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做爱狂欢时你我混杂的体液横流的浪情味。」(10/10)
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真认为她是个没有贞操观念的浪荡女?虽然这
时代那层膜已代表不了什么,可……可她还是有她的矜持与道德观呀!
「我不走!」他将她揽得更紧,笑容抹上邪味,「我非得将自己的男人味赋
予你身上不可,否则明天你就成了少层皮的怪物了。」
他修长的指尖轻画过被她搓红的胸脯,心疼哑语,「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做了。
如果真要搓,这工作可以交给我。」
随即他将她压缚在瓷砖上,双掌罩住她浑圆挺俏的乳丘,眸光渐渐转炽,黑
瞳变得浓热……
「嗯……」菲予小脸倏地刷红,发出浅浅的吟哦声。
「别再去想那件事了,忘了它吧。脑子里只要想着我是怎么爱你的,懂吗?」
他再度压下唇,伸出舌尖在她微颤的樱唇上扫弄。
菲予小手紧握,浑身掠过一阵战栗,乳头因而翘起,敏感地胀红,在水柱的
冲洗下彷似雨中的含苞粉蕊。
忍不住地,饶德潞俯下身大口衔住那瑰丽的蕊蕾,细细舔舐,两排牙齿囓住
它,以舌尖摩挲出她的热情;另一手用力的握紧另一只椒乳,在挤压爱抚的节奏
中看着它们逐渐发胀,愈发饱满……
「你真美!」他喟叹了声。
「呃!」她身子轻颤,只觉得两乳发烫,烫得她好难受。
头上有冰凉的水液冲刷,底下却是炽烈的欲焰,冷热交错下使得她双腿发软
得站不住了。
「我要继续往下了……」他瘖哑地说,唇舌也离开她翘立的乳峰,慢慢往下
滑……
*** *** *** ***
「现在你身上只有我的男人味,不准你再这么自残了。」
激情过后,饶德潞点了支烟,并恶作剧地吐了口烟在她脸上。
「咳……咳……讨厌!」她躲了过去,娇嗔地噘起红唇,穿着睡衣的她此刻
看来彷若已从女孩子蜕变成一个小女人,是这么的撩人心弦。
「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多放些属于我的味道。除了我的烟草味、汗味,别忘了
还有与我做爱狂欢时你我混杂的体液横流的浪情味。」
他愈说愈夸张,还带着几分下流的意味,直让菲予听得满脸燥热,浑身又不
自在了起来。
「你……你……真是恶心!」她扁着嘴,却掩不去脸上淡逸的喜悦。
她爱上他了……一定是爱上他了……这爱来得好快,快得让她有种措手不及
的感觉!
「恶心?」他笑执起她的下巴,「女人不都喜欢带点儿下流、霸气的男人,
最好在说话上带点儿技巧性的轻浮?」
「去你的!」菲予眉头拢皱,气得对他叉腰怒叱,「我……我只是受了惊吓,
才要你陪,可不是被你的轻浮所骗,你别自鸣得意。」
「好现象,我那个蛮横的小女人又回来了。」他笑着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双
双倒在床头。
饶德潞又轻吐了口烟雾,眯起眸说:「菲予,你知道吗?不知多少年前,我
便开始每晚作着同样的梦。」
「哦,春梦啊。」她嗤鼻道。
「你哟!」他敲了下她的脑袋,「不过也差不多了。我会梦见一位身着清朝
旗服的格格直对着我掉泪。」
「哇!你前世的冤孽来找你了。」她陡地坐起,一板一眼地认真说道:「我
曾听我祖父这么说过耶。那……那她有没有说些什么?」
「她说了很多,好像是我负了她的情……她那张哭泣的脸让我心疼,却也有
点儿无奈。」
「那你打算怎么做?」菲予好奇地问。
「如果真遇上她,我会赎罪……亲自向她赎罪……」他眯起眼转而看着她,
恶意地就着
她的话说:「知道吗?她模样虽不清晰,可是我倒觉得那个『冤孽』酷似你
。」
「什么?像我——你说我是冤孽?!」她气得鼓起腮帮子。
「逗你的。真是女人心,小心眼。」饶德潞哀叹了声。
「讨厌——」她正要抡拳敲他,可举起的手却僵在半空中,鼻头一涩,「这
么说你对我好并不是真心的,而是……为了赎罪?」
她可是真心真意对他付出了爱,他……他却只是为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才对
她好……
「你可别误会。或许刚认识你时,我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待你特别点,尤其喜
欢逗弄你,可现在已完全不是那样了。」他打断了她的兀自猜测。
「那是哪样?」她凝住他的眼。
「干嘛?想探究我的心?」饶德潞撇嘴笑问,不以为意地调侃她。
「谁要探究你!」她嘟起嘴,睨了他一眼,凝着嗓,「你总是这么的自以为
是,既是如此又何必为了一场梦而执着?倘若我不是那个格格,你是不是连理都
不会理我?」
「嗯……」他不想欺瞒她,点点头,「或许吧。」
「哼。」
自尊心受到伤害的菲予立即翻身坐起,「或许你根本就是认错人,找错对象
赎罪。我劝你别对我太好,到时候你会很为难的。」
「喂——」看着她恼怒的表情,饶德潞随之发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
人家说女人除了是泪做成的,还是酸醋发酵而成的。」
「你真坏,居然取笑我!」
孙菲予不甘受辱,又折回他身边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哇,真是只母老虎。」
饶德潞也懒得闪躲,干脆任她在他身上撒野,直到她发泄够了,他便反被动
为主动,抓住她一双小手,覆锁住她的红唇,双双再一次沐浴在激情狂浪的欲海
中,随波逐流,直到累瘫在彼此的臂弯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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