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楠花香开始（2）回忆同居(2/2)

    “嗯，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傻儿子呦”妈妈眼角含泪的说。

    本来我在路上都想开了，但一回家看到妈妈做的一桌子饭实在是给我整破防了。

    两荤一素的菜就不说了，中间还有一锅鸡汤。要知道平时吃饭一般就一两个菜，哪有今天这么丰盛，妈妈难道是要给我进补吗？

    “回来了，快速洗手吃饭，今天我熬了汤，你多喝点。”

    “儿子，都是家里拖累你了，妈妈老了，不能支持你买车买房，还要你倒贴钱。妈妈没用了。”

    ……

    这可吓坏我了，欲望瞬间被浇灭。

    “妈妈，你问这个干嘛，我现在才毕业，啥也没有，谈什么恋爱啊”

    我们聊了很久，从小时候聊到我毕业，妈妈还跟我说了很多我都不记得的事。

    哭了一会，妈妈扶我起来，“儿子，快起来，地上凉，别把膝盖冻坏了。”

    “那怎么行，妈，我当年为啥要努力念书，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我赚钱了，你们反而不要，那我读什么书，早早辍学打工算了。”

    ……

    我压制住想法，放空大脑，准备睡觉。

    “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工资也不低，先试着处个女孩嘛”

    “明年妈妈就不来陪你了，你工作也稳定了，先找个女朋友处着，你那样也不是个事，伤身体知道吗？”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依然睡不着，我想起了刚才抱着妈妈的感觉，刚才情绪上来了，没注意，现在仔细回味才感觉到妈妈的胸好大，刚才头埋在里面好舒服。

    说着妈妈抽泣起来，我瞬间也哭了，走到妈妈身边，跪在地上抱着妈妈的腰，说“妈，你别这样说，我是你儿子，你能把我供出来上大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现在我有能力赚钱，我当然要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妈妈你别这么说，我真的好难受。我想一想你打工供我上学我都要哭。”

    “哎呀妈～，我不去那些地方”

    最后妈妈问我“你现在工作了，也有能力赚钱了，不要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找个女朋友都比那强。”

    等我洗手回来，妈妈已经给我盛好了汤。

    “嗯，我最爱妈妈做的饭了，上大学吃的饭都没你做的香”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你不操心了，你儿子这么优秀还能找不到女朋友吗？”

    能不能再摸一下呢？

    ‘不行，万一醒了怎么办，我还怎么面对她’

    ……

    再磨叽也要回家的，何况妈妈都做饭了，想了想，我调整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儿子23了还没谈过女朋友，放旧社会孙子都能下地跑了。”

    “不着急妈，我还年轻，等我攒两年钱，买房买车再说。”

    “儿子，我跟你爸爸在老家呆着也不用什么钱，你的工资自己留着，不用给我们打。”

    ‘我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儿子该干的事？’

    我感觉自刚才那相拥而泣以后，我跟妈妈的关系又近了很多。

    吃完饭，洗完澡，也差不多十点了，家里冷那就只能上床进被窝里带着，我跟妈妈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我小时候的事，那个时候虽然家里穷，但是过的开心。妈妈去地里种地，我都背个水壶跟着。妈妈笑我小时候就跟个跟屁虫一样。

    妈妈坐在椅子上，抱着我的头我跪在地上，环抱妈妈的腰，母子相拥而泣。

    可能是我的动作让冷风灌进了被子，妈妈动了一下。

    “没事妈，我心里有数。”我硬着头皮说。

    “儿子，有没有钟意的女孩啊？”

    终于，我转了下身，从平躺换成侧躺，看着妈妈的背。我伸出了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下也如钢铁般坚硬。

    ‘就摸一下，反正她睡着了’

    我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

    ‘不会醒的，她睡得这么熟，而且小时候不就是给你吃的吗？摸摸又能咋？’

    “好，我儿子孝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快喝汤，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妈妈，你以后别说了，你不能不让我给你钱。那我赚钱还有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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