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探进那蜜似的空间,放肆地翻搅属于她的粉 嫩触感,攫住她仟(4/10)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立刻带给她无比的安全感,让她好放心。
杜云罗轻轻将她放置在床上,盖上被子后,才转身问:「请问皇上,惜妃娘
娘怎么了?怎会突然倒在地上?」「朕也不知道,她一清醒就对着朕喊阿玛,我
想她是思念家人,便答应让贺王爷、福晋进宫。突然,她又喊着你,并跳下床跑
到门边,朕还以为她身体好了,没想到才一眨眼她又倒下,把朕搞得一头雾水。」
皇上叹了口气,坐回椅上,杜云罗为他倒了杯水,让他顺顺气。
杜云罗听到她因找他而险些露出破绽,心跳不禁漏跳数拍,但也有丝暖意悄
悄滑过胸臆间。
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那感觉挺舒服的。
「我想娘娘之所以会有此举,是因为曾交给奴才一封家书,要奴才转交贺硕
王府,娘娘大概是想问奴才是否带回家书。」他替她突兀的举止找了个最恰当的
理由。
「那你拿回来了没?」皇上疲惫地揉揉额角。
「由于娘娘身体不适,奴才没去贺硕王府,担心他们一问下不好回答。」他
抬眼瞄了下皇上略显劳颊的神情,「皇上,您昨夜未曾好眠,今日娘娘好不容易
清醒了,皇上也请回景祥宫歇息吧。」「可是惜妃……」「皇上放心,奴才会帮
忙看着,一有什么状况,奴才定会通知皇上。」皇上打了个呵欠,甩甩锦袖,
「好吧,那朕先回宫了,还有一些奏章未批呢。若惜妃情况又转差,可得尽快通
知朕。」「是。奴才恭送皇上。」杜雪罗直盯着他远离涟宫后,这才将门合上,
转身对她道:「你差点就露出马脚。」贺惜惜睁开眼,确定无其它人在场后才说: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又紧张又害怕,所以差点捅漏子。」「算了,记得下次
得小心些。」他坐在椅上倒了杯水,刚才他接到由天祈山来的传书,上头是依依
的字迹,信上说弟兄们已等不及要复仇了,她与张叔都快劝不住了。
该死!那些人故意找碴吗?他到目前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就连仇家是谁仍不
知道,他们想报仇,找谁啊?
他得找时间回天祈山瞧瞧,否则他们若冲动行事,定会误了他的大计。
「你怎么了?象是有心事。」她发觉他今天板着一张脸,话也不多,是不是
还在气她呀?
杜云罗双眸幽黑炽烈,脸上表情变得阴沉,不悦道:「你别多事。」贺惜惜
低下头,委屈道:「我……我只是关心你。」「我不需要你关心。」不知怎地,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为何今天会按捺不下怒火,一再对她疾言厉色。
面对他的狂炽怒焰,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他不寻常的表情,他偶尔
会拧起眉心,偶尔深吐口气,眼神中更不时出现一抹优伤。
「我知道我是个大麻烦,你帮我也帮得很累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你就别理
我了,剩下的由我自己解决。」她明白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尤其像他这种个性
阴晴不定的男人。
「你自己解决?!」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听她这么说怒火更旺。
「我知道你有困难。」她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
「你倒说说看,你想要怎么解决你的难题?」他起身走向床沿,眸光深沉地
逼近她问道。
杜云罗一想到她让那老皇上押亵的情景,便觉怒火更炽,恨不得打昏她将她
挟持出宫。
天!他这是在干嘛?怎会有这种要不得的念头?他苦心潜入宫中可不是为了
儿女私情,他怎能忘了任务呢?
难怪弟兄们会等不及,因为最近他的心思全放在她身上。根本无暇专注在正
事上。
是她,是她搞得他一颗心终日七上八下,却还大言不惭的说她可以自己解决
问题。
「我……我可以明白告诉皇上我不愿当他的妃子,求他放我回去。皇上和蔼
可亲,我想他会同意的。」她怯生生地说。
「和蔼可亲?你这句话千万别让他听见。」杜云罗像听到什么大笑话般仰头
大笑。
「为什么?」贺惜惜不解的问。「」和蔼可亲可是在形容老人家啊!「他笑
得近乎诡邪。
「皇上本就是老人家,不是吗?」她不懂他干嘛要以这种轻蔑讽刺的目光看
她?
他精壮的身子猛然欺近她,一手轻抚她如仙子般的脸蛋。真难以想象这么美
丽的女人竟是一脑的豆腐渣!
他的抚触让贺惜惜气息开始急促,顿觉全身燥热了起来。
「他是老,一个年近六十的糟老头还妄想吃嫩草,的确让人心头生恨。」面
对她似水剔透的盈盈双眸与诱人的樱唇,他的自制力顿时消失无踪。
杜云罗一手解开她衣襟盘扣,漆黑如子夜的双眸紧紧攫住她,令她无所遁形,
也忘了要反抗。
当贺惜借国神时,才发觉自己的外衫已被褪下,只剩下一件亵衣。
「你要………」她想阻止,却被他箝住双腕。
「告诉你,皇上不会同意你的话,他最痛恨别人说他老,你的话只会引来圣
怒,说不定还会导致满门抄斩。」他低头凑近她的颈窝,细闻如茉莉香气的馨郁,
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后,引起她体内的阵阵战栗。
她身上的幽香就连屋外那丛丛的晚香玉都难比拟啊!
「大……大不了我一死,我不怕死……啊——」他寻死的话语才刚脱口,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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