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肉户上盖满了金丝绒毛,我便把嘴合上了她阴唇,她就醒(7/10)
我到了雅典,那珍藏了数千年文化精华的希腊古都。
在雅典大饭店寄寓一星期左右,我在这里邂逅一位美貌的女子,她勾去了我
的灵魂。侍女告诉我她是一位夫人,就住在我房间的隔壁。
后来我又知道她和她母亲寄寓在此,母亲是一位和善的中年妇人,很容易接
近。不久我便和她母亲相熟了,因此我和她女儿认识是意料中事了。
女儿是二十五岁左右的美姑娘,希腊人,长住马赛,说得一口流利的法国语。
她在数年之前嫁给一个苏格兰人,现正在美国作买卖,她自己不愿意提起关
于她结婚的事,是她母亲告诉我那是一件失败的悲剧。
夫人的姿色称得上美丽动人,身材修长俊俏,脸儿是绝美的希腊典型,一头
乌云似的黑头发,她的眼睛是我认识的女子中最美丽的,行动的时候,更有一种
令人销魂的风韵。
她的芳名叫做「薇亚」,我一见之下便大胆的直呼芳名,她竟也如是的默认
下来。
三天之后,我告欣她我爱上她了,是名幅其实的闪电恋爱。
我们常出去散步,有一天我们去游奥林帕斯山,我讲了一大篇关于这古希腊
「神山」的故事,她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我们又游阿果拉市场,她也讲了许多关于近代希腊的生活风俗给我听。
那一天有位老妇人遇见了我们,说我们是一对贤伉俪,薇亚否认时,老妇人
便说:「你是干柴、他是烈火呢!」
开始的时候,薇亚不肯轻易顺从我,我用了快一个月的功夫,才偶尔得到一
个亲吻、一个拥抱。
于是一天又一天、一点又一点,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一件偶发的事件帮助了我。
有一天,啊!我怎会忘记这一天呢?我们游玩回来,天快黑了。
我轻轻地开启她母亲住的房间,真好运,我看见她母亲正窝在一位希腊军官
的怀抱里。
我故意放慢关门,让薇亚也看见了,才轻轻地关上。
我回头向她的房间走,一面走,看见她的脸玫瑰似的红了。
我在她房门口站住了,向她说:「薇亚!吻我。」
好似做梦,她竟然甜甜的吻了我。
我又附耳低声说:「今晚到我的房间里来好么?从那道房间的隔门。」
她无言的用眼睛向我一扫,含情脉脉,我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
我踏进自己的卧室,把靠近隔门通路的一只沙发移开,一切准备好就上了床。
我张着眼痴等到十一点钟,我听见门上的拉手在转动,我立刻将灯火熄灭,
满房尽是清水似的月色。
她轻声说:「我可以进来吗?」
我说:「说什么可以不可以。」
我一骨碌地跃下床来,一拥就把我想念得要死了的玉体拥住了。
我叫:「你这乖乖,达令!」
我便抱她上了床,她已经脱了睡衣只剩一件薄衬衣,所以一下子我的两只贪
婪的手就抚摸遍她的全身。
一会儿我也上了床,爬到她的身上,可是她一个翻身滚了开去。
她说:「慢慢地,我们先来谈一谈好吗?」
我热烈的吻她的嘴唇,吻了她的头颈,吻了她的两只乳峰,吻了她平滑的腹
部,吻了她的阴部,然后说:「好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她的谈话是这样开始的。
她问我:「你读过左拉最近出版「娜娜」那本书吗?」
我回答说:「读过了。」
她说:「那么……你知道那位女郎和娜娜结局怎样了?」
「我知道。」我回答时心下一沉。
她接下说:「那么……为什么不同样比较一下,我怕生孩子,这你应该原谅
我,那为什么不做既无恐惧又能快乐的事呢。」
我想她已经说清楚了,还有什么办法呢,所以只好把身子往后一移,伏在她
的大腿中间。
我说:「我来试试看,不过怎样做最有趣,可要你自己说呢!」
说毕,我用手轻轻拨开她的阴户,把嘴唇合上去,而用舌尖舐弄起她的阴核
来。
我想本来就没有什么了不得,这也不过是我一只稍为敏感的嘴巴罢了。
我舐不上两三舐,她就把身子挨近了一下,吁了口满足的气轻声说:「嗳,
对了!嗳!妙的,啊!……」
得到这样的鼓励,我当然要努力报效下去,不久她的这一颗肉粒肿起来,嘴
唇可以衔得住了。
于是我每用嘴唇一吮,她的臀部就不自主地在摆动,连续数吮之后,她的两
条腿分得更开了。
到后来竟向上举起来,好让我的舌尖能更深入一些。
我的技术开始熟练起来了!方法也有了变化,我先用整个舌头从阴户的下方
向上舔,接着用嘴唇吸她涨大的肉粒。
如是数次之后,再用舌尖伸向肉户的里边,尽量的深入,而又上下左右的摆
动。
她的身子便像蜗牛似的凑着我扭转摆动,喉咙里不住的哼哼,愈凑愈深,愈
动愈缩、愈哼愈响。
一会儿我又衔住她的肉核,边吮边舐,更用右手的中指向她阴道里当阳具一
般抽送。
「啊呀!」她的摆动开始狂野起来,突然她用法文叫了出来:「啊,赛福,
啊,赛福!啊……」
又突然用双手捧住了我的头,一把拉过来,把我的嘴压在她的朱唇上,好像
要咬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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