好,心思很细、相敬如宾,信秀的形貌也是堂堂正正的,虽说这人有的时候行事作风稍有点浑,而且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早在娶自己做正室夫人之前,这家伙不但早就深谙男女云雨交欢之事,更别说在自己之前,信秀就已经是娶过正室夫人的,只是因为那女人受不了信秀的所欲无度、而且其亲父、尾张国的守护代、织田宗家的达胜殿下又跟信定信秀父子开战所以离婚。
等到花屋嫁给信秀、并得号「土田御前」
之时,信秀早已经有了不少的私生子,用一只手恐怕都数不过来。
(其实自己也熟悉男女之事,但自己一直都只是个看客罢了。)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结实肌腱、无穷无尽的旺盛精力和对女人永不满足的渴求,再加上他那如石臼一般粗长、恰似玉器一样黑亮的阴茎,让花屋总算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结、而享受起自打幼年就好奇垂涎的快活——尤其是她的确见过不少男人的根茎,还亲手把玩过一个,而他们的根茎跟信秀这只「尾张之虎」
的雄壮肉杵,根本都没办法比较。
而在胜幡城这边的「祝言」
婚礼的当晚,在自己经历落红的那一刻,除了不太适应信秀那根粗大的阳物之外,花屋也并没有觉得特别的疼——在二人同房之前,他特意从天守阁中神龛那里偷了一碗紫苏油,在当时,这一碗紫苏油的价格,够换穷苦百姓家一年的口粮的;而信秀在脱光了花屋的白无垢礼服后,也不着急挺身进入花屋因为紧张而缓缓开合的蜜穴,而是把自己的双手都蘸满了紫苏油后,将自己的双手搓热,随即开始从花屋的肩头逐渐向下,把油润滑腻的油脂抹向花屋那与其青葱年龄毫不匹配的饱满坚挺的巨乳,等紫苏油擦满花屋的两只巨乳后,那两颗瓜菜一样大的肉球,已然变得晶莹无比、光彩照人,花屋的身体上,也变得又热又痒。
即便自己从小看过无数男人亵女狎妓的画面,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会玩弄女人——当然,能拿着贵比黄金的紫苏油这么玩,在整个列岛六十六国中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以至于花屋也分不清,信秀对于自己的举动到底是玩弄还是恩爱了。
照顾完天生就生长得比同龄女孩硕大的一对乳房,信秀又重新把手搓热,蘸满紫苏油后轻柔地按摩着花屋当时还很纤细平坦的小腹,尤其是那由肚脐朝下移动、并越移越长越向下的动作,让花屋满心期盼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同时,整个身体的肌肉和骨骼都酥软了起来。
但刚刚触及三角区的那片黑森林,信秀却就此罢手,这让花屋误以为信秀不喜欢自己早早就长得茂密的阴毛,而让花屋后悔没事先把这些毛发剃刮干净,可就在在花屋困惑的片刻,信秀却十分霸气地用蛮力将自己抱起,然后将自己的娇柔身躯强硬地转过去,用手蘸着油脂,突如其来地侵犯了自己的肛门。
「啊……」
因为有紫苏油的辅助浸润,信秀那布满笔茧、弓茧跟刀茧的中指,并没有受到多大阻碍就插入了花屋的直肠。
「很干净么?」
信秀笑着,用插着菊门的那只手托着花屋的屁股,然后不停地用指肚抠刮着花屋的嫩肠壁褶,另一只手则将花屋放倒后托着她的肩胛,随后信秀吸吻住花屋的舌头,然后又把那充满阳刚气息的嘴巴,吻舐上了花屋硬挺滴翠、在硕乳上更显小巧的石榴籽般颜色的乳尖来。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等到信秀真的准备挺枪而入的时候,一扒开花屋鲜嫩的蜜蚌,那里面早就藏满的鲜甜透明的汁水,一下子朝着信秀的手指四溢开来。
信秀也依然是在自己的雀鸟上淋了一把紫苏油,对准了花屋紧窄的巢穴,轻试探入后,缓缓齐根顶到最底……此后晚上,土田御前每一次与信秀的房事,都能让她更加受用,花屋也在用着自己从小耳濡目染学来的各种新奇招数满足着信秀,她自己也有足够的头脑,想着各种或许之前没人见闻过的方式,增添着自己与丈夫间的情趣,当然,使得花屋最为难忘的,便是新婚之夜自己的初夜。
花屋以为自己将在尾张永远这样快乐下去,直到四年后,她怀胎然后生下三郎吉法师的时候——依照惯例,已经隐居的信定为儿子媳妇小两口找了个在京都还算比较负有名声的阴阳师。
——看到阴阳师作法的模样,信秀在旁边一直不停地咂嘴,嘴唇都要咂破了:那还是个女阴阳师,自称是八百比丘尼的亲妹妹,也吃过人鱼的生肉,从平安时代中期一直活到现在,但她作法的形式,实际上却跟街町里其他装神弄鬼的骗子别无二致:东南角摆上一个空灯笼不点着,西北角摆上一碗清水,然后在地上摆出一排五角星来点燃,自己则坐在五角星里打坐,打坐小半柱香的功夫后整个人开始抽搐、翻白眼,然后拿着纸旗子毫无规律地手舞足蹈,一会大怒般咆哮,一会儿似胆怯哭嚎——折腾足够一个时辰,再带着满身大汗,提起毛笔蘸上朱砂,写下一张判词就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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