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和灼热互相交替,那滋味确实不好受,未了,还没有结束,墙壁(9/10)
留妖姬一人还在琢磨为何阿楠会带给蔷薇这么大的吸引力……
蔷薇走了,带卉之队去为皇朝捕捉更多的男奴,阿楠终于可以暂时清净几日。
这一阵的折磨让阿楠深深感到她的多面性:她即可以面无表情而冰冷的用鞭
子狠狠的抽打他满步伤痕的皮肤,填加新的伤口;又可以象个妖精一样用身体和
语言盅惑他的每根神经,诱惑他抛弃尊严以匍匐在她脚下;更可以温柔的用指尖
轻拭他的伤口,用温软的语调规劝他放弃自己的信念。阿楠有些迷惑,一个女人
怎么会有那么多种面貌,时而娇笑、时而冷漠、时而妖艳、时而温婉,他不懂。
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敌对者,这个王朝更是他此生最大的仇敌。
阿楠缩在自己那小小的" 窝" ,庆幸自己能安静上一段时日,毕竟,没有蔷
薇的命令,已没有人敢随便碰他,顶多是那些完全可以充耳不闻的辱骂。
今天是蔷薇走的第六天,听那些男奴讨论,似乎还要半个多月她才能回来。
男奴们都好想她,每天讨论的都是她,他可不想,最好不要再听见她狂妄的
笑声,最好不要回来,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她,最好……带着满脑子的希望,他
沉沉谁去。梦中,似乎有许多影子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母
亲?兄弟?朋友?
铁笼的碰撞声惊醒了他,阿楠发现他的铁笼外来了位不速之客。娇小玲珑的
个头,金色的微卷长发圈着火红的发饰,微挑的眼角,尖翘的鼻尖,上扬的眉型,
还有饱满红滟的朱唇,每个部位都生的恰到好处,她比蔷薇还要美艳一些,整个
人都散发着烈火般的灼热感。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似乎在打量。不一会,她象
是满意了,转身示意属下把他带出来,一阵叮叮当当之后,阿楠被强迫的押进一
个似乎是她带来的笼子,那上边的徽章不是蔷薇宫的,因为它不象是蔷薇,更象
是一株滴血的玫瑰。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抓他出来,为什么押他进不
属于蔷薇的牢具……呸!为什么他有些不高兴呢?他又不是蔷薇的专属!
此刻,眼睛被牢牢的蒙住,嘴里也被塞进一个胶皮的口衔,阻止他喊叫出声,
笼底不是平的,两个陷下去的窝处正好可以让他跪住,生硬的硌疼了他的膝盖,
低矮的笼顶逼他只能弯着腰,脖子上的项圈被连上锁链,紧紧的扣在铁笼的前端,
被迫向前探头的姿势非常不舒服。双手被套上连接起来的皮手套押到身后,一排
钲亮的铁扣如果完全扣住以后,手臂可就会断掉了,哪有人可以把大臂也完全合
拢呢?还好他们留了两个,就算这样,他的手臂还是被掰的生疼。
阿楠非常讨厌这样,因为这样使他感觉自己象个牲畜一样,而不是人,这个
女人到底是谁?一路颠簸,他看不见自己被带到哪了,一直到有人整齐的呼喊着
" 欢迎玫瑰宫主回宫" ,阿楠才明白自己被带到西宫玫瑰殿了。
眼罩被抽离他的眼睛,他眯着眼让自己适应满目耀眼的金黄色。铁笼向四周
倒下,前方倒下的铁笼带着他向前趴过去,头部狠狠的撞上地面。还没摇散满眼
的金星,高高撅起的屁股又被一个尖尖的靴头猛的踢了一下,阿楠整个人便以奇
怪的姿势俯卧在倒底的铁笼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起来,显然,
又是一处新伤。
" 我是血玫瑰,你以后的主人。" 似火的美女踱到他的眼前,用鞋尖挑起他
的下巴,冷着美眸下了命令。
" 我还以为我会是蔷薇一辈子的奴隶呢。这会儿怎么又换人了?我是被她卖
了,还是送你了?" 阿楠觉得有些不对,怎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说蔷薇不要他了
呢?他竟有些不悦,因此他的声音明显透着怒气。他不会服从任何人,蔷薇不会,
她更不会。
红衣美人脸上有着明显的气恼,鞋尖送开他的下巴,但下一秒已然把他的脸
践踏在她的脚下:" 你还真有骨气呢,也不知道蔷薇那家伙怎么调教的你,一点
规矩都没有。" 越说,她的脚就越使劲的揉虐他的脸," 你不知道什么是服从吗?
死狗!长了那张嘴是让你舔我的靴子,而不是顶嘴用的。" 她把浑身的力量
都使上了,也没见阿楠有哀求的迹象,反而眉头却愤怒的纠结在一起。阿楠此刻
心里无比的愤怒,想起身掀翻这个女人,蔷薇不是没这么对待过他,可是他只是
无声的抗议着,不屈丛,不服输,却从未想过要反抗,可是现在只不过换了一只
脚,不对,是换了脚的主人,他怎么就如此反感,如此的恼怒呢?
血玫瑰很生气,整张小脸写满了怒气:" 你还真是能忍。好!我就看看你到
底能忍到什么程度!来人,带他去冰火室。" " 是!" 侍宫们回答着,然后阿楠
就象死狗一样被拖着进入玫瑰宫深处,她们在经过那条全是突出石块的小路时没
有一丝怜惜,以致阿楠的身体手脸多处划伤;她们甚至还不停的抬脚踢他、拿竹
条抽打他、用极尽恶毒侮辱的话来贬低羞辱他。最后,她们把他带进一个狭长的
屋子,象个竖起来的直筒,地面是金属板的,屋顶上垂下几根铁链,四周的屋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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