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中的公共厕所(6/7)

    他们轮换了几次,在这两个男人激情的反复对待里,我早已是乱泥一团,好象连出气的气力也没有,胸口憋得好似

    难受又有那种从未有过的那种彻底的释放。他们没有将精液喷在体内,但身子前面满是那粘乎乎的液体。我不可能

    来清洁自己,他们先用纸巾简单帮我擦了擦,才一起抱我去卫生间冲洗,把我重新放回床上后,没想到他们竟然是

    那么好的体力,他们的下体又开始坚硬的举起来,我提出再等一会,如果继续这样长时间阴部被那样激烈的磨擦,

    事后下面一定不会好受。他们接受了我的说法,但不能支持的他们耳语了几句后,由他表弟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快

    步走到那个有宽大靠背的沙发边,我整个身子又被他横放在靠背上面,腿垂在靠背的两边,阴部是那样暴露无余的

    直接突现在靠背上,我清楚,象这样虽然不会由阴道来接纳他们,但又一轮没经历过的激情要开始了。果然,陈建

    民马上到我下面,用手向上抹了抹我本不多的阴毛,按住两边的大腿根,舌尖先挑逗了会阴蒂处后,慢慢向小阴唇

    转着来刺激,他表弟却是专意着在已经感到有点胀疼的乳房上揉搓、吸舔和挤弄着,这时我虽然又开始昏眩,但还

    是有想要的感觉,便任由他们这样的摆弄,明明知道在这两个男人的面前我就象是他们的玩物,但我却愿意给他们。

    身子骨没一会又是那么的酥软,阴道里又开始不断的流出体液。他们一直这样弄了不短的时间,还是由他表弟把我

    抱下来,没等我站住,他在身后分开我的双腿一把给我端了起来,回身靠在沙发背上,陈建民立刻走来我身前,面

    对着我扶住他自己的阴茎,让我看着他坚硬的阳具,在我阴道口上磨擦几下后,用劲扎了进来。以前给男人但从没

    直接看见男人是怎么来尽男事,可这次我是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那粗大的下体在我的下身进进出出的抽动,可

    以这样说,我当时真的疯了似的,随着他抽动的节奏我有主动配合的意识,时而用手指夹着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时

    而去舔他的小乳尖,不时回过脸去咬住他表弟的耳垂,我真的不希望他停下来,他是尽力了,汗水不断的在流,抽

    插的速度在慢着,我知道他累了,回过头对他表弟说:「你来,我喜欢这样来对待。」他们换了位置,我紧紧抱住

    他表弟的腰身,随着他的节奏把他往我身前拉,这时的我已经没有是他俩玩物的意识,更没有他们是我老板的那种

    感觉,就好象他们是我雇来的性安慰者,我们一起疯狂,共同在体味人生的愉悦,我们毫无顾忌的在激动中忘乎所

    以,我一边呻吟一边喃喃的哼出声「用力,大力点。」他表弟终于禁不住喷了,在我下体里强烈而有力的喷着,阵

    阵暖流洒向我的爱的深处。完了事,包括我自己也不愿意再想去清洁身子,我们没再回到那张大床上去,而是一起

    滑落在沙发边,互相纠缠在一起慢悠悠的彼此抚摸,等我稍微感觉好点,自己却去主动压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换着

    含着他们的阳具。作为一个从没有对男人主动过的女人,当我能象这样坐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上时,才真正感觉到有

    了那种超脱的感觉,似乎再不会觉得自己仍旧还是柔弱的女人,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解开了那本不应属于我们女人的

    自锁:我的身体是他们的,但他们的身体同样是属于我的,我们女人和那些男人一样,需要的是彻底释放自己。毕

    竟原来没经历过如此长时间的剧烈,更何况我所面对的是两个壮实男人,心里虽然舒畅,但身子真是感到很疲倦,

    尤其是双腿,酸楚无力的不想走动,他们一样也累,我能想象他们付出的体力是没有过的。第二天除了中餐是在外

    面勉强对付了以外,我们几乎没再吃什么,只是想着休息,虽然他们会偶尔用手摸摸我,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直

    到第三天上午,我提出想回去,我们这才一起去售票处购了回程的机票。回到公司,工作照常是那样的程序化,我

    和他们之间还是没什么更多的接触,即使是见面不是谈工作上的事就是陪着去应酬。这种平静如果是以前,我会认

    为很正常,可那时不知怎么的,却让我有了些许的失落「他们就这样和我结束了?先不是对我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

    吗?」由此以后,即便在一起谈工作,我没有太大的热情。可就在我要过生日的那天上午,一束非常高贵、代表我

    岁数的红玫瑰花,由花店送到我的手中,巧妙合签的英文名,我能知道这是他们送的。下午快下班前,陈建民电话

    告诉,请我直接去假日酒店,说备好了生日宴。等我下班收拾好自己,去到那里时,他俩已经在等候着我。不知道

    怎么的,我刚落座不由自主的落了泪,他们愕然的急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是说没什么。他们不问还好,这样一问

    我反倒泪如雨下。陈建民忙走来我身边,想解释点什么,我拦住了他,擦干眼泪强装笑容的道了声谢。还是他表弟

    善解人意,不断说些令人开心的话,慢慢气氛倒也比较融洽。散席前,陈建民拿出一串钥匙和一本二房一厅的房产

    证,户名是我。在我的推辞中,陈建民向我解释说,他们在泰国的生意做得不好,大陆的股份准备转让给他叔叔,

    等办完移交手续后,他们不再这里继续管理公司,他们前段时间为什么没顾得上我,是因为心情很乱,又怕不好的

    心情会感染了我,他们走后,不放心的就是我,为了让我能在公司好好做下去,已经向他叔叔介绍清楚我的工作能

    力和以前的业绩,以后的他会继续重用我,新的管理层接手后,我会被调到人事部任经理,以便协调和当地的各种

    关系,为公司解决后顾之忧,给我的这套房,虽然不大,但不用再住在宿舍里,那样也不便工作,即使和我没有那

    层关系,已我的工作业绩一样应该得到公司这样的回报,要求我千万不要拒绝。默默听完他的话,我楞了,能感觉

    出他说的这些话是真诚的,我当时百感交集的说:「为什么这样突然?」回答的理由确实使我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无奈之中,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得知他们最多在这里能待上不过一个月,我当即提出在这段时间里,在注意外

    部影响的情况下,除了他们回香港的家外,可以到新给我的楼里一起住。他们小声彼此交换了一下意见,便恳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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