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娇沛的乳峰,含在口中细细吮舔。 「我我信你(3/10)
拿下莲蓬头,狠狠一咬牙,她忍着伤口的痛,对着身上不停冲水,水和着泪
沿着身上线条滴落下来,但愿能将他深刻在她心中的影子也给洗刷干净!
擦干身子,看看身上的伤口在水柱的冲洗下变得又红又肿,她不敢再穿上睡
衣,害怕极了那种摩擦的疼,于是只穿上件小可爱便轻轻地钻进被中,动也不敢
动地蜷起身子。
随着夜色的深谧,耳听着邻房是否有声响,可好久好久……却什么也听不见。
半夜一点了,他还没回来,是和她在一块儿吗?想忘了他,怎么会那么难呢?
禁不住胡思乱想中,泪水不停地落入耳里、枕上,直到湿了大片,她才在疲累与
心酸下渐渐入眠……
第九章
饶德潞一直到快两点才回房,本想到隔壁房看看菲予,可他没钥匙,又怕她
已熟睡而吵醒她,但不过去看看,他又无法安心。
脑海里流窜的全是她晚上那对控诉的眼神与哀怨的神情,他多想再看看她的
笑靥,听听她如银铃般的笑声。
无论是不是他弄错对象,但这阵子她带给他的影响可不小,他绝不可能因为
认错了人就不再对她有感情的。
算了!
为求放心,饶德潞立刻走出房间,学她上回骗饭店柜台的方式,依样画葫芦
拿到她房间的备份钥匙。
一进她的房间,他立即看见她安稳地躺在床上,也因此吁了口气。
就在他打算出去时,却看见她身上的被子被她踢掉了一角在地上,不禁摇头
笑说:「真是长不大的孩子,那么大了还踢被子。」
走近床畔,捡起被角,为她盖上,可余光竟看见她从胸口至腹部的多处擦伤!
这是她去找他的路上发生的车祸所导致的吗?为何她不对他说呢?
再看看已泪湿了大半的枕巾,他已说不出心底紧紧抽疼的感觉是什么了,只
明白自己该死,真是该死——
他不体谅她的辛苦,不感动她的出现,反而拿那么严厉的话责骂她、批评她
……他是怎么搞的,短短半天,就差点儿被一大团乱麻给纠缠到死、到断气……
「菲予……菲予……」他不放心地轻声唤着她。
她的眼睫颤了颤,却没张开,反将自己窝得更紧。可当不小心触碰到伤处时,
她的眉头还是不自觉地轻拢了下。
「你快醒醒,我带你去医院。」饶德潞拍着她的脸颊,硬是要吵醒她。
菲予好倦、好疲累,她知道有人在叫她,可她就是不想清醒,因为只有在睡
觉时她才会觉得自己好轻松……好轻松……
「好,你再不醒来,我只好抱着你走出饭店!」
饶德潞恶意要挟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双臂已不耐地探入她身下,打算将她拦
腰抱起。
「不、不要——」她挣扎地张开眼,当一看见他,立刻推开他的手,「你是
怎么进来的?不怕我大喊小偷?」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看看自己,别因为我而让自己受伤行吗?」饶德潞粗
嘎的气息混乱地带着命令,「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她甩开他,从床上跳起,泪眼迷蒙地说:「我已经受伤了,该
怎么做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多事。」
菲予突觉头好疼,可能是她刚刚洗了冷水澡的关系,只好揉着太阳穴,眉头
蹙得死紧。
「可你连药也不上……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他炽热
的眼神直盯着她幽冷的眸心,「你恨我可以,但请你多爱自己一点。」
她心头一热!多爱自己一点……是啊,她是该多爱自己一点,何必为了他连
受于父母的身体发肤都不爱惜了?
想着,她便走向衣柜,拿出旅行袋找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和消毒水,蹲在一角
为自己擦药。
「来,我帮你吧。」他走近她。
「不用,你回你房里去吧。」她忍着优碘涂在伤口上的刺疼感。「那么晚才
回来,你一定也困了。」
面对她陡变的冷漠,他心底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他还是习惯她那老爱对他计较,心眼又小的女人习性,而不是现在这种冷淡、
无所谓的表情。
「菲予,你看我一眼好吗?」他神情带着无奈。
「总裁,现在已过了上班时间,你是要算我加班费吗?」菲予拉好衣服,站
起身将门打开,「我好困了,你请回吧。」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对我这么陌生?难道你忘了在我生日那天,你是怎
么为我庆祝——」
「别说了……」她用力捂住耳朵,「别再挖苦我了好不好?我不该为你过什
么生日,真不该。」
「为什么?」他心情顿时沉重不已,眼神中更蕴藏了难以抹灭的刺疼。
「因为我只是个做事的人,怎么可以自以为是的要为饶总裁过生日?殊不知
外面有多少人等着为你过呢!而我……」她咬了咬牙,抿着唇说:「而我已看开
了,是该好好的做事就好。」
「我不准你这么说!」饶德潞冲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今年的生日是我有
生以来过得最温馨的!没有嘈杂的音乐,没有奉承巴结的人,有的只是一个好吃
却丑毙的蛋糕,和一个女孩真切的心!」
「真切有什么用?我没有权力、没有财势,站在饶总裁身旁永远只是个助手,
即使做错了事,也没有为自己争辩的力量,有的只是错上加错的特大号错误……
只是丢了台湾人的脸……」她拢起五官,心底的埋怨一发不可收拾。
「孙菲予,你再蓄意钻牛角尖,小心我打你屁股——」
饶德潞激狂地对她吼了回去。可知她刚刚那一席话,彷似在他灵魂深处落下
一颗最强烈、最犀利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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